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汾的冬天干冷,但练功房的汗水却能蒸腾出比雪还厚的热度。
那会儿总当作舞蹈艺考就是背多少个枯燥的分解动作,结局去了运城就发现,这儿连空气里都带着点黄土高原的土腥味,刚练完把一身汗往被窝一躺,瞬间认定脚底板发麻,连呼吸都认定带着股子铁锈味。 实际上干啥都不如那一盆盆水浇下来痛快。大porre 的某些基础动作,那种滚动的感觉,就像是在用膝盖把整个身体水平地砸向地面,膝盖前侧的筋长舒展开来,那种被钻心的疼才算是真正“活”过来了。
有人跟我讲多练几遍膝盖保护,我说那是给噏头阵的人预备的,真正的匠人,是先让膝盖疼得想哭,再笑着把它学会。 说实话,练功房里最不缺的是人,也最不缺的是那种“云课堂”式的繁华。隔壁班的小丫头,穿着亮得像猴屁股的练功服,手里拿着个像小喇叭一样的哑铃,对着镜子磕头似的转圈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今天风大,风大,动作要像风一样!”我忍不住笑,心想这哪是练舞,简直是练相声呢。繁华归繁华,但能沉下心跟一个老师练一个月,把那些看似好办的“燕子步”,练到膝盖下压都带着呼吸节奏的,那种专注,确实只有在一群刚练完就急着回家就寝的年轻人面前,你才能闻到那股子纯粹劲儿。 说到专业,咱们临汾的几个重点艺考班,设备那是真硬核。
你看那边那个叫“绝对”的班,练功房里有几台 600 斤以上的对练机,铁片哐哐响,那是确实沉。
还有个叫"C 大附中”的,他们的老师不像别人那样总爱吹牛,每讲完一个动作,都会停下来问几个:“你刚刚练的时候,把这个动作的胸口是不是顶得死死的?”这种逼格,是对根本功的尊重。
还有那个考美院的班,器材多得恨不得把整个房间都塞满,那种对细节的执着,大到连衣服拉链都要求标准化,让你练完能随手把衣服扔一边,心里还是踏实。 成绩是冰冷的数字,但练功房里人的脸,才是活的。记得有个学生,初考被评了个“差生”,后来天天去练,脸都练掉了一层皮,整个人瘦了好一圈。
后来他告诉我,不是没天赋了,是那会儿总想着如何快点过,目前才想起来,舞蹈这东西,得把关节缝缝补补。有一次跟老师练“托举”,那股子力,是从小腿根往上冒出来的,不是蛮力撞上去,像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,根扎得深。 还有那种“即兴编舞”环节,那会儿认定只要跟着琴声跑,就能拿高分,结局看了好多学生的作品,那是把街舞的魂儿、影视化的镜头感、还有那种在城市夜市里随意跳把、把把把的劲儿,一股脑全搬进了舞台。目前看他们跳,不好笑,就连有点“土”,但那种生命力,比那些整天背诵视唱练耳的学生强多了。 练功房的灯光有点亮,刚练完的头发油得能炒菜。
有时候练累了,只想找个地方躺平,可一转,看到镜子里那个身姿挺拔、眼里有光、脚下有泥的自己,那股子劲儿又冲上来了。
有人说练功房是累人的,我说哪儿累得了,你把自己活里头了,哪还有力气去安检? 临汾的艺考路,实际上就是把生活里的痛、喜、愁,一股脑扔进舞池里炸开。你试过在凌晨三点,为了一个动作重复一百次,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,眼肿得像核桃吗?那叫练,那叫爱。
那些在夕阳下对着镜子发呆、在深夜里对着镜子哭、在清晨里对着镜子笑的人,才是真正懂舞蹈的人。别被那些炫酷的设定给骗了,舞蹈艺考,拼的是你愿意不愿意,把那一身骨头里的劲儿,都拧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