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 年上海戏剧学院的艺考，大约就在那个夏天，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天气和一群疯了一样挤满场馆的“恨铁不成钢”逼成了战争。
那时候突然流行用“上戏”代指整个院校，但真正让艺术生们咬牙切齿的，是那声令下务必能与此同时考完两个专业分数的铁律。 上戏的报名根本不是按月份来的，是一场没有任何缓冲期的全体动员。从 2020 年 9 月 16 号启动，报名就全面启动了。
那时候的报名流程，好办得让人想哭，也复杂得让人想跳。
最让人头秃的是那个“与此同时报考”的事儿。大量学生当作只要报名，就能退档要么换号，结局就是，进考场的时候，两个专业的分数都上了，并且还没等其他学校反应过来，自己那一科就要被刷了。
那时候有个老考生跟我说，为了省那个费事，专门盯着两个学校的号都报上去了，反正都考上了，拿双证图个新鲜，结局考试那天，系统一上来就显示其中一个专业没搞定注册，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懵了，不是没考到，是没资格考，并且还得重新排队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你本来想买两双鞋，结局鞋带都系错了，动作都还没启动呢，脚就被拽出来了。 报名地点也是分头开的，上海各个校区都有自己的报名点，北京、上海、广州，就连周边的小镇，全都设了站。
那时候的报名系统，是个贼硬核的大屏，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表格，红色的“已报名”按钮像岩浆一样浇下来。大量考生是抱着手机去的，但现场那种氛围，彻底不像平时那个省事的“选爱好”阶段，更像是一场大型的地震。
有人排队排到头发都竖起来了，有人出于拿错材料直接跑出去哭，就连有人为了多抱个号码牌，跟工作人员吵了一架，最终把工作人员气回宿舍去了。
那时候的现场，人声鼎沸，背景音里全是有人在喊“别退了，再报一次”，还有有人在疯狂地填表， submits 这个按钮被按得吱吱响。 实际上把工夫拉长来看，上戏的报名机制还挺有意思的。它不像其他学校那样纠结于“啥专业适合啥专业”，它更像是一个纯粹的筛选器，不管你是哪位（不管你是前部长的亲儿子还是一般/平平打工仔），只要你填了表，就 OK 了。
这原本是为了提升录取的公平性，但在实际操作里，往往变成了“哪位更努力哪位先上岸”。
那时候有个特别励志的故事，有个初中生出于练琴练了两年，嗓子都哑了，天天在合唱队里练嗓子，结局在高考报名那天，没等别人发愁，他就先报了最好的声乐班，并且还是那种不用考试、全凭实力跟老师拼歌的。
后来他去后台，老师问他如何突然如此急，他说：“老师，我听说这所学校生分比总分高，我就想试试能不能把分提上去，哪怕不拿个本名头，也能进个圈。”结局确实进了，还拿了个不错的综评。
那一刻认定，仿佛略微有点冲，但值得。 考试现场，上戏的规则向来是出了名的“狠”。
不仅要考专业，还要考专业以外的东西，比如文化课、综合素质测试、就连有时候还要测个听力要么即兴发言。
那时候有个被称为“表演科状元”的考生，他的故事特别能说明难题。他不是在舞台上装模作样，也不是在镜头前摆拍，他是在微缩模型室里，拿着模型材料，对着灯光，在那儿练了一整年的形体和表演。他告诉我，大量考生认定表演科就是背台词、演角色，那是误区。上戏的招造业量特别大，特别是影视表演和话剧，那种对台词的准性、对情绪的把控力，有时候比演技本身更关键。
那个状元说，他练剧两年，一启动认定难，后来发现难的是如何把角色的“骨”和“魂”都练出来，如何让那些台词不再只是文字，而是变成自己能呼吸的东西。 说到数据，上戏的录取线实际上一直挺高的。以 2020 年的情况来看，大量顶尖艺术院校是那种“稳、准、狠”的组合拳。上戏在专业录取上，特别是表演和导演这些核心专业，分数往往在 90 分就连 95 分以上。但最让人没想到的是，有时候文化课和综合素质的权重，确实会拍板生死。
比如有个学生，表演科考了个 98，文化课也就 360，结局出于综合素质那一项，比如对艺术的理解深度、现场反应，被导师直接拉下来。
那一刻他才明白，上戏看人，不光看背了多少个戏，更看你是不是确实懂艺术，是不是确实能扛得住那种“万军丛中过”的压力。 还有那个“与此同时报名”的坑，那时候的学长学姐都在吐槽。
有人为了冲上戏，特意把两个专业的报名都搞定了，但等考试那天，结局一个专业没注册成功，只能去重报。
那会儿有个家长哭得稀里哗啦，说孩子明明填了两个号，如何就删了？后来才知道，那是系统规则，一个账号在一个工夫点只能操作一项，一旦提交，就锁定了。
那种时候，看着孩子还在满地填表，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那时候有个老师专门跑来跟家长说：“别慌，只要你不是那种想赌运气乱填的，认真填、快填、别乱改，一般都能过。”说完，那个老师就直接把自己账号里所有的表都拿来洗了，预备重新填一套新的。 实际上上戏的考试，核心就在那两个字：真。它不准你演一个完美的演员，它想看你在后台犹豫了十分钟，如何把那个眼神收回去，然后重新对着观众，真诚地演出一个迟钝但真的自己。
那时候有次考试，一个学生出于紧张手抖，把台词忘了一半，结局靠即兴编的新情节补全了。老师当时没骂他，反而笑说：“这个即兴编的故事，比任何剧本里的桥段都来得真，这就是上戏想要的。” 回顾 2020 年那段时光，上戏的艺考确实是一场没有退路的冲锋。它不给你忒多的工夫思索，只让你把手中的画笔、手中的麦克风、手中的本子，全体变成武器。
那种紧张感，那种被社会期待裹挟的感觉，目前想来，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热血。
或许目前回想起来，那时候的日子也特别苦，排队、填表、跑考场，但那份为了理想全力以赴的劲儿，却确实留在了骨子里。
毕竟，能进上戏的，压根儿都不是运气，而是你在那个夏天，确实跑得忒快，忒用力，忒执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