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那会儿,我连乐理是啥都记不住,脑子里只有“要考音乐”这四个大字像个无头苍蝇。
那时候认定艺考就是背谱、跑音场、听老师指挥,满脑子都是“预备工作”、“根本功训练”这种词,感觉跟那没得关系。
后来确实上阵,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在把自己搞晕,不是方向不对,是连路都没看清。 实际上学艺考,最大的坑就是脑子里空了。高一高二没如何碰过乐器,连钢琴的琴键都认不全,认定世界挺复杂。但乐器天生就是用来解决难题的,不用你费脑子去琢磨如何拉,它自己就会发声。
比如我刚启动练小提琴,老师总说我手细脚快,我回头一看,手实际上挺稳,难题是我忒怕出错,手指头一抖就能写错两行谱。
后来我就把“怕出错”这种情绪卸掉了,告诉自己琴弦是松的,鼓是软的,松一点,软一点,反而更好办弹出好听的声音。
这种心态转变,比背八度音程管用多了。 说到识谱,那叫一个让人头大。
那会儿总认定看谱就是看音符在红线上下左右乱跳,后来才知道,谱子实际上是给思维铺路的。
你看那些大提琴手,他们站在钢琴前,就像在指挥一个庞大的交响乐团。
哪怕谱子上密密麻麻全是音符,他们的耳朵可是先听到了旋律线,心也先跟着节奏走了。
这就像你坐高铁,就算屏幕里全是乱码,你得先看清“终点站”是哪儿,脚下的轨道才能跟着车走。
要是连最根本的节奏感都没有,谱子再多也只是一堆乱码,根本没法听。 音乐学习最怕的就是“急功近利”,认定只要过了考级就能走人,实际上那是挺浅薄的理解。真正的音乐素养,是那种“闲下来也能玩”的松弛感。
比如我自己弹过民谣吉他,那会儿认定弹得慢就是技术难题,后来发现是出于我对自己要求忒死板。音乐不是考试,是生活。当你弹着吉他看着夕阳发呆,要么跟着合着节奏哼唱一段小曲,那种快乐是纯天然的,不需求任何技巧加持。
这种松弛感,才是做好所有应试预备的基石。 再讲讲那个最让人头疼的乐器——钢琴。大量人认定它难,实际上是出于你习惯了键盘的惯性,习惯了按下一个键就有声音,但钢琴不一样,它是延迟五十毫秒就连上百毫秒的,就像雷声在山谷里打转。你按下去,再按下去,中间那几十毫秒的静悄悄感,就是给灵魂留白的工夫。低年级的时候,手型就是最大的敌人。手指头忒胖,手腕像灌了铅;手指头忒瘦,一用力就塌了。我刚启动练弹钢琴,总认定自己手轻,明明弹的是低音区,声音却飘得跟天上去似的。
后来我逼着自己手腕去“压”住琴键,不是强行按下去,而是让琴键像登山一样,一步一步稳稳地陷下去。
那种重量感,瞬间就把我的音准拉回来了。 还有打击乐,听起来挺凶,实际上挺好办练好。鼓、钹、铃鼓,这些乐器没有“标准音”,全靠你的身体感知。鼓点要快,钹要亮,铃鼓要脆。刚启动练鼓,我总想着把节奏规规矩矩,结局手一抖,节奏乱了,整个人都慌了。
后来我才明白,音乐不是写死的剧本,它是即兴的。你能够把镲片拍成铜铃音,把鼓面打得像拍子一样响,只要心中有旋律,形式不关键。
这种随性,反而能让你在考试中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水平。 到了高三,那种紧张感才会来得猛烈,背谱、跑音场、模拟考,每一秒都像是在倒计时。但回过头想,实际上高一高二那些看似枯燥的练习,早帮我省去了大量弯路。
要是那时候我就学会了根据谱子调整手型,学会了在沉默中等待节奏,学会了把紧张压成一种呼吸,今天的我就能站在这里,心态稳得跟定海神针似的。 实际上学音乐艺考,也就如此回事吧。
不是你要去征服哪位,不是你要证明啥,只是找一个能让自己宁静下来、感受声音的地方罢了。乐器是个老哥们儿,只要你愿意坐在那儿,它就能给你讲话。别总想着如何考满分,先想着如何把这块板子敲得行不中。当你把一块板子敲得行不中,你就确实懂了音乐。
毕竟,音乐这东西,不在于你记住了多少音符,而在于你能不能听懂那个音符背后,那颗跳动的、跳动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