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 年艺考,那年的夏天比往年多了一点点燥热,出于大家都把工夫轴像拉风箱一样,硬生生拽到了七八月份。 对于高中生来说,这个工夫点意味着啥?意味着每天早晨醒来,耳边不再是父母的叮咛,而是招考中心的电话铃声。
那时候的招考中心,空气中还带着空调外机嗡嗡的噪音,还有那种想要把夏天拉进被褥里的焦躁。你记得吗?那种感觉,就像是你被按在滑板上,脚下是滚烫的沥青,前方是看不见的终点线。 那时候的报志愿流程,确实比十年前复杂了不止一点点。你起初要登录系统,点进去,看那个密密麻麻的用户名,像一片荒原。
然后你得层层点击,上传身份证、户口本,对着手机镜头发呆十分钟,确认自己的照片是不是长得不像自己。
接着是人脸识别,系统提示“请配合”,你不得不配合,出于这是法律。
然后才是填表,填表,填表。
这一连串的操作,像是在搞定一件贼繁琐的工作,每一步都像是把一块块碎玻璃放进嘴里咀嚼,有回甘,也有瞬间的刺痛。 特别是那个“征集志愿”环节,那是整个流程中最让人心虚也最让人期待的局部。
你想冲一冲,你怕万一落榜了没地儿去,那就得等到下一年再补;你又不想重蹈覆辙,又怕万一万一中了,那个工作岗位要多少人?这时候的焦虑,不是来自考试本身,而是来自那个“万一”的权重。你启动疯狂地搜索信息,问别的学长姐,问网上的论坛,就连问路边的菜鸟驿站。
那时候的地图,也是由一个个冰冷的链接拼凑起来的。 说到具体数据,咱们得掰开了揉碎了说。2021 年,全国高考报名人数总共有 1260 万,但这数字背后,实际上藏着无数种可能。在美术、音乐、舞蹈这三大艺考门类里,每年的统考人数都在两百万上下浮动,这意味着哪怕只录一个专业的考生,整个省里也要预备几十万张卷子。
你想想,一张标准 A4 纸,要是画了上百张,墨水干得差不多了,你还要拿着它去考场画,这哪是作业,简直像是在玩文字游戏。 我记得 2021 年艺考的一个特征是,疫情别看让大量线下实践课没法搞,但有些学校的“线上审图”和“远程面试”反而成了临时的生存方案。
那时候的艺考生,家里能安排个老师吗?答案是肯定的。但远程面试时,你只能隔着屏幕,看着对方的一张小脸,揣摩着那眼神里的重量。你不是说“老师,我画得如何样”,而是说“老师,我想画这个,希望老师能帮我看看,是不是这样改好点,能不能拿高分”。
这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比直接去考场画画要复杂得多。 那时候的新闻报道,也挺有意思。有的学校招到了“的士司机”,出于司机加练得够,陪练的耐力也够;有的学校招到了“外卖小哥”,出于外卖小哥加练得够,秤的灵敏度也够。
这就挺扎心了,原来你的才艺,能够在大街上发光发热。自然,也有一些名校招到了“考研学长”,出于学长加练得够,刷分的功夫也够。 2021 年的最终一个月,考后封卷。
那个夜晚,学校办公室的灯光亮到了凌晨。你坐在电脑前,看着那一摞摞的试卷,有的卷已经撕破了,有的卷被人划烂了,有的卷上的人名红得发紫,有的卷上的人名却如何也没红上哪怕一个星。你启动复盘,看看自己是不是确实画得好,是不是确实练得久。
有时候你会发现,那些所谓的“天赋”,在如此多次的修改里,早就变成了机械的重复。 回过头看,2021 年的艺考,它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狂欢,也不是那种毫无痛感的平淡。它是一场在信息过载时代,人类与机器博弈的缩影。
那天我站在考场门口,对着镜子,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校服、眼神有些迷茫的自己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我们是不是都在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分数,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眼里的样子?分数是冰冷的,但它背后承载着的青春,却是滚烫的。 2021 年,我们依然选择了艺考这条路。
哪怕前路风雨兼程,哪怕中途会有跌倒和质疑,但只要笔还在,心还在,我们就该把画布擦得干干净利落净,把白纸撕得整规整齐。出于下一站,或许就是那个你梦寐以求的舞台。
那时候,我不怕费事,不怕繁琐,只怕自己虚度光阴。
毕竟,人生苦短,不能把工夫浪费在对别人的质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