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际上质疑过,今年考公是不是又要变成那种“把行测当语文考”的怪剧。毕竟应届生竞争如此激烈,背景调查不像那会儿,面试里说的“项目经验”有时候还得倒推如何串联,生怕少了个转折词。但说实话,这年头想捡漏忒难了,连我也跟着焦虑,要不就你有一门别人连看不懂的修车技术,要么在那种连老师都看不下去的“纯艺术”里藏着啥惊天秘密。 说到艺术生,我想起大疆无人机拍下来的一群裸手模特。
当时我就在想,这 Body 和 Face 能如此完美,是不是背后有 AI 在调教?后来翻出资料才知道,是那个叫“Null 图”的素材库,里面全是那种经过极数学运算的、看起来像人却全是骨头的照片。更有意思的是,最近看到那张《阿甘正传》里韦恩·格鲁夫的照片,居然能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正脸,但手势不是,并且那个眼神……如何说呢,仿佛被啥算法切分过,只剩下了最核心的“权利”信号。 这让我想到艺术生的一个死穴:忒好办被人说“假”。
那会儿说插画师不中,是出于画得像;目前是在说,出于像得有点假。毕竟 AI 能画出几百张“阳光下的女孩”,你还能说“这女孩有灵魂”?
要不就你画的是那种连光影逻辑都骗人的怪物,比如那种皮肤质感像塑料一样硬,要么表情忒固定,连思索都显得不自然。
那时候我就在想,是不是艺术生这辈子都要在这“真与仿真”的夹缝里打滚? 不过,别忒焦虑。我见过忒多艺术生死磕到底的。
比如那个考不上公务员的,最终跳槽进了一个游戏公司的美术总监,天天跟工程师对着干,把那种“不传神”的废稿调成“神”。
还有那个考公黄了的,转行做赛博朋克插画师,专门画那种手机端那种“低分辨率但高信息量”的像素风。 说到数据,不得不提一个比较冷门的行业指标。2023 年那个叫"Midjourney V6"的模型发布时,我就在想,这玩意儿对艺术生的影响是不是要小到连“风格迁移”这个词都没了?目前大家搜图,搜出来的往往是那种“赛博朋克风”要么“复古胶片风”,根本不像个原始素材。有个同事跟我讲,他那会儿做插画,客户总嫌他“不够味”,直到他启动用那种专门针对 Midjourney 的参数,把那种“过度写实”的底色给抹掉,结局客户说:“天哪,这是你画出来的未来吗?”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艺术生目前的战斗,不是在画得像不像,而是在如何把“不完美”变成一种新的审美语法。 自然,我也知道苦。每天除了画画,还要背行测公式,背申论大意,还得搞清楚那个叫“岗位竞争比”的玄学数字。
有时候晚上做梦都在想,要是考不上,是不是还要再考一次?那种无力感,大约就是所有艺术生共同的诅咒吧。但转念一想,或许这就是艺术生最大的优势?既然全世界都在用算法去定义美,那就重新定义美好了。把那些被 AI 删掉的“迟钝”、“黄了”、“未搞定”的尝试,变成一种新的叙事结构。 我最近又在研究一个东西,不是那种能直接拿来用的素材,而是那种“如何把画里的东西画成画”。
比如画一个人,但他实际上是个正在修车的修车匠。
这听起来挺荒谬,但在某些设计中,这种错位感反而能形成一种新的张力。就像大疆拍的照片,有时候那种不自然的姿态,恰恰是出于它没有被算法优化,反而保留了最原始的生命力。 故此,别怕,也别认定艺术生注定要受挫。目前的竞争环境,实际上是在倒逼大家去深挖那些“非技能型”的、就连有点“反技能”的东西。
比如那种无法被标准化的、带有强烈个人印记的观察。
要是连你都不愿意去打破常规,去把那些被主流审美判定为“低配”的元素,比如那个在《阿甘正传》里显得格格不入的眼神,要么那种粗糙的、就连有点“脏”的笔触,重新挖掘出来,或许你就确实跟上了时代的脚步了。 最终,我想说,甭管你是否考上了体制内,甭管你是否做出了啥成绩,起码在那张纸上,你没能画完的样子,或许就是最珍贵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