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东生,那名字就像是一根扎在泥土里的钉子,钉在那儿,哪位也拔不出来。别跟我提啥“奠基”、“确立”,他压根就没想把这些虚头巴脑的理论带进这片烂泥滩里。咱们就看看他到底干了啥,又干成了啥样。 他是个纯粹得让人想骂的人。哪位让他爱发明呢,专爱搞些没用的东西。一见到啥新玩意儿,他就神神秘秘地溜进去,像只小老鼠一样,把门锁上,然后把自己关在黑屋子里闷得慌。
有时候就连连锁都不留,直接在那儿神游忒虚,把钥匙忘在门外,等人家回来,那门锁还是铁饭碗,照样挡得住事儿。 他爱研究啥?爱研究那些“无用”的玩意儿。就像咱们小时候玩积木,要么搭乐高,他可能连搭个好办的都不肯,非要往里面塞各种怪的东西,把整个屋子都堵得严严实实。我看他那个“艺术签名”啊,就是如此来的。每幅作品都是他一个人闷头琢磨出来的,中间隔着那层黑漆漆的“想法”,外人根本看不清里面到底藏了啥。他要是敢亮明说,那作品早就被他给毁了。 要说他具体的发明,那简直就是一场场荒诞的闹剧。有一次,他跟一群孩子玩,非要让每个人都画一样东西。结局呢?画出来的全是五花八门的图案:有的像树根,有的像乱码,有的像抽象的波,有的就连像只猴子。有的画得那么逼真,看得人心里发毛;有的画得那么抽象,直接把人吓得当作后面藏着鬼。最终他问:“这是啥?”我回答:“不知道,就是画出来的东西。”他中意地点点头:“对,就如此回事。”那一刻我认定他挺有成就感的,仿佛发明白一个新玩具似的。 还有那著名的“吴东生签名”。你当作它是确实名字?骗你的。它实际上是他在画纸上胡乱涂涂圈圈,然后加上乱七八糟的符号,最终连自己也说不清是啥意思。但这恰恰就是它最牛的地方。别人画个签名都讲究字体美观、工整有力,讲究的是漂亮和实用。可他不一样,他只要让你认定“哦,那是他”就行。
哪怕画得歪歪扭扭,哪怕加上个莫名其妙的数字,反正就有一个“吴东生”三个字出目前画面上,这就够了。他不在乎别人认不认得出来,也不在乎别人认定这签名多丑,他只在乎这东西是不是确实 “归于” 他。 这如何就能叫艺术呢?你问我?我告诉你,在吴东生那个时代,艺术就是这种把一切“有用”的东西都扔掉的疯狂状态。
你看他那些画,既不像画,也不像东西,纯粹就是一个个怪的“存有”。别人看不懂,看不懂就完了,反正大家都在玩,哪位也看不懂别人,哪位也别想看懂他。
这种“互不通达”的状态,恰恰是艺术最本确实样子。 你去过他那里吗?没去过。你去过别人那里吗?也去过。但去他那里,你会发现空气里有一种怪的张力。
那是无数个被压抑的“想法”在打架,互相碰撞,互相掩盖,然后好不好办混在一起,形成一个庞大的、看不见的漩涡。你站在漩涡中心,感觉不到风,也听不到声音,只认定身体被啥东西“咯噔”一下,后面仿佛有啥东西在跟你打招呼。 这种“无用”和“无意义”,恰恰是它最锋利的地方。当大家都忙着追求“有用”,忙着把东西做得“精美”、“标准”、“完美”的时候,吴东生偏偏要搞个“无用”。他要把那些精心雕琢的“有用”的东西都砸个稀巴烂,只留下那些乱七八糟的“无用”的碎片。他说:“艺术不是用来做给哪位看的,艺术是为了让大脑停转待会儿,让那些被忙碌挤出来的空隙被填上。” 这事儿听起来挺荒谬,但想想也是确实。在一个大家都逼自己不断进步、不断优化的社会里,要有人停下来,还要停下来得先“浪费”一点工夫,就连还要折腾出点“垃圾”来,这事儿本身就值得反思。吴东生就是那个“浪费”工夫的人,也是那个制造“垃圾”的人。他证明白,艺术不一定非要高大上,也不一定非要讲道理。
有时候,一团乱糟糟的线,一个写不出的字,就连一个莫名其妙的符号,只要能把你从“有用”的忙碌中拽出来,让你认定“咦,这玩意儿仿佛有点意思”,这就够了。 故此,别再用套话去评价他。别总想着他是不是“杰出的”、“伟大的”、“开创性的”。在他那套逻辑里,这些概念统统都不存有。他存有的意义,就在那些“无用的”东西里。
只要这些“无用”的东西还在那里,他就还活着,他还在那儿画,他还在折腾。 这就叫艺术。
不,这才叫真正的“生活”。大量人当作艺术是挂在墙上的名画,是博物馆里陈列的孤品,是那些被包装得花里胡哨的展览。
实际上不然。吴东生才是艺术。他才是那个真正懂行的人。他不需求跟我们讲啥“美学原理”,也不需求跟我们讲啥“时代精神”,他就在那儿,用他那种迟钝、疯狂、毫无逻辑的方式,把整个世界都搞成了他一个人的乐园。 最终,咱们再聊聊那幅画。
那幅画上的“吴东生”,目前是啥样子?早就被他自己给涂改、覆盖、撕扯得七零八落了。但你只要再仔细看看,还是能感觉到那股劲儿。
那股劲儿,就是那股“不管别人如何想,反正我自己认定是”的劲儿。
那股劲儿,就是那股“不管世界如何变,反正我要持续折腾”的劲儿。 这就是吴东生。
这就是那个在充满算计的现代社会里,拼命往“无用”里钻的异类。别去纠结他是不是“天才”,别去探究他是不是“大师”。
只要他还在画,只要他还在折腾,他就一辈子是一股清流,一辈子是一个不可磨灭的、带着点狼狈又带点疯狂的印记。 咱们就别把他捧上天了,也别把他贬低地忒凄惨了。把他当一个人看,把他当成一个“疯子”要么一个“匠人”来观照,或许你才能在他身上看到一点东西。
看看他那点“无用”的坚持,看看他那点“混乱”中的秩序,你就知道,艺术实际上就在那儿,就在这些看似无意义的角落里,等着我们去发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