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星火艺考-洛阳星火艺考专业
这里没有宏大的叙事,也没有刻意拔高立意,就看你能不能在那团乱麻里,把自己那点微弱的杂色,给挑出来,扎进光里。 刚接触那会儿,总认定艺考是种注定。你要么就是那个在寒夜里为了画一只鸽子把鞋都磨破的“画中人”,要么是那个在拍卖会上砸盘子、把画价炒到动辄五百万的“盘中人”。
这两种人,一个在画里找死,一个在市场里找钱,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线,叫“运气”。
说实话,那时候我也信这运气。
反正离不了,家里催命似的,哪位敢不去?哪位去就是去送死。结局呢?去了之后才发现,那所谓的“命”,实际上都是自己选的。 转折形成在第一次联考。
那晚我还在啃完第三版《宋徽宗画选》的宣纸,突然看到试卷上那一行字:“你的画,能不能让人记住?”那一刻,我手里的笔像断了线。
那会儿我画的是历史,是山水,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帝王将相,老师总教我把他们画得挺大,挺正,挺像样。可当我第一次拿笔,想画一只路边的野猫,要么一只在雨中哭泣的燕子时,我就慌了。
那种无力感,比画架磨烂还疼。 我试着去动。
不是为了考满分,是为了看看自己能不能把那些曾经认定“没戏”的题材,给翻个身。我坐了整整三天,每天只吃馒头,把画室墙壁上的霉斑蹭了又蹭,从一幅幅歪歪扭扭的速写,启动往步骤里挤。前天还在想如何画好一个破庙,结局画完后,认定庙顶的瓦片如何都扣不上了,风一吹,塌了半边。我当时就特别悔得慌,差点把头发给烧了。但怪的是,这种“黄了”的感觉,反而让我心里亮堂了。 后来我去洛阳,特意绕远路去了一家不起眼的画材店。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手艺挺好,就是个“老把式”。他看我画得惨兮兮,就递过来一支笔,说:“孩子,你画错了三十次,是出于你脑子里没画过这三十次。还不如硬画,不如慢慢想。”我愣在那儿,看着那支笔,突然懂了。艺考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多了得,而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多“难”一点。
要是你连如何把一只猫画得活泛都搞不定,那这考试能考啥资格? 我记得有一回考光影,我照着教科书背了个死背,死记硬背地画了一组“逆光阴影”。结局一展出来,老师直接在旁边用红笔戳了一排排,说:“这光如何就串了?这影子如何就暗了?”我当时脸都绿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那几天在画室里,我把自己画得像头牛,低着头,缩着肩膀,看着那些所谓的“大师”作品,心里直打鼓。
可是,当我试着把那些大师作品里的面,用最迟钝的笔触,一层一层地叠加的时候,那种粗糙感,反而成了最真的质感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艺考考的不是技法,是你对生活的不安。 目前的洛阳,画展里的人多了起来。你会发现,那会儿那种高高在上的、神神叨叨的画,已经没人买了。年轻人更爱那种有个性的,哪怕画得乱七八糟,但眼神里有光的。就像那个卖画材的老头,他画的一幅《老驴进城》,驴子有一肚子草,驴车主充英雄,路人都是看客。
这画的构图是歪的,笔触也是乱的,但看完的人,都能笑出声来。
这就是生活,这种生活,哪位都会懂。 我也在想,为啥如此些年,艺考还是如此卷?
为啥还得是那种拼爹拼运气的日子?实际上吧,能走到这一步,本身就是一种本事。就像那口井,井口小,井深细,但只要有人硬是往上拔,总能看到天。
那些被“命”压弯了腰的画,或许都是后来变成风景的养分。 我认定,最好的状态大约就是:手里握着笔,心里装着生活。
哪怕画的那只猫没画好,那天的阳光依然能照进来。就像那年我考试失利,站在画室门口,看着满地的画材和满地的水渍,突然认定,这画材不脏,这水渍也不干,它们都在等一个愿意把它们揉捏在一起的人。 故此,别总想着如何“赢”。赢了忒累,输得才痛快。
只要你还愿意去画一只猫,愿意去画一个破庙,愿意在那些看似荒谬的想象里折腾半天,你的画,就值钱了。
毕竟,在洛阳,没人会把一只没画好的猫当回事,唯一的,就是你画出了那种不想拉倒的劲儿。
这劲儿,就是你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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