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(有些慵懒,带着点刚起床的鼻音)你们先别急着背稿,我这脑子最近不忒灵光,今天想跟大家聊聊几个我自己最近最近才发现挺有意思的事儿。 人这事儿嘛,实际上就像那锅老火汤,不可能一启动就白雾蒙蒙的,得先熬,得看火候。咱们说播音主持,那不就是对着麦克风跟人面对面过日子吗?实际上不是,直播那玩意儿更刺激,你得实时反应,脑子得转得像陀螺,但话说回来,根本功那三把硬骨头——声音、气息、停顿,缺一不可。 声音这东西,得听。你得吃进去,咽下去,然后从嗓子眼儿里像喷泉水一样涌出来。我有时候认定,播音就像是在耳边跟老哥们儿讲话,但你对着镜头,那眼神不一样,你得有点“侵略性”,要让人家听着心里发毛,要么认定你挺有故事,更有劲儿。 我记得上周在练声室,有个学员跟我比哪位的声音高,连我自己都差点被震得胃疼。我当时不是输在技术,是我习惯了一种“四平八稳”的语调,那种像在念说明书一样的语气,听着特假。
后来我改了一种方式,就是模仿那种急眼、那种急中生智的急切感,声音里带着点颤音,带着点破音。刚启动练习挺难的,喉咙里总带着点沙哑,练得口干舌燥。
后来我慢慢琢磨,发现只要把呼吸节奏管住好了,那些“破音”反而成了亮点,像是人在讲台上突然忘了喝水,那种真的窘迫感反而更打动人。 说到停顿,我认定这是播音里最见功夫的地方。大量人认定停顿就是干脆不说了,那是大错特错。停顿是给人思索的空间,也是给你自己留个空隙。就像我在讲那些老东西的故事时,在说“这口碗,它见过三代人的碗”,我故意在“碗”这三个字后面拖长了音,并且在气口上留了半拍。
这时候,听众的耳朵不疼了,心里也跟着放了个假。 我常想,播音不是喊麦,更不是念经。它是有温度的。我试着在稿件里加一点生活化的碎词,比如“哎”、“呢”、“嘛”,还有那些肢体语言的暗示。
有时候看着稿子,心里想的是“咱们家那台破收音机都不中了,我还能如何办?”而不是“本播音员在此宣布”。
这种表达,别看显得有点迟钝,但听着特别亲切,仿佛那个麦克风不是个工具,而是个想跟你唠嗑的哥们儿。 并且,说到数据,咱们得有点科学精神。我看过一些关于声音辨识度的研究,说人的耳朵对频率贼敏感,特别是那些微弱的、有颗粒感的音色,比那种圆滑的、过于流畅的播音更能抓住人的注意力。我最近在微调自己的音色,就是刻意保留一点那种不够完美的粗糙感,像是有点沙哑的、带点颗粒的,这种“不完美”反而成了我的特色。数据表明,在情感表达类节目中,带有瑕疵的、非标准化的声音,其记忆留存率往往比完美的播音高出不少。 还有,我最近启动尝试那种“角色扮演”式的朗诵。
比如讲一篇关于戍边战士的文章,我不光放声音,我就连想象自己就在那儿,把帽子扣上,把枪栓扣紧,把呼吸调整到那种只有在那儿才能呼吸的节奏。身体是语言的一局部,声音是身体的放大器,二者配合得再好,也比只动嘴皮子强。 自然,Rejected 和录用结局之间肯定隔着一道坎。
那个坎有时候就是心态。我试过大量次,为了预备一篇稿件,熬了好几个通宵,嗓子哑了,眼肿了,晚上睡得像个昏睡鬼。但第二天早上起来,还是得对着镜子,把那个表情演出来,把那个语气挤出来。 实际上,艺考这条路,走出来的都是人。你不需求成为完美的机器,你只需求成为那样一个让人愿意听、愿意记住的你。
有时候,那种“有点累”、“有点喘不过气”的感觉,恰恰是真感情的流露。 故此,下次再练音,别想着要完美,只想着要“像”你。
像你自己,像那个会累,会喘,但依然愿意开口讲话的自己。 (停顿了一下,眼神有点迷离,又镇定下来) 好了,我知道你大约也累了,走吧,把脑子放空,下次我们接着聊点别的?
要么,你想听听目前流行啥歌?我对那首《如愿》特别感兴趣,别看不知道如何唱,但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