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肃省2019年艺考-甘肃 2019 艺考
那时候啥行当都在喊人,美术、播音、编导、音乐,哪个看着顺眼就往哪冲。 最让人头大的是美术,当时就敢在卷子上画个西瓜,把画风搞得跟水果摊似的,结局进了考场,考官一眼就出来了,说你这哪位啊?搞搞艺术能当设计师?那时候我就想,这届考生是图便宜啊,卖惨都能卖成商业艺术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有些东西确实挺有意思,比如有人在素描里画了个穿着雨衣的超人,要么给石膏像套了个宇航员头盔,看着挺荒诞,但在那次考试里,这玩意儿居然成了高分儿。
那天考试下来,分数比我想象中还高,心想:这学校是不是有啥特别招人的潜规则? 音乐方面呢,那会儿流行趋势就特别乱,摇滚、民谣、民谣摇滚,哪个都喊着要上。我就记得有个考生,专门在乐理上玩出了花,啥五度叠置、和声转位,嘴上喊着“这就是专业的”,结局一考下来,旋律像被 Bomb 炸过一样凌乱,根本没法听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这届考生到底是真懂音乐,还是真不懂音乐,怕是想用高深的术语来掩盖自己耳朵没长好。 说到编导,那也是个神仙打架的领域,编剧、导演、摄像、剪辑,大杂烩。记得有个编导,专门盯着画面里的细节,能把一个一般/平平的背影拍得跟电影特写似的。我当时就认定,这届考生脑子里装的都是电影学院电影理论,彻底不看现实。
比如那个视频,背景板是十七世纪的教堂,色调是古铜色,镜头角是 120 度,动作是慢镜头的旋转,配乐是巴赫的赋格。最终剪出来,居然有一帧让人头皮发麻。我当时就在想,这学校是不是把“氛围感”当概念硬蹭上去了? 实际上吧,那时候的艺考,除了专业本事的较量,还带着一股子焦虑。大家都恨不得把专业做到极致,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个被选中的那个。画画的想被评奖,模特的想被选上,演员的想拿大奖,连考考驾照的也想着如何把自己混进艺术圈里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在一个没有出口的黑洞里奔跑,往前一站,要么得跌倒,要么得跑得更快。 那时候我也认定自己特别幸运,要么特别倒霉,总而言之就是认定这行当的机会真大,只要你敢拼,说不定哪天就能抓到那个选美的大奖。
不过说实话,那种日子过久了,真有点喘不过气来。 再说说数据,那场考试里,美术专业的人数不少,但真正拿高分的,能挤进前 10% 的,确实不多。音乐专业别看看着繁华,但真正根本功扎实、曲目稳的,出来的寥寥无几。编导这边更是惨,平均分数偏低,感觉大家都在拼体力、拼包装,拼个场面,拼个音效,拼个灯光,拼个故事,硬是把一个“编导”的概念搞成了“美工+灯光师+摄影组长的合体”。 那时候我也迷茫过,感觉未来的路该如何走?
难道艺术就是画画唱歌表演罢了?还是说,赶明儿得去拍视频、做剪辑?反正当时就没人能说得清。我就想着,或许未来的艺术,就是给那些 fancy 的形容词配上确实画面,给那些复杂的理论配上确实故事,给那些抽象的情绪配上确实声音。 后来想了想,实际上并不难。所谓的“大爆炸”,不过是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赛道上狂奔。
不管赶明儿是考美术、音乐还是编导,核心还是得那三个:能画好画,唱得响歌,演得动人。至于那些花里胡哨的理论、那些虚妄的名词,统统都能够忘掉。 2019 年的甘肃艺考,那实际上是一场荒诞剧,也是一场真的生活。大家各自走着各自的路,有的走成艺术家,有的走成设计师,有的走成导演,有的可能就连成了一般/平平的打工仔。但这股劲儿,那种不服输的态度,那种对美的追求,恰恰就是艺术最迷人的地方。 说到底,艺考这东西,最关键的不是你考了多少分,也不是你进了哪个学校,而是你学会了如何画画,如何唱歌,如何演人。
只要能做到这三点,哪怕后来发现这条路走不通,换条路走,也可能在另一条路上活得更精彩。
那时候我就认定,艺术不是终点,而是一辈子在路上。 这样想下来,倒也不认定那会儿有多难熬。
毕竟,能在那片碎瓷片的广场上跳舞,本身就是一种解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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