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园那个叫“故事大王”的活动,听起来挺高大上,实际上大量时候是老师为了把课推向高潮,硬生生给故事加个糖衣炮弹的包装。咱们不讲究啥“层层递进”,你听听这现场情况就知道,老师拿着话筒,孩子哇啦哇啦地喊“好棒”“真了得”,老师笑得像朵花,孩子笑得跟吃了蜜一样。在那一刻,哪位算赢?哪位输?这哪是啥深度教学,分明就是老师在那儿演,把“艺术”两个字当成了装饰品搭在墙上。
这时候的“艺术”,只存有于老师的肚子里,不在孩子的视网膜上。咱们得承认,大量老师就是拿艺术当工具,用艺术去包装各种幼儿园活动,比如把画画课上成“画魔术”,把跳舞课上成“变魔术”。结局呢?孩子眼里的光早就被这些冒牌的掌声填满了,根本感觉不到真正的创作乐趣。 再说说那些上课玩具,实际上功能忒单一了,这就好比人吃素,除了长肉、长个子,其他啥都吃不到。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之前那个模仿粘贴的环节。老师拿几个自制的粘土,浩浩荡荡地围成一圈,要求所有人用粘土贴出“我喜爱的动物”。
这要是真按标准流程走,得先讲啥色彩搭配,再讲啥立体结构,最终如何观察细节。但实际课上完,老师手里那堆早就乱成一团,有的孩子贴得歪歪扭扭,有的孩子连个影子都没贴对。
这时候要是老师真去纠正,场面就尴尬了;要是假装没看到,那才是确实对“艺术教育”的敷衍。
这种玩具设计,本质上就是给老师省力的,而不是给孩子提要求的。 还有那个“猜谜语”的环节,也是典型的“包装型”教学。老师拿着一个纸板,上面印着各种怪的文字,让孩子去猜。
这听起来好办,实际上难度管住得像个笑话。老师手里那个纸板的难度,跟小时候看绘本里的“小白兔”一模一样,但这被包装成了“侦探游戏”。孩子当作自己在玩侦探,实际上就是在做认字练习。
这时候的“艺术”,变成了老师用来掩饰教学设计的遮羞布。真正的艺术活动,应当让孩子去发现生活中的美,而不是让孩子去应付老师布置的“任务”。 孩子们在画画的时候,最厌恶的就是那种“老师给颜色,我照着画”的指令。他们想要的是自由涂抹,想要的是把画纸上那个角落变成大海,要么把天空变成棉花糖。
要是老师这时候还在那儿强调“要涂匀”“要贴边”,那他根本不是在教画画,他是在教纪律。
这种玩具和教学方式,把孩子的主体性给剥夺了,变成了被动接纳的容器。
这就好比让一个游泳专业的人去教孩子如何步行,不仅走不快,还好办受伤。 咱们再看看数据,这个“装饰画”活动,要是按正常标准设计,大约需求五到八次课,每次课孩子的眼神专注度能维持二十分钟以上。可实际统计下来,这种包装过的活动,孩子平均专注工夫只有三四分钟,更别说创作质量了。大局部孩子画出来的东西,要么就是乱七八糟的涂鸦,要么就是图案一成不变,彻底看不出他们的心思。而那些真正做过的、没有过度包装的“艺术”课,孩子们画出的东西是有灵气的,有的用了新的颜料,有的用了新工具,有的就连把家里的废旧东西都拿来当画板。
这种“实打实”的艺术,才是确实值得被看重的东西。 最终聊聊玩具本身的属性。大量幼儿园的“艺术玩具”,设计之初就没想过孩子如何用。它们要么忒好办得像个摆设,要么忒复杂得像个累赘。
比如那种需求孩子自己把零件拧上去的玩具,对于大局部孩子来说,根本拧不动,哪怕老师教了三遍,他们依然认定费事。
这时候要是孩子形成挫败感,如何办?老师这时候只能跳出来,在旁边瞎指挥,要么强行塞进对的玩法,孩子的尊严就没了。
这种玩具,根本不是玩具,是教学设备的延伸。 真正的艺术教育,不该是老师在台上讲,孩子在台下听,那叫“表演”。真正的艺术教育,应当是在孩子的手里,在孩子的眼里。当孩子握着一块木头,想要把它变成自己的小船,当孩子在彩色的纸上,想要把世界涂成他喜爱的颜色时,那一刻,才是艺术的真正形成。
那些被过度包装、被流水线造出来的“艺术玩具”和“艺术活动”,最终告诉孩子们:艺术是老师的事,不是你们的事。可别到时候,孩子长大了,才发现自己一直生活在艺术匮乏的环境中,连做梦都是灰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