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岛编导艺考培训班-青岛编导艺考培训
那时候没人管,管了就是鸡飞狗跳,管不了就冷入骨髓。
特别是剧本杀这种模式,要是你把学生当韭菜割,那确实就是在玩命。 实际上大量新手老师,刚接手一个班级,第一反应就是“讲台上一讲二讲直到晕头转向”。他们当作只要把板书整理得整规整齐,把知识点拆解得明明白白,学生自然就能悟性高。结局呢?学生学的东西多,但脑子里装的却是个抽象的问号。 我见过有的老师,为了让学生记快,硬是把王安石和苏轼的诗词,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教给学生。记得有个叫小白的男生,脑子里装满了“春风不度玉门关”和“大漠孤烟直”,拍出来画面别看宏大,但角色讲话像念经。关键难题在于,他把“如何拍”和“如何写”彻底割裂了。我让他去查资料,告诉他如何把这两个诗人的不同气质揉在一起,如何让一位军官在沙漠里既显得威风,又不失粗犷。他学了一个上午,把那些词一个个倒背如流,但到了舞台上,依然是一脸“我背了那么多,你只管看着”的茫然。 真正的训练,是从“背”到“演”的断层。青岛的场子挺大,特别是那种带点烟火气的剧场,灯光有时候挺暗,有时候会突然亮死。
这时候学生最好办崩。记得有个叫阿杰的演员,在演一个落魄军官的时候,出于忒紧张,手在抖,台词卡了半句。我当时站在他旁边,没讲话,只给他指了一个动作:把手插回裤子,眼神往观众席深处瞟。
那一刻,他就像被抽走了力气。 我们教他的时候,压根儿不讲虚的“情感升华”,只盯着他手里的剧本改。他说:“老师,我这就改。”我说:“改完你来给我看”。
后来他拿着改好的本子来,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稿子,反而比原版更活。
那一刻我突然悟了:艺考不是要把学生训练成复印机,而是要把他们训练成能把自己活过来的容器。 再说个具体的例子。最近我带了一个小组,分了角色,要演一个老年夫妇。刚启动,两个人站在一起,像两个旧木板,僵硬得挺。我心里盘算着如何让他们讲话不喘气,如何眼神对视不尴尬。最终我发现,难题不在台词,而在“呼吸”。
要是两个人都憋着气讲话,那就是两个没呼吸的人;要是呼吸都乱了,那就是两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旧人。 我们没教他们如何讲具体的台词,而是教他们如何在几秒内搞定“呼吸同步”。我会让他们闭上一个眼,然后慢慢睁回来,这时候他们之间的呼吸节奏就慢慢对上去了。
没有这种基础的生理配合,再华丽的演技也只是空中楼阁。 这里的“训练”,实际上是种“磨”。
不是让你对着镜子练动作一两个小时,而是让你在重复中,看到自己肌肉的记忆,看到自己情绪的真流动。
比如演一个怕老婆的老公,起初他可能是真怕,可能是演,可能是假。但经过几十次次的“磨”,你会发现,他那种“怕”有了重量。他可能会在了一进门就有点僵硬,但只要你轻轻碰一下他的手,他那个“怕”的眼神就会确实塌下来,那种真的恐惧感会瞬间炸开。 青岛的海风有时候会吹得人头疼,就像那种说不清的纠结。
有时候你当作今天练得好,明天一上台风一吹,整个人就散了。
有时候你当作今天练得乱七八糟,明天一上台却行云流水。
这挺正常。出于艺考不是比赛,是你整个人在经历一场漫长的重塑,是在用工夫换空间。 有些学生问我:“老师,既然练得如此辛苦,是不是就是单纯的重复?
是不是赶明儿还要考那么多次?” 我最大的感受就是,艺考最苦的不是考场上那几十分钟的紧张,而是这段工夫里,你把自己活成了另一个人,才敢站在聚光灯下。 我们不想教他们成为完美的演员,我们只想教他们,在无数个重复的废墟里,找到那个真的自己。
哪怕那主角最终是个疯子,也是个黄了者。
只要他们在舞台上,敢对着镜头喊出那句“我不中”,而不是“我还没预备好”,那就是胜利。 故此,别再拿着教科书去硬撑了。
那些条条框框,全是老古董,挡不住真正有血有肉的路人。去青岛,去那些冷风里,去那些排练两小时就累瘫的角落,去和那些没干过的、吃过的、哭过的演员们对话。 只要你把自己打磨到充足“厚”,哪怕最终剧本里全是错,观众也能读出你的苦。
只要你把自己练得充足“真”,哪怕最终角色黄了,你也成了那个最纯粹的“我”。 艺考这条路,没有捷径,只有走回来。别想着走得忒快,别想着走得完美,就试着多走几步,多磕几个头。
有时候,你越不讨好观众,越能赢得掌声。 好了,今天的课就到这里。去把剧本改了,去把呼吸调正了,去把自己活过来。路还长,别怕冷,那风里裹着的,正是成长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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