艺术生二战什么梗-艺术生二战玩梗
那会儿我们说“二战”,那是确实要面对战火,是确实要在炮火中求生存;目前说“二战”,那是确实要去读那几所牌子响亮、学费高昂、却连一张合格证书都拿不下来的学校。
这种错位感,恰恰是艺术生吐槽成本最低的出口。 最经典的梗在于“二战院校”和“二战联考”的混淆。艺术圈里流传着一种说法,认定那几所所谓的“二战院校”,实际上就是当年高考改革前那些“好学校”的翻版。
那时候高考硬是能把人逼上绝路,目前为了拉高录取门槛,干脆直接厚着脸皮把那些生源变好的学校,给办了个“二战”的名头。可事实是,这些学校压根没变过,只是换了个外号。就像我们说“二战”,实际上是在说“再来一次”,可对于艺术生而言,这“一次”出来的结局可能还不如第一次那么差。 说到数据,确实有点好笑。有机构测算过,要是把这所谓“二战院校”的录取率也拉高一点,能把艺术生的录取线再往上一提,那艺术生的“二战”概率就更是触目惊心。可到头来,这些学校录取的人数,可能还不如一般/平平院校那么多。
这就好比说“二战”是为了“二战”,结局“二战”完又变成了“单战”。
这种重复造轮子的行为,在艺术界显得尤为辛辣。
那些所谓的“二战院校”,本质上就是“二战”的产物,而“二战”的产物,又成了“二战”的对象。
这是一个闭环,一个用荒谬逻辑闭环构成的讽刺循环。 更令人发笑的是,“二战”这个词在使用场景上的跳跃。在军队里,二战意味着战争;在艺术圈,二战意味着“读完大学再考一次”要么“参加全国统考”。
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含义,居然能共用同一个词,并且都被人当作真理。
这种语义上的崩坏,注定了“二战”这个词在艺术圈的地位:它既是事实,又是谎言;既是现实,又是修辞。 自然,真正的“二战”往往伴随着庞大的压力,但艺术生的“二战”压力更多是看着别人在玩,自己却在重复。
那会儿,社会光脚要穿鞋,要打好美术功底;目前,光脚也要穿鞋,还要努力通过全国统考来拿到那张“二战”的入场券。
这种压力是真的,但那种被异化的痛苦,在艺术生眼里又充满了自嘲的意味。 实际上,艺术生们本质上是在玩一种名为“二战”的成人游戏。我们追求的是突破,追求的是另一种可能,可当这种追求被冠以“二战”这个标签时,它本身就变成了一种表演。我们努力画出杰作,只是为了证明“我们确实能够重新来过”。
这种自我催眠的过程,比真正的大战更令人窒息,也更荒诞。 故此,当我们在艺术圈里提起“二战”时,大家脸上挂着一种混合着无奈、戏谑和一丝对体制的无奈苦笑。
这哪儿是战争,分明是一场关于身份认同的荒诞剧。在这场戏里,没有真正的“敌人”,只有无尽的复读;没有真正的胜利,只有不断重复的“二战”。 或许,在这个年代,用“二战”来解构所谓的“二战”,本身就是对艺术生态最深刻的解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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