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 年甘肃艺考,那会儿择校确实比选饭更让人抓狂。别跟我提啥“起初”、“其次”,咱直接说,那时候给帖子的渠道少得可怜,全是学校官网,要么某些不知名的小论坛。考语文诗歌,你要么拿着课本背词,要么去网上瞎搜,结局发现有些公众号写的“金句”全是 AI 生成的,读起来像顺口溜,听着就想吐。 记得当年考美术,美术生想玩创意,结局发现这个拉格朗日、那个微分方程,考场上除了计算器敲得咔咔响,大脑根本转不动。好多学校硬是出了一堆“平面构成”的卷,说是要考构图,考配色,结局画出来的像给宜家家具设计的,线条平了得像被机器压过。
那时候我就想,这哪是艺术,这是考数学,考逻辑,考能不能在考场上装出个艺术家的样子。 再说说英语,那时候有个词叫“废考”,意思就是考生英语基础差,一开口就卡壳。有个叫“灰姑娘”的姑娘,发音带个西北口音,说“Dear, I was so poor that I could not buy a ticket”,考官听得懵了,当作她是在朗诵啥古代寓言,结局判了“流利口语”的等级。
后来才明白,那是典型的学生语言学习过浅,直接灌输了个假象。 数学更是让人崩溃,三角函数简直成了数学,微积分更是半吊子。有些学生拿个草稿纸当笔记本,把复杂的积分公式硬凑进去,最终算出来的答案,逻辑上通顺,但数值彻底对不上。有一次考试,全班都翻了一个底,老师都懵了,问是不是机器算错了,学生说:“是,那个公式根本没法看。”那一刻,感觉整个学校都是被数学谋杀的。 艺术类专业,特别是设计,那时候最疯狂。学生想把画做出来,能不能用 3D 打印?能不能用 AI 生成?能不能用 Blender 建模?哪位也说不准。
后来才知道,那时候的课程表里居然有“数字媒体设计”这回事,但开学第一课就是教如何在电脑上装个 Blender,如何跑个虚拟相机。
这哪是设计,这是教人如何在屏幕上摆个 Pose 照片。 还有音乐,那时候考的是“古典乐器演奏”,结局发现大量曲子是手风琴、手铃、就连是葫芦丝。学生拿着三弦胡琴去弹,琴弦一拉就断,音准还飘。
后来才明白,那些所谓的“民族乐器”,实际上是乐器,就连不是乐器,是用木头做的玩具,要么是模仿声音的伴奏。听得人想一巴掌拍上去。 最绝的是语文,那时候有个叫“现代诗鉴赏”的题,考你读一首郭沫若的诗,让你分析“鱼我所欲也”里的鱼,问你说那是真鱼还是假鱼?学生答:“是假鱼。”老师瞬间笑绿了:“你懂个屁!”那是语文,是考你脑回路是不是健康,还是考你脑子是不是被猫吃掉了。 2019 年这场考试,我上网查了当年的真题,发现有些题目是改得彻彻底底的。
比如原本考“李白”的题,改成了考“李白与杜甫的对比”。
这啥意思?李白是浪漫,杜甫是写实,考你哪位先哪位后?考你哪位优哪位劣?考你哪位强哪位弱?这题根本不像文学,像是一场逻辑辩论赛。 还有那个“音乐鉴赏”,原题是“巴赫的赋格艺术”,改成了“巴赫的十二小调”。啥意思?考你懂不懂调号?考你搞不懂巴赫的复调结构?考你听不出巴赫到底是“黑脸”还是“白脸”?这题根本没法当艺术考,这也考不出个音乐家啊。 那时候的学生心里肯定在想:真他妈难。
故此,考试的时候,大局部人都选择“硬着头皮”,要么“假装一下”。有的学生拿着算盘敲,有的学生拿着计算器敲,有的学生就连拿着话筒对着空气“吼”三声。 实际上吧,那会儿也没啥好说的。社会在进步,考试在变,艺术在变。
那时候我们只能硬着头皮,用我们现有的知识,去应付那些光怪陆离的出题方式。
后来想想,那时候的考生表现得挺真,脸红、手抖、就连哭都没机会哭。目前回头看,那或许就是真正的现场直播,没有剧本,没有修饰,只有真的喜怒哀乐。 故此,别再说你那时候考得不好,也别嘟囔题目忒偏。
那是我们时代的产物,是那块写着“艺术”的牌子,敲出了“逻辑”的锤,打得出了“数学”的声。
那时候的考生,他们要么是一头牛,要么是一头猪,要么是一块砖。
反正哪位也别想把他们塑造成一个艺术家,一个音乐家,一个文学家。 要是你目前还在纠结要不要重新学,听我一句劝,别急。别去学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,别去考那些你根本听不懂的题。静下心来,学点真正的东西,比如如何把一段话写得更清楚,如何画出一个更真的形象,如何弹出一段更动人的旋律。
这些才是确实有用,才是确实能让你在未来,甭管在哪儿的考场,都能搞定一个高分的。 那时候的考试,实际上就是把人的局限,逼到了极致。它让你看到自己的短板,也让你看到自己的潜力。别看目前看,那可能有些荒谬,但在那个年代,那是真真切切形成过的。 故此,别再怀念那些难考的日子了。
那些日子别看难,但也形成过真的、有血有肉的、归于你那个年纪的挣扎和成长。你不需求再考一遍了,你只需求做你自己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