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国艺术类高考-全国艺术类高考
实际上不用急着找那种“紧张到发抖”的感觉,有时候,这种宁静是别的东西在找我们。 美术考场的墙壁是灰白色的,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分数表,那些数字像某种古老的密码,我们不知道如何破译。考场上面那盏灯,有时候会晃一下,有时候会准一点,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挺迷人。你只能在那张画纸上找,找那一点点让你心跳加速的痕迹。 有些考场的一楼是专门的画室,这里没有桌椅,只有透风的窗和一排排能看到的画架。画架上的学生大多穿着相当随意的衣服,有的穿着帆布鞋,脚底磨出了泡,有的头发乱得像被哪位从被子上扯下来,但他们的眼里却亮得惊人。你挺难分辨哪一个是确实画家,哪一个是来凑数的,出于哪位哪位哪位上次也是如此画出来的。 我想起去年冬天,我们也被困在同一个画室里,那时候也没人管你画得如何样,只盯着你手里的笔看。
有人画生锈的铁链,有人画发芽的土豆,有人画正在下雨的街道。
没有人讲话,只有画笔摩擦画板的声音,那声音像某种低频的震动,顺着地板传上来。 实际上我们都不在乎画得漂不漂亮,要么说,漂亮与否在这个评价体系里是个奢侈的词。画画是个孤独的事儿,你一个人坐在画室里,对着满墙的线条发呆,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但你也得想,要是最终确实得交卷呢?要是评委拿着尺子量你的脖子有多粗,要么用放大镜看你的眼有没有积液呢? 那时候我就琢磨,要是考场上有人在旁边跟你比划,你会如何想?你会假装没看到他,还是默默把画板往桌下藏?实际上大量时候,大家心里都在比哪位更会利用规则,哪位更懂得在混乱中找秩序。 有一回,我画了一张画,画的是一个躲在墙角的老人,他手里拿着个烟斗,眼神望向远处。画面上没有烟,只有墙角的阴影,和老人头顶那一缕未散的灰。画框是木质的,边角有点磨损,边缘还留着淡淡的铅笔痕迹。旁边有人对我说:“老师,这画好没?”我笑了笑,摇摇头,只说了一句:“画没画好,画得像个东西。” 实际上那一刻我想起来了,艺术考场上最珍贵的东西,往往不是画得有多像,而是你在那个庞大的、充满评判的容器里,敢不敢把内心最真的声音画出来。
那些画得乱七八糟的线条,那些歪歪扭扭的色块,那些就连有点压抑的画面,它们在试卷上被标上了分,被分成了等级,但它们从那时候起,就已经变成了我记忆里的某种形状。 后来我发现,艺术考场的规则有时候根本不是为了筛选最出色的人,而是为了筛选那些愿意接纳规则的人。你认定那幅画没人买,没人看懂,那又如何样?只要它能让你在那一刻不再感到窒息,它就是好的。 有时候你会想,要是这幅画确实有人买,你会对买它的人说些啥?是夸它画得难,还是说它画得像个笑话?实际上不管如何说,在那张纸的背面,你都能发现一种独归于你的、无法被评分的印记。 目前的艺术生,实际上挺忙的。每天要画大量,要改稿子,要交作业,还要应对各种各样的检查。
有时候你就连不知道画啥,不知道那根笔该如何握,也不知道那种突然想画蘑菇的心情是如何回事。但好在,这些混乱反而构成了我们最真的生命质感。我们不是在画一张试卷,我们是在用一种叫做“艺术”的方式,去捕捉这世界上最荒诞、最真的一瞬间。 要是你也在那场考试里,记得别忒把自己当回事,也别忒在意别人如何看。画你看到的,画你想到的,画你心里那个压根儿不敢告诉任何人的一切。
只要你还愿意拿起笔,哪怕它画得歪歪扭扭,也一定是有温度的。
毕竟,艺术这东西,压根儿都不在乎你画得对不对,它只在乎,你有没有在画里找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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