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 年的那个夏天，艺术类考试的氛围和目前彻底不一样。
那时候没有满屏的“艺术生”、“冲刺”、“逆袭”这种标签，考场上也绝少见到那种写着“综合素质”、“实践作品”的大标题。
那时候的卷子，更像是一场开放式的聚会，要么说是个人手艺的展览。 美术高考的现场，你最先看到的是那种混合了纸张味道和淡淡汗香的味道。画室里灯光有时候特别亮，就连能把颜料都烤黄了，但大家脸上都写着那种“我在练习”的松弛感。
那时候选专业，确实主要看自己喜不喜爱。
有人喜爱画 landscapes，认定风景里藏着宇宙的呼吸；有人痴迷于静物，认定那是把生活切片；还有人为了追求某种特殊的技法，哪怕画得丑，也愿意折腾半天。
那种时候，考试只是为了确认自己到底有没有那个心气，有没有那种“我想画”的冲动。技术是基础，但心气才是在那一张废纸上留存的唯一痕迹。 到了计算机美术那块，2019 年的感觉简直是颠覆性的。
那时候还没目前如此卷，但那种“艺术与技术结合”的味儿确实挺浓。记得有个考场，大家都在盯着那个庞大的代码编辑器。
那时候的程序设计，不彻底是写代码，更像是搭积木、拼乐高，就连有点像在教机器如何呼吸。大家聊聊的压根儿不是算法效率，而是“这个图形如何表现得更有生命”。
有人为了搞个动态效果，能把几百个物体与此同时动起来，那种成就感确实不是代码能给的。
那时候的考试，更像是在考你对世界的好奇心，考你看到世界时会不会想“我要把它画下来”。 摄影和艺术类考试，那时候的逻辑实际上挺好办的，但做起来却艰难重重。
那时候的相机，镜头特别大，画面直，但后期处理简直是一场“自杀”。你拍出来的照片，要是不经过精细的调色和构图，看着就忒硬，忒直了。
那时候的调色，不是好办的加灰加黑，而是要去理解光影的语言。你会为了一个角落的阴影突然变色半天，有时候就连要把模特身上的衣服全换了，只为让那一抹暖色调更突出。
那时候的审美，实际上是对“真感”的极致追求，是对光线那种微妙变化的痴迷。它不告诉你标准答案，它只告诉你：你看，光是在如何跳舞的。 那时候的艺术教育，实际上挺散漫的。大量学校并没有严格划分“画画”和“摄影”这两条路，大家可能一个兴趣都重，但考场上却得按专业分别走。
那时候的考场，往往被画布、相机、电脑和笔占据。你坐在角落里，手里拿着一支铅笔，旁边放着一台老式相机，要么是一台刚买不久的数码机。
那时候的聊骚，确实挺有意思。你会聊聊如何在一张照片里“偷”走一个眼神，要么如何画一个物体让它看起来像从漫画里跳出来的。
那时候的“创作”，大量时候是即兴的，就连是混乱的，但那种乱中有章、散中有序的感觉，真是让人着迷。 那时候的艺术生，确实没有那么多焦虑。大家往往认定自己就是那个想画的人，而不是那个考高分的人。
那种心态，今天发哥们儿圈晒图还不带配文，明天又为了一个构图反复推图改图，感觉像是家里正在进行的超级大改造。
那种对着白纸发呆、对着屏幕发呆的工夫，目前极少了，那时候的工夫是真的，每一秒都像是在雕刻，像在锻造自己的作品。 实际上回过头看 2019 年，那些“金牌”、“状元”、“逆袭”之类的词，显得特别轻飘。
那时候的分数，更多是实力的体现，是你对生活、对世界、对艺术那种纯粹态度的直接投射。
那时候的考试，实际上没那么像筛选，更像是一次自我确认。你考过，就证明你心里有火，有劲，有想要画点啥、想把点啥画出来的冲动。 那时候的画室，空气中飘着松节油和颜料的香气，那是混合着少年气的味道。
那时候的电脑屏幕，映照着年轻的脸，那是专注的、单纯的专注。
那时候的考试，没有复杂的公式，没有冰冷的数据，没有所谓的“艺术理论”理论堆砌。你只需求画，只需求拍，只需求在键盘上敲击，要么拿起画笔，在纸上流淌，然后看着那画上去的东西，突然认定世界仿佛亮了一下。 那种时候，艺术，就是活着最直接的证明。你不需求解释，你不需求证明啥，你只需求把那一刻的感觉、那道光的形状、那个颜色的错觉，整个地、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。
那时候的艺术生，确实挺自由，挺美好，挺让人怀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