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音专业艺考-配音艺考专业方向
说实话,刚启动那会儿,我脑子里全是那些“气息下沉”、“胸口打开”的说明书。结局呢,声音听起来像两块木头在碰撞,没味道,没温度,评委老师听完心里直打鼓:“这孩子,声音忒生硬了,像刚被掐出来的,听着就有点假。” 后来我才知道,真正的配音,不是把自己当播音员,而是要把自己当成那个站在话筒前的“人”。你要先把自己“吞”进去,再吐出来。
那会儿我认定气声就是软绵绵的、飘忽的,当作这样才够“老派”,结局试唱时声音飘得飞不起来,彻底飘到了评委的嘴边。
后来我发现,气声得带着痛感,得是那种在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感觉,像是一根绷紧的弦,略微一拨动,那种细微的摩擦声才能让人感受到它不是塑料做的。 有一次我在录一段悬疑剧的旁白,我直接对着麦克风把呼吸声都放大,把气声练到简直要断气,整个人都悬在嗓子眼上。慢慢地,我发现不对劲了,声音忒“虚”了,评委一回头,声音就散了,像断了线的风筝。
那一刻我意识到,气声不是用来飘的,是用来“粘”住听者的。它需求一点点的颗粒感,一点点地往喉咙里钻,那里才能藏住真话。 便我启动每天对着镜子练气声,强迫自己把那些软绵绵的气音,变成一种带着痛感的、实实在在的震动。我试图把空气吸进肺里,再在喉咙那个窄巴的管道里挤压出来,像是在狭路中行走,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把那种核心力量给漏掉了。我记得最清楚有一次,我练到嗓子冒烟,眼泪都流出来了,但我感觉喉咙里是不是有一团火在烧。
那种感觉忒真了,不像教科书上写着的那样,“丹田之气”要沉下去,而是要“腔体”要打开,要把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个细细的管道给逼出来,逼出一股子狠劲来的感觉。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,我特意找了一段老上海滩的判词配音。
那时候我学的那个“上海派”气声,认定特别好听,特别有韵味。
直到后来我试着用那种带着痛感、硬生生挤出来的气声去读那段判词,我惊呆了。
那些字不再是轻柔地滑过,而是带着一种颗粒状的摩擦,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,粗糙却真。我试着把气声练到了快要嘶哑的地步,再挤出一声带着嘶哑的沙哑感,那声音里有股子倔脾气,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试唱的时候,我就连故意把声音的尾音拖得挺长,让它带着一点点“气”散在空气中的感觉,评委听着听着,居然没认定假,反而认定这个声线有一种挺野的、挺真的生命力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气声的精髓,不在于“软”,而在于“硬”出来的软。它像是一团火,烧得越旺,烧出来的声音就越有温度。 我也差点拉倒了,认定这忒难了,全是障眼法。但后来在最终一次集训的模拟考里,我对着录音机说了一段关于“传承”的话。我把自己那点气声练到了极致,把那种硬挤出来的感觉放大到极限。
那一刻我感受到,我的声音不是流淌出来的,是被撞出来的。
那种感觉让我有一种被掏空的痛感,但也有一种被逼出的力量感。我试着把那段话的最终一句,用那种近乎嘶哑的气声说完了,然后停顿两秒,让声音在喉咙里自己慢慢消散。 评委听完我那段话,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最终他点评说:“这孩子,气声没练成,那是假气声,但那种‘硬’劲挺足,挺有质感。”我没讲话,只是默默地把头埋了点,认定那团火烧得心里发烫。
实际上我也没彻底练成,也没能彻底达到那个完美的境界,毕竟配音是一场修行的过程,不是拿着一张标准答案的试卷。但那段话里的“质感”,那种背后那种“硬”出来的力量,确实让我记住了。 后来我才知道,配音有时候确实不需求那么完美的技巧,有时候只需求一点点的“不完美”,一点点的“痛”感,就能打动人心。
那个时刻,我差点就哭了,不是出于累,是出于那种被真的、有血有肉的声音撞击到心口的感觉。
那是一种忒真的、忒粗粝的、忒真的触感。 目前的我,还在持续练气声,不再追求那种完美的、光滑的、像丝绸一样顺滑的声音。我依然会对着麦克风,把自己硬生生挤出来,哪怕被磨得面目全非。出于我知道,只有那些带着痛感、带着颗粒感、带着一点点嘶哑和真的声音,才能在人声这台精密的机器里,发出那种让人无法漠视的、震耳欲聋的、带着体温的共鸣。
这才是配音吧,不是乐器,不是播音,那是你自己活着,然后把它喊出来的声音。 大约就是从那一刻起,我彻底变了。我不再揪心自己的声音会不会飘,不再揪心会不会被说假。出于我明白了,真正的声音,压根儿都不是从喉咙里“流”出来的,而是被把自己“撞”出来的。
那种被撞出来的声音,哪怕带着一点点沙哑、一点点粗糙、一点点“假”的颗粒感,那也是最真、最硬、最有力量的。 故此,下次再开口,别想着要像教科书一样完美。试着把自己往嗓子眼里塞,试着把那种硬挤的感觉留一点痕迹,让声音里带着一点点“痛”。出于当舌头和嘴唇把气声逼到极限时,那种被挤压出来的声音,才会确实活过来,才会确实让你认定,这才是声音该有的样子。 (总字数:约 1600 字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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