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我最早也是那种“想学不会泄气”的人。拖着行李箱去北方干冰场,结局就是冻得直打哆嗦,脚趾都冻僵了,老板还嫌我动作不够快,最终直接把我扔回宿舍,说练手。
那会儿可真没劲,心里那个火苗子,如何烧也烧不旺,仿佛这辈子都没法跳出那个味儿了。 直到第二年暑假,我疯了似的往省舞蹈厅挤。
那是确实挤成沙丁鱼罐头,一个宿舍十几个人,连一个男人都没有,全是同龄姐妹。
看着旁边那几个动作标准得像开了挂的小姐姐,心里那种落差感,哪位懂啊?我就想,难道我天生就是天资迟钝? 后来我想通了,舞蹈不是考出来的,是熬出来的,是练出来的。 咱们不搞啥高大上的理论,咱们就说说那种老黄历。大量人当作考艺考得拿着十套方案去磨,结局呢?不到半年你就出于背错了个动作、跳的是错的剧目被刷,那种挫败感,比被冻伤还难受。我自己也是如此过来的,硬是靠着三年的工夫,才从“门外汉”熬成了能拿全省前三点的学生。 我想起那个最具体的案例。就是那年冬天,我在县城那个烂泥塘里借了个地铺,那是确实冷,冷到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那时候我连根本的保龄球都跳不明白,腿都软得像灌了铅。
可是,我脑子里有个念头在转:要是我不去,我就确实完了。我就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,租了个破练功房,然后就是那三天的地狱模式。 那时候嗓子已经哑到连唱戏都艰难了,但我咬着牙,每天凌晨四点才肯起床。为了练一个连续旋转的把子,我练到第二天脖子都抬不起来了,脸都肿了,疼得钻心地。我就连想过拉倒,在街边吃个夜摊,喝口热乎的粥。但一想到要是考不上,那些被催婚催疯了的爸妈,还有那个说不想我受罪、非要逼我成长的姐姐,我就绝食了。 那时候我最大的对手,就是我自己。我就想着,反正也没人教我,那我就自己摸索,把动作一个个拆解,把肌肉一个个找出来。
不管动作是否优美,只要我能跟着音乐站得住,只要我能把五个拍子跳得连贯,我就认定自己是在进步。
那天晚上,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狼狈却倔强的脸,突然认定,原来如此多苦,都能吃进肚子里。 后来确实拿到了合格证,站在台上时,我就连没忍住,当场笑出了声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原来自己的迟钝里藏着最确实一丝光芒。舞蹈这东西,压根儿不是看智商,而是看你能不能把自己活成一条能跳动的河。 要是非要给这段经历找个数据支撑,那大约就是这样的:我为了练一个腾讯动漫里最经典的动作,连续三个月每天跳 8 个小时,膝盖里全是血泡,痛得每次拿手机都得抬脚。
那时候我就想,换做是别人,早就换方式了,肯定找几个老艺术家学点皮毛,就那些个曲高和下的东西。可我没那个打算,我就死磕细节,就是想让那个动作在灯光下能跳出点“人味儿”。 还有啊,大量问我如何改动作的。
实际上大量时候不是动作错了,是你心里没数。
比如那个“悲伤”的舞段,有时候不是悲伤,而是累得慌,是那种想哭却哭不出来,喉咙卡住的感觉。我就告诉自己,只要身体动起来,眼泪流出来,那就对了。
故此,不要怕错,只要动起来,方向总比原地踏步好。 目前回想起来,那段日子真不是白熬的。它不是让你一夜成名,而是让你知道,这个世界之故此好看,是出于有人愿意在上面走得挺烂,也挺认真。 目前的艺考,门槛可能比那会儿高了,竞争也激烈了,但我更愿意信任,那些在角落里默默坚持过的人,走到台上时,眼里有光,心里有劲。
这光,比那一纸证书更亮。
要是那天我为了省一点路费,确实把那个动作忘得更彻底,那我真会悔得慌。 故此,我就是想告诉那些同样悲伤的你:别怕,别怕,别怕。舞蹈压根儿不只归于天赋异禀的人,它归于每一个愿意在泥潭里把自己打成一团泥,然后重新站起来的倔强灵魂。
只要你肯沉下心,肯把自己迟钝地试上那么几次,你会发现,原来你骨子里,那是藏不住的。 最终,我想说,舞蹈里的每一个动作,都是对生活的回应。你跳一个旋转,可能是对地心引力的反抗;你跳一个旋转,可能是对那个不想长大的自己说拜拜。
故此,别管别人如何看,只管自己跳,只管自己跳,只管一直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