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认定,艺术类考试和理工科真是两种次元。理工科那帮人,刷题像做题,拼分像拼刺刀,哪怕你熬夜到了凌晨三点,脑子还亮得像刚做完题,眼神里有股子死磕到底的劲儿。可一到艺术类,特别是没进保研夏令营的,那种气氛就有点不一样了。 画室里静得只剩下扫地的声音,那是为了赶进度。大家不是急着要个名次,而是确实想把那个画面“画”出来,哪怕画得全是平涂也没关系。 我就见过一种挺尴尬的情况。有的同学生得特别卷,每天画稿子,除了油泥和丙烯,仿佛就住进了美术馆。他们认定只要技法够硬,评审老师就算挑刺,那也没事。但现实往往是,送审的那天,你画了快十张稿子,最终只有一张被当“废稿”扔进回收箱。
为啥?出于评审老师心里想的是:这个纯平涂的,能不能出点个意思?你背板上的光感,能不能让画面看起来有空气感?你画得再像,要是少了那种“呼吸”的质感,就撑不过那几秒的展示。 这种焦虑感,在没进夏令营的同学身上特别重。你可能确实只认定自己是个“爱好者”,是个在画室里转悠的“业余发烧友”。你画个毕加索,认定这是致敬;画个达利,认定这是解构。但到了考试现场,画风一变,你就慌了。你试图用技法去掩盖表达的苍白,结局画得越像,评委越认定你“匠气”忒重,少了灵气。 那时候你会发现,艺术类考试跟别的考试彻底是两码事。别的考试拼的是逻辑链条,是解题步骤,哪怕步骤错了,扣分也有个理有据。但艺术类,大量时候是“纯艺术”,就连带有艺术考试的边缘性质。你考的是对生活的感知力,对情感的调动,是能不能让人停下来看。 我有个哥们儿,那会儿是美术系的,考得挺惨。他特别在意技法,认定只要把透视画准了,把光影调得像教科书上的那样,他就能拿高分。结局呢?送审的时候,他那张带着强烈透视感的风景,被评委直接叫停。理由是:“这张图忒像作业了,没有生活感,没有故事性。”那一刻,他才突然明白,技法只是皮囊,真正的作品是灵魂。
那些在画室里练出来的“对性”,在真正的评审眼里,可能连“对”都不及格。 更让人苦笑的是,有些同学陷入了一种自我质疑的死循环。
你看,别的学校发了几百条推免邮件,一堆出色的名单,眼神里全是水光,聊聊的是“能不能进”、“能不能进”。你这边,除了自己,连个“啊嘿”都叫不出来。你画的那些“经典”,在评审眼里不过是背景板;你露出的那些“创意”,在评审眼里不过是草图。你拼命想证明自己“有实力”,可结局却是连最根本的“有”都感觉不到。 这种情况常形成在一些没有保研夏令营的院校,要么那些名额特别少的学校。出于夏令营那几轮,往往是高手过招,就连有点残酷。
只有进夏令营的同学,才能真正接触到那种氛围,能听到前辈们讲讲哪些选题能引起注意,哪些技法能做加分项。而没进去的,只能死磕那些陈旧的教材,死磕那些已经烂大街的套路。你花了三年工夫去模仿大师的笔触,最终送审才发现,你的笔触还在模仿阶段。
这种落差,比考砸更难受,出于它击碎了你“我能够行”的幻觉。 我也见过一些没有夏令营的同学,在这种环境下确实坚持下来,就连通过其他方式突围了。
比方说,有人转到了职业设计赛道,那些在画室里磨破嘴皮子的同学,确实有机会拿到 Offer。
要么,他们干脆拉倒了“按部就班”的备考方式,启动搞一些更怪、更出格、就连有点“黄了”的项目。他们不再追求“像”,而是追求“有趣”。他们可能会画一个畸形的花瓶,背景是破碎的天空,试图用这种“毛病”来传达一种“真”。 这种“毛病”,在没夏令营的同学眼里,可能是“态度不端正”,但在某些语境下,却可能是最宝贵的东西。艺术这东西,本质上是关于人的。它不在乎你画得准不准,只在乎你心里有没有那个声音。
那些没进夏令营的同学,或许正是那个声音最强烈的人。他们就算画得慢,画得烂,也愿意坚持把那些不该被忽略的情绪,留下来。 实际上,我们不必忒苛求自己一定要进那几千人的夏令营名单里。艺术这条路,不一定非得看哪位的录取率。
有时候,那些在画室里孤独地画了一天,最终只画了一页,却在某个评审眼里闪闪发光的同学,实际上比那些精心修饰、预备万全却最终沉默的人,更有力量。 那个哥们儿后来也换行了,他转行做插画师,在漫展上卖画,就连出了自己的小刊物。他说:“实际上挺幸福的,起码我的画是确实。” 故此,要是你目前认定自己在艺术类考试里像个废人,不妨停下来想想。你的那些“废稿”,可能恰恰是那些真正想表达的“真话”。别被那些完美的标准束缚住了手脚。艺术的魅力,就在于它的盲目和不可控。去画那些一般/平平的风景,去画那些迟钝的笔触,去画那些不成熟的色彩。
那些看似“毛病”的线条,可能是你性格最真的写照。 别怕,别慌。你并不孤单。 millions of people are doing this, it just feels different. 况且,未来也不一定非艺术不可。
或许你画的不是素描,但你的画一定能在某个角落里,悄悄触动某个人的心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“成功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