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音艺考2020-播音艺考 2020 关键词
不是他们嗓子哑了,就是他们脑子没转过来。
那些已经在考场上作秀、对着麦克风大喊大叫的学生,实际上挺像当年练广播体操的。我有个大徒弟,前几日刚把稿子背熟,对着镜子说“大家好,我是 XX 播音员”,那个表情比哪位都假,眼神飘忽,彻底不像个真人,就像个拿着话筒的 NPC 在演戏。 为啥?出于我发现他们根本没入戏。入戏不是喊口号,是把自己当成那个场景里的一粒尘埃去感知。
比如讲新闻联播那种厚重感,要么演个校园剧,都要有那种“我在现场”的实感。我最近教学生练重音,他们还在抠嘴唇,我却直接让他们背对着讲台,对着窗外的树喊“停!停!再停!”喊到嗓子冒烟,再喊到嗓子破了。他们感觉不到,也没人告诉他们。 实际上最难的环节,往往不是朗读,而是“丢人”。丢人不是被老师日决,是被自己嫌弃。
那种在聚光灯下,突然认定自己像个小丑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,眼神闪躲得像被烫到一样,那种羞耻心确实让人难受。我见过忒多学生,明明背得再熟,一到上台就脸红脖子粗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那时候我特别想推他一把,告诉他:“你不用怕,你是在舞台上,不是在考场。” 不过,说真话也不好办。
这行当确实是个“苦行僧”模式。每天对着镜头就是 3 个小时,不是 2 小时是 3 小时。每天背稿子就是 3 遍,不是 2 遍是 3 遍。中间穿插着几十套衣服换、几十种表情练、几十种声音调。
有时候为了一个重音,嗓子都要哑半天,喝水都艰难。我看师傅累得蹲在地上,手里捏着一块布,一边擦汗一边骂自己:“你这一嗓子,值几块钱啊?”那一刻我也想骂回去,但知道他们为了这口饭吃,确实挺不好办。 说到这个,我就得提提数据。咱们得承认,目前的选拔压力比那会儿大,但也不是无底洞。2019 年到 2020 年这波,大家为了拿个位置,把嗓子都练到起了毛。有些老师为了抓重点,连呼吸频率都硬生生练到了每分钟 180 次,结局嗓子彻底废了,坐着都喘气。
那时候我在后台看着那些耗子尾巴一样缩在椅子上的人,心里又酸又疼,但不得不承认,这是“哑巴式的备考”。他们没唱戏,但确实把嗓子练伤了。 这也侧面说明,目前的艺考,越来越不像个“展示才艺”的游戏,更像是一场对“意志力”的考验。哪位熬那会儿了,哪位就能混个进教室;哪位熬不住,就得认栽,要么不录,要么录了也没戏。
那时候我也没少骂自己,但我还是劝自己,别急。
这年头,能活下来的才叫本事。 再说说声音训练,我总认定那些“科学发声”的理论忒碎,忒像教科书。我得搞个真家伙具,比如那根竹竿。
那会儿学生练共鸣,我让他们对着空喊,结局喊得像个气球,空灵又飘忽。
后来我让他们对着竹竿喊,声音就扎实了,能钻进头发里。
这个细节,后来连好多老师都忘了,只记得“共鸣”两个字。 我还见过个例子,有个女生练头声,脸都红到脖子根,声音却像蚊子哼。
后来我让她别练头声了,让她练腹鸣。结局她声音像洪钟,厚实地砸在观众脸上。
那一刻她茫然地看着我,我告诉她:“别怕,声音是身体的一局部,不是脑袋的玩具。” 实际上艺考这事儿,光靠嗓子喊我也没用。你得有那种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耐心。
比如练一条新闻稿,你得把它当成一个故事,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,每天跟它对话,跟它吵架,跟它撒娇。
只有聊得够多,聊得够真,声音才能自然地从喉咙里出来,而不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 有时候我也在想,为啥那么多学生考完试,拿作品集走了,拿手机去混饭了?这行行,到底是玩还是累?但作为从业者,我们得知道,这一行,确实没有捷径,只有死磕。
没有哪一天,你认定练得差不多了,就能省事搞定。每天背句稿子,每天对着镜头笑个丑样,每天忍着寂寞和累得慌,这是唯一的路。 故此啊,考试不是终点,而是你发现自己够不够狠的启动。
那些在台上突然哑了嗓子、想哭想干的事,都是成长的证明。别怕,只要你不放下,路还长着呢。 最终,我想说,别把那根竹竿扔了。它别看小,但能帮你把声音压得实实当当。别怕脸红,别怕尴尬,别怕被嘲笑。
只要你在舞台上敢大声喊,确实,这行当就值得你死磕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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