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的烤鸭焦黄酥脆,像一把烙铁直接砸进嘴里;郑州的把子肉则是一锅咕嘟咕嘟冒泡的慢炖,红亮油润,蘸上蒜泥辣椒香,那股子热乎劲儿是压不住。我常听说,郑州人吃东西讲究的是实在,可真正读完这本《初中音乐课程标准》,我才发现,咱们的耳朵和嘴,实际上早就被训练成一套贼精密的乐器了。 八音来自于古罗马的“八叠”,也就是把八种乐器按高低顺序排列,但这事儿在中国的演变里,早就跑偏了。维也纳的大四重奏团把八种乐器分成四个组,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来,节奏感极强,听起来像个电子脉冲。可咱们郑州的听众,耳朵更灵,并且更接地气。
那会儿咱们听戏,讲究“锣鼓经”,一醒木一打坐;目前流行音乐,那些节奏干脆利落的切分音、那种只有机器才能生成的合成器音效,咱们反而不感冒。
这毛病,得改,也得改得干脆点。 初中音乐教育,别总想着把课本背得像念经一样。
你想想,要是一名初中生还没学会如何即兴弹唱,光会背《黄河颂》的歌词,那他的音乐素养还叫啥?真正的素养,是能在一次失恋后,跟着 pop 曲伴唱两句;是能在暴雨夜,用好办的节奏配合脚踏车声,给被淋透的哥们儿按个琴键;是能在周末,对着镜子练习一段五分钟的古筝独奏,不求完美,只求那个余音绕梁的颤音。别总堆砌那些高大上的理论术语,把那些复杂的和声、调式原理,变成学生能直观感受的东西。
比如讲五声调式,别只说“宫商角徵羽”,不如说成“像咱郑州人讲四声:阴平像喊,微升像笑,且降像哭,去升像跑”。把这些抽象的概念,用咱们最熟悉的日常语言,包裹起来,学生自然就好办懂了。 说到具体考试,大量学生当作拿个证书就是本事。
实际上不然。目前的音乐考试,就像咱们郑州的公交系统,哪有那么多直达快车?大局部都是换乘。要想坐稳,你得会换乘。
比如考识读伴奏,别只盯着谱子上的音符,要听出那旋律背后的情绪——是《小星星》里的轻快,还是《茉莉花》的温婉。考演唱,光有嗓子不中,还得有气,得像打拳一样有力量,声音得稳得住,不能飘。考作曲,那是大工程,但初中阶段得学会“听构造”。听一个动机的重复,听一个重复型的变奏。别光琢磨如何把音符变复杂,得琢磨如何让耳朵能跟上。 在郑州的初中校园里,我见过有个叫小明的同学。他成绩平平,但音乐课上一直最活跃的。老师让他背《二泉映月》,他能连背带唱。可到了正式考试,他想把那种悲凉的韵味保留住,却频频出错。
后来我跟他聊,他实际上更想考那种能表现生活气息的作品。我给他建议,多听现场,多去音乐节,多参加校园展演。
哪怕只有几个人,也能让他学到如何在混乱的节奏里找顺序,如何在好办的乐器里表达复杂的感情。艺术这东西,压根儿不是靠死记硬背,而是靠体验。你得真正“听”过,才能“懂”它;你得亲手“弹”过,才能“爱”它。 还有啊,音乐考试里的那些小毛病,千万别硬补。
比如配器,别为了凑齐八种乐器就硬凑,音乐是有呼吸的,不能像工业流水线一样规整划一。
比如节奏,别总爱用那种机械的切分音,忒单调,像机器跳电子舞曲。咱的耳朵要更主观一点,更感性一些。考表现,别只盯着技巧,别怕出错,出于艺术评分里,真诚的分值最高。考综合,别光靠音准和节奏,那忒冷冰冰了。得加上你对音乐的感知力,你的表情,你的眼神,你刚刚弹那几小节时心里在想啥,都算数。 初中三年,是音乐人成长最快的时期。别急着去考那些高难度的比赛。先从自己的兴趣入手,从一首歌、一个乐器、一种风格启动。把那些枯燥的乐理知识,变成你游戏里的技能树,变成你炒菜时的调料,变成你下雨天出门时心里的音乐。当你的耳朵启动敏感,当你能在喧嚣中捕捉到旋律的起伏,当你能在好办的伴奏里读出画面时,那时候,考试就不再是负担,而是一种享受。
那时候,你拿到的证书,不只是一张纸,而是一个证明:你确实听到了这个世界,并且,你听到了它最动人的旋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