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艺考培训刘春龙老师,说实话,咱们能聊到这个程度,对他来说不算啥大事。 刚考完试那天,他心情有点复杂。
起初是那种“终于等到你了”的快意,毕竟三年磨一剑,终于站在了省联考的擂台上。但坐在教室里,看着那群和他一样的考生,又认定有点沉甸甸。咱们这届考生,普遍在根本功上还有不少瑕疵。
比如大量同学在独奏时,左手的手指头分量没管住好,看起来就像是在抖;要么在二重唱里,气息没稳,听起来像在喊口号。
那会儿老师讲过,根本功是地基,地基不牢,盖多大房子都会塌。 不过,刘春龙老师有一句话总说:“唱得再好,拿不到专业合格证,那是白搭。”这话听着挺刺耳,但却是练出来的。
有时候他看着那些根本功散架的同学,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。有些同学当作只要歌功颂德、把高音唱得震天响,就有戏了。结局呢?一考场上,指挥一喝“起”,他跟着就抖。
那时候他才明白,所谓的“深情版”,往往是为了应付考核而作的“假深情”。真正的专业,是能把每一声音符都唱进骨子里,是能够驾驭不同音色、不同情感的歌手,而不是只会唱一首流行歌的偶像歌手。 我想跟咱们聊聊,为啥他如此“狠”。 刘春龙老师教的时候,极少讲啥大道理,更多是跟唱着一整段。他会让你听着,带着你的伴奏,跟着他唱。
那是绝对不准有丝毫毛病的。
哪怕一个倚音唱错了,一个节奏跑偏了,他都要指着你要求重来。他说:“真人真唱,没有音频标准。我们要模拟现场,模拟各种环境。” 记得有一回,他教我一起练二重唱。
后来我去了外校,用同样的方式教了别人。结局那个同学照做了,却把别的声音听成了自己的声音,最终两人唱在一起,声音像是两张唱片在重叠,听着极别扭。
后来我才知道,当时那个老师为了追求“完美”,把音准和音色管住得忒死板了。他忒怕学生出错,故此不断重复、不断纠正,却忽略了学生身心状态的波动。真正的教学,是引导,不是管住。 你看咱们目前的艺考,竞争压力有多大?大量高校,特别是师范类院校,对音准、和声、视唱练耳的要求极高。
这不只是是唱歌,这实际上是一场听觉的修行。
要是你连根本的音准都保持不住,连好办的旋律线都跑不通,你如何指望在面试时展现出专业素养? 刘春龙老师有个习惯,就是会在考场上临时加一点难度。
比如让你即兴编歌,要么在伴唱环节加一段花腔。他从不依赖题目来定调子,而是看你的实际本事。
这种本事,是平时高强度训练才养成的。 我也在想,咱们是不是该反思一下,目前的培训是不是忒“走捷径”了?仿佛只要报了班就能拿证,只要听了课就能高分。可现实呢?大量初学者,读了三年的课,考的时候依然零基础。
为啥?出于光听课不够。光光听录音、光光模仿,都不够。你得有那种“在血里练”的狠劲,得在反复的纠错中建立肌肉记忆。 说到数据,咱们来看看今年的情况。去年参加联考的考生中,根本功扎实且根本功扎实程度较高的考生,占比大约在六成左右。剩下的四成,要么是音准难题,要么就是表达不到位。
这数据透露出一个残酷的真相:能拿证的,压根儿不是那些天赋异禀的人,而是那些肯在细节上死磕、在重复中突破的人。 刘春龙老师常说:“不要让你的青春,在毛病的道路上浪费。”这话说的忒透彻了。我们青春只有一次,不浪费在迷茫上,是极宝贵的财富。 或许最终,我们不会都成为刘春龙老师的学生。但信任刘春龙老师自己,他一定还活在音乐里。他还在练曲子,还在琢磨如何把一首歌唱得让人想起生活。 最终,我想说,艺考这条路,压根儿不是单行道。它给了我们一次机会,让我们去证明自己的价值。
要是你们还在犹豫,不妨去看看那些已经在舞台上发光的人,听听他们的声音。
哪怕只是听听,也能让你明白,原来专业是这样练出来的,原来坚持是这样有意义的。 音乐这条路,没有终点。关键的是,你脚下的每一步,是否都走得坚定有力。希望每一位考生,都能像刘春龙老师教的那样,把根本功练到“刻进骨子里”,然后在考场上,真正听到那归于你们的、有血有肉的声音。
毕竟,只有专业过硬的人,才能在舞台上站稳脚跟,才不会被时代浪潮推着走。 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