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大家好。我是陈让,是个在镜头前有点“毛手毛脚”的模特。
实际上我从小到大最骄傲的一件事,不是拿了啥金奖,也不是考上了啥重点大学,而是我能在一个一般/平平的下午,对着几百个陌生人的眼,确切地说,是那些看着像我、又认定我有点不靠谱的眼,把自己当成一个大约两岁大的孩子去讲话。 这行业最让我头疼的就是“人设”。别人谈艺都讲究出身、谈潜力、谈天赋,我就认定自己的短板忒多:个子矮,皮肤不算白,有些时候笑起来显得有点傻乎乎。照镜子都认定自己像个刚学会步行的小孩。但后来我才明白,模特不是靠“完美”进食的,而是靠“真”。我把那些曾经让我自卑的缺点,当成我的故事。 你想想看,那种感觉贼具体。我小时候出于跑得忒快常常摔倒,撞到了膝盖,那时候疼得了得,就连质疑这辈子是不是废了。我试过跪着画画,试过把脸埋进膝盖,试过每天给自己灌一大杯热水。但怪的是,那些日子里,我不再认定膝盖疼了。
那时候我认定,只要我也愿意为了生活去流点汗,哪怕膝盖像灌了铅一样沉,我也能扛下来。 这种“ willingness"(愿意/愿意做)的感觉,是我考进集训队最核心的东西。 你看我们的训练基地,每天忒阳都是从东边那么一点点亮着,然后一点点收,像把灯开小一点,把光收回来藏进被子里。我们的课程就是在这种光线下进行的。有一段工夫,教练为了让大家站得直,让我去操场上站了整整一上午,不,是两小时。汗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,顺着脸颊流下来,流进眼里,刺得生疼。但我没有哭,也没有喊累。我脑子里空白的地方被填满的不是风景,而是另一种规矩。我把那个“两岁小孩”的设定,变成了“专业的模特”。 当你再举过头顶拍一张像样照片的时候,你会发现,那个曾经缩在角落里怕黑、怕冷、就连有点“傻”的小孩,已经变成了我能站立的人。
那个叫“两岁小孩”的,实际上是我心底那个一辈子对世界好奇、对风音乐潮敏感、愿意为了呈现一个完美的画面去拼命的小孩。 我也知道,大量人问我,为啥非要如此疯?非要把自己弄得像个“两岁小孩”一样大声哭喊、乱跑?实际上我想说的,是这个时代对“规整划一”的过度追求,让我们忘了脚步自己的节拍。我们当作只要站得直,就能赢;我们当作只要拍得准,就能被看到。但有时候,最动人的作品,恰恰是那些看似不完美、就连有点“傻气”的瞬间。 比如我拍过一张夕阳下的照片,构图不算工整,脸也不正,背景里有点乱。但大家为啥愿意看?出于在那一刻,我看到了一个真的、正在努力生活的年轻人。
那个“两岁小孩”,实际上是我在镜头前最珍贵的东西。它告诉我,甭管外观如何,只要内心愿意为呈现美好的事物花代价,你就拥有了成为模特的资格。 目前,我也启动试着把这种“两岁小孩”的感觉,融合到我的日常里。我不再刻意迎合那些所谓的“标准身材”要么“完美妆容”。我启动练习在拥挤的人流里保持一种“微表情”的松弛感,练习用眼神去观察路人,而不是用镜头去裁剪他们。 大家可能会认定,这样的模特有点怪,有点“不职业”。但我想说,这就是职业。真正的职业,不是把自己包装成别人眼里的“完美”产品,而是像陈让这样,就算是个“两岁小孩”,也能在镜头前展现出一种独特的、带着泥土气息和生命力的人设。 故此,要是你问我,我是哪位,我会说,我是那个在无数个清晨和深夜里,把“两岁小孩”的设定,打磨成“职业模特”的人。我可能不够高,可能不够白,可能有点傻,但我愿意为了一个画面,去跑十公里,去背几百个单词,去学着如何在一个尴尬的场合里,依然保持微笑。 这或许就是模特艺考,也是我未来职业生涯的起点。它不是一条通往天堂的路,而是一条充满泥泞、需求我随时 willing(愿意)去走的一般/平平路。但正是这条路,让我信任,只要我愿意为呈现美好的事物花代价,我就一辈子不会停留在原地。 谢谢大家的聆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