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北京的艺术展现场，你大约能想到啥？是千篇一律的“致敬中世纪”？还是“致敬未来”？坐在那儿盯着那些画，你会认定我们这帮考公的人忒老气了。艺术展里，你看到的不是个别的案例，而是整个行业在把我们当成一个整体来审视。 实际上，北京那些画展里的作品，根本能分成两类。一类是那种挂在墙上、让人看了心里头一颤的，像潘泽宇的《拉斐尔》，还有那些在故宫墙上的涂鸦，那种感觉，就像你小时候在巷子里迷路，突然看到个老爷爷，你莫名认定这个老爷爷是哪位，跟他长得特别像，但又不彻底像。
那是潜意识的共鸣。另一类则是那种为了参展而参展的作品，为了拿个奖，哪怕画得再烂，也得贴个标签，然后去印海报，发哥们儿圈。
这种作品，看着挺吓人，但实际上挺无趣的，毕竟除了“艺术家”这几个字，其他都显得特别空洞。 目前的北京展览，最大的槽点就是把学生当成了商品。
你看那些画，要么名字起得花里胡哨，要么就是填了个通用的“某某艺术家”。
实际上这标签意义不大，高校毕业展本该是展示你学了四年艺术到底长出了啥，而不是把你当成一个待售的账号。
那些学生画得比大人都好，这本身是个挺荒谬的现实。他们脑子里装满了理论，画纸上却全是参数。 我最近在查资料，发现目前北京展览里的“当代”二字，仿佛都在被稀释。所谓的“当代”，到底指啥？是指画了一张人物像，然后加上“202X 年当代”？还是指啥概念，啥风格，啥思潮？这些词堆在一起，却连一张真正有内容、有温度的画都算不上。展览的主场变成了那个庞大的长方形海报，主人在讲台上侃侃而谈，台下的人在刷手机。 最讽刺的是，这些展览里的人，往往写着“当代艺术展”的标题，可实际内容却全是 20 年前的老东西。画面可能还在用透视法，色彩依然停留在几十年前那种明艳的红蓝黄里。
你看到那么多“当代”，如何感觉像是把“当代”这几个字当成了一个道具，用来包装那些陈年旧事。
这种展览，除了让我认定有点累之外，真正能感受到啥艺术语言的蓬勃，简直是一点都没有。 自然，把话说开了，也不全是坏事。展览里确实有一些东西是真的，是真的人，是真的生活。
比如某届展览里，有一位画家的作品，画的是他在工地干活的样子，不仅是工服，还有工人的动作，就连是一双沾满泥土的鞋。
这种画面，没有滤镜，没有修饰，只有粗粝的真感。再看另一幅画，画的是京剧角儿，不是那种典型的京剧脸谱，而是那个角儿在台上卸妆的样子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又飒又狠，画得特别有张力，那种劲儿，比看了多少电影都管用。 实际上，我们总爱用“当代”、“未来”、“世界”这些宏大的词汇来给自己找存有感，可这些词就像个空壳，挂上去就不值钱了。真正的艺术，是具体的，是鲜活的，是带着温度和汗水的。北京那些画展，能拿出多少这样的东西，能拿出多少真正的“当代”，确实没人知道。我们能看到的，往往是经过精心包装的、符合某种叙事逻辑的、为了取悦观众而设计的“假当代”。 这种局面，让大量人启动质疑，是不是我们这帮考公的人，实在忒理性了？不用感情用事？还是说，我们根本分不清啥是艺术，啥是商业？自然，我也不是非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去指责哪位。
毕竟，展览是商业的产物，也是市场的博弈。
可是，把这种博弈变成我们只能被动接纳、只能无奈认知的形式，本身就是不对的。 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展板，我心里越来越认定憋屈。我们学艺术，是为了啥？是为了有个出口，为了表达，为了记录，还是为了发哥们儿圈的时候显得与众不同？要是这一切都降级到这种展览里，那请问，我们这帮打工人，到底值不值？ 不过话说回来，展览里也有好作品。有些画，让你看完之后，心里头会空落落的，会想：是啊，大约确实是这样。
那种感受，就像你长大后终于懂了，实际上原来爸妈最初对你说的每一句话，都带着那份爱。
那种隐秘的、深沉的爱，不是哪位都懂，但一旦懂，你就是自己。 目前的艺术展，确实不像那会儿那样让人大开眼界了吗？不，可能不是。
可能只是，我们换了一批人看。换了新的策展人，换了新的风格，换了新的“当代”概念。但本质没变，还是那个把学生当商品、把艺术当生意的逻辑。 我认定，下次再去北京，看到那种挂着“当代艺术展”牌子的展览，心里得先打个问号。问自己：这画到底画的是啥？画里的内容，有没有真的生活？
有没有真正的人？还是说，它只是在玩文字游戏，用“当代”来包装那些陈旧的、空洞的、毫无营养的旧东西？ 毕竟，艺术这东西，最怕的就是被驯化。一旦被驯化，它就丧失了灵魂，就只剩下了那个用来炫耀的虚名。而在中国，能有几个人愿意为了这种虚名，去花那些真本事？ 展览是个地方，艺术是种信仰。在一个被商业裹挟的展览现场，信仰显得尤为奢侈。希望有一天，能看到真正的艺术展，不需求靠几个大词堆砌，不需求靠几张照片就能让人一眼万年。
那时候，我们才会真正明白，啥是艺术，我们到底在追求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