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导艺考编导创意题-编导艺考创意命题
你想想,在纽约街头,它如何活下来的?不用枪,不用棍子,它只是用嘴把路牙子咬断,把路口的井盖抠掉,把电线杆拉倒,然后一头扎进车流里咬人,最终慢慢被拖走。
这画面忒美,美到让我质疑现实是否存有。 编导老师的题目叫“沉默的暴力”,实际上就是这个荒诞故事。我原本当作这是个寓言,随意找个角度剪辑一下就能出片。结局拍出来,瞬间让我心凉了一半。 你看,这故事讲得忒像教科书了。先铺垫世界观,再引出主角,然后直接上高潮,最终来个“总结升华”。
这种结构忒工整,忒规整了,哪还有半点生活的烟火气?真正的故事,压根儿不是靠逻辑推导出来的,而是靠一种直觉,一种拍在下面就已经拍出来的感觉。就像电影《探员威利·德·拉斯》里,那个疯老头在警察局里玩扑克,扑克牌掉在地上,他随手一抽,整条街的人都吓傻了。你不用解释“出于紧张故此恐惧”,你只看到那个老头,哪位哪位哪位都不敢抬头,哪位哪位哪位都不敢讲话。
这种张力,是编剧自己憋出来的,不是靠堆砌辞藻拼凑出来的。 我又想起王小豆。他是个小老头,一直端着瓷碗,嘴里念叨着“今天天气不错,适合吃碗面条”。他看起来傻乎乎的,连个都欺负不了他。可哪位让他是个导演呢?那个叫“辉哥”的导演,为了拍他的故事,专门跑到小周庄去整天“大干特干”,把这座古镇搞得跟个游乐场似的。他为了个镜头,把镇上的老屋拆了又建,把路修了三趟,雇了五十多个民工,连路边的野草都扶正了。结局呢?那些老石头被压碎了,老妇人的眼瞎了,老男孩儿没活过几天。
最终,那个叫“辉哥”的导演,出于过度工作,肝疼得不中,一躺下就睁不开眼。 这就挺有意思了。现实中的导演,大量时候也是这样的“辉哥”。他们为了一个好题材,把生活搅得天翻地覆,把一般/平平人的命运搞得天衣无缝。他们像是在写小说,而不是在记录生活。
可是,生活压根儿不是小说,它痛,它累,它充满了不可控的因素。辉哥的悲剧,不是出于他傻,而是出于他忒执着。他忒想拍出那个“辉哥”的故事,以至于把自己的生活都交了出去。 我想,这个短片最吸引人的点,就在于它的“沉默”。
你看,镜头一直对准那个老男孩儿,他吃东西的样子,他皱着眉头的样子,都挺真。观众就看着这副样子,心里可能会有点酸,就连有点想哭。但没有人跟你讲话。
没有人解释他为啥这样,没有人安慰他。
这种沉默,反而比任何台词都更有力量。它让人不由自主地认定,这个世界本来可能就是这样的,充满了荒诞,充满了沉默的暴力,充满了那种“当下,这一刻,这就是全体”的残酷真。 你想想,要是加上一句“生活就是这样残酷,故此我们要学会笑对”,这故事是不是就坏了?
是不是就变成了那种廉价的鸡汤?真正的艺术,就是要让观众自己去感受那份沉默的重量,自己去琢磨其中的荒谬,自己去形成一种类似“悟”的体验。
哪怕观众只看了两分钟,心里也有一丝触动,认定“原来生活确实如此不好过,原来我或许也在某种程度上活成了那样子”,那这就够了。 故此,我想建议编导在构图中多用“留白”,少用说明。少用那些所谓的“设计思路”、“创意阐述”。画面里,光线能够发呆,景别能够随意,色彩能够搞怪,音乐能够突然静音。
不要试图去告诉观众“这是为了突出人物性格”要么“这是为了营造氛围”。让观众自己去用眼看,用耳朵听,用脑子想。让他们在那些破碎的瓦片、断裂的电线、空洞的眼神中间,自己去填补那个缺失的、荒诞的真相。 最终,我想说,这种“沉默的暴力”,实际上也是创作者的一种自我暴力和自我救赎。我们有时候忒想转变世界,忒想掌控一切。便,我们把自己变成那个“辉哥”,把生活当成素材库,把痛苦当成创作动力。结局呢?生活变了,我们却变了。我们成了那个被生活重锤砸得遍体鳞伤的“辉哥”。 这个短片,或许就是在提醒我们:别做那个拿着斧头砍向生活的人,试着蹲下来,像那个老男孩儿一样,像那个疯老头一样,去生活,去感受,去在那些沉默中,找到归于自己的那份真。
这才是编导艺考真正想考的东西,也是所有创作者梦寐以求的东西。 你,预备好迎接这份沉默的暴力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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