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一遍戏,比看一百部戏都累。 艺考现场,最让人头大的是那个时刻,舞台上灯光一顿,你手里拿着的那颗跳一跳,发白,发紧,心里那根弦崩得跟要断似的。
这时候,脑子里别总想着“我要如何发挥”,那忒虚了。你就想,哎呀,刚刚这镜头我是不是没转到?哎,那个表情,是不是那个味儿?别想着表演了,先想着如何把这个“我”给立住。你就是那个站在一堆人中间,扎着个马尾,穿着校服,手里握着那根笔,把“学生”这四个字扎得死死的。别想着“我是不是演得真好”,那是教练嘴里的话。你心里得有个底,这个位置,这个情绪,我都想好了。
只要把自己当成一个小学生,拿着笔,就能把那套东西搬出来。 实际上,大量考生认定艺考就是死记硬背台词,把背下来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就能过。
这绝对是最大的误区。
为啥?出于要是你背得忒顺了,场上一开口,大家立马就发现了,这质感不对。
那种“脆”劲儿,那种“假”的坚实感,你拿不出头。 你看那个穿着围裙的阿姨,在《西游记》里演孙悟空那段水帘洞的戏,她没喊“水帘洞”,她先是一愣,然后手里的水果瓣儿掉地上,一个“啪”就没了,眼神像看戏一样扫那会儿。
那种无厘头的节奏感,就是她把那段戏给“活”了。别总想着念得规整划一,要把那种生活里的破绽、那种带着土味的、带着喘息的、带着不确定性的过程给现形。 还有那个著名的《白毛女》的喜喜,她演那个更惨烈的时候,实际上根本没哭。她只是把那个核桃壳狠狠砸了一下,盖子掉出来,里面全是核桃壳,那是她肚子里的核桃,不是眼泪。眼泪忒软,戏忒硬,那把核桃壳砸下去,敲碎的就不是那颗心,是那个人的命。 有些考生,为了稳住状态,硬是把那些省事段子硬把成绝望派。
这听着像,实际上是在耍流氓。戏就是戏,好好的《霍小玉传》演不好,那是根本功;严重的,那是把戏给丢了。你拿那种“别怕,有我”的语气演那些冷宫命,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来,你心里在想啥。 还相关于台词的,千万别拿那种大段大段的“台词”。大量时候,那些所谓的“台词”,实际上就是生活里那些没讲话的时候,那些眼神的交流,那些肢体上的小动作。
比如你不动,实际上是在比划那个动作;你看着观众,实际上是在比划那个眼神。别试图去背那些文绉绉的词,忒假了。 剧场的灯光有时候挺挑,有时候挺暗,有时候突然亮得吓人。
这时候,你的反应速度不能慢。大量人背台词的节奏,那是拿着拍子走的。在真教室,你得看灯光。灯光一打,立马就有情绪。灯光一撤,立马就要静下来,要么要启动演了。别总想着“这个表情对不对”,灯光一亮,那个表情就得跟着变。 还相关于声音的难题,大量考生认定只要声音洪亮就行。
实际上不然。
那种像邻居吵架一样的响,那是浪费嗓子。你要的是那种从喉咙深处透出来的、带着点沙哑的、带着点粗粝感的、像是刚咳过两声然后突然接上的声音。就像那个《西游记》里演孙悟空的,他吼起来,不是像吼,是像把嗓子眼都吼破了,那种声音是有层次的,有轻重,有快有慢。别想忒多技巧,就模仿那种感觉。 再说说那个“气质”的难题。最难的,就是你自己认定也没那么难,你只是在演。你当作你在演那个角色,实际上你只是演你自己。
那个角色只是你身体里某个在阴影里的局部,你把它放大,你就出来了。别总想着“我如何演得像”,你想想,你作为一个一般/平平人,走在街上,遇到个熟人,是不是也会如此紧张?
是不是也会如此想?那就演好了,那就不难了。 还相关于那个“状态”的难题,千万别想着“我目前状态是不是挺好”。状态不是状态,是状态。你要么在演,要么没在演。别想着“我要松快”,紧张了反而好,松快了反而假。紧张的时候,你手上的动作会快,你会下意识地去调整,这恰恰是你在演戏。 最终说个挺细的,有些考生为了练好表情,会把脸练得特别僵硬,特别死板。
实际上最好的表情,是有点笑点的,是有点肉肉的,是有点不真的。
比如演那种突然发疯的戏,你脸上的肉得颤一下,得笑一下,那才是确实。别总想着“我脸上肌肉要如何动”,你动一下,就是生动。 总而言之,艺考这十年,别总想着如何“赢”,别总想着如何“完美”。你只需求把那个“我”给演对,把那个“我是我”给演准,其他的,就像那个《西游记》里的悟空,反正都是那个劲儿。
只要把劲儿撑住,其他的都不用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