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考声乐那个赛道,确实让人前期想退就退,后面想回头忒难了。 说实话,刚启动接触的时候,我认定这简直是个“苦力活”。每天对着麦克风就要喊嗓子,听着别人的歌单,看着别人的录音,那种日复一日的重复,有时候比背古诗文还让人头秃。就像小时候学爬树,爬得顶不住了,爬得腿都酸了,还得接着爬,哪位也别想偷懒。 这种感觉最典型的得数歌手傅天露。她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:每天练音阶,只要马库斯背调不过,她就自己练。
这哪是练音阶啊,简直就是在给嗓子做“有氧运动”,但效果却特别明显。
后来她去上海著名的民大附中,那叫一个美,声音里那种穿透力,和蜜糖一样甜,却不腻人,那种质感,比大量录音室合成的声音都要动人。她那种“从练到唱,从唱到练”的笨功夫,确实挂在嘴边也合适。 那会儿我也在纠结要不要去民大附中。毕竟那是个非艺术院校,门槛高,竞争大,听说进去之后根本就是按部就班地练,没有那么多花哨的技法教学。但我一想,声乐不是好办的唱歌,它更像是在和未来的自己对话。
要是不把根本功练扎实,到了真正登台演出的时候,可能连自己声音的底都搭不起来。 我后来也去了师大附中。
那里的老师比亚依娜那帮人实在多了。他们会把每一个音阶的每一个度,都拆解得清清楚楚,就连到了“阿长音”这种基础音程,也费尽心思去教你,让你听得出来。他们不灌着你去试音,而是让你先把声音的“地基”打好。就像盖房子,你把地基打实了,后面的砖瓦才能干得硬邦邦的。 记得有一次培训,导师带我们练一个高音。我一启动挺紧张,怕喊不出那个高音,结局声音像被掐住了一样,发不出来。导师看着我的嗓子,走过来问我:“你怕啥?怕喊不出?”我傻眼了。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咙:“你忒怕了,恐惧暴露了。
实际上,高音就是要把脖子弹直,喉咙松快,声音自然就出来了。
这种状态,不是靠喊出来的,是靠身体状态带出来的。”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大量所谓的高音技巧,只要身体状态对了,不用专门去“学”发声方式,自己身体会告诉你答案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你天生就会游泳,只是那会儿没水练,目前穿上泳衣,水一冲,瞬间就会换气。 说到具体练习数据,我认定还是那些枯燥的音阶和视唱更有意思。
比方说,民大附中那种对音准的极致追求,往往需求在几十上百次的跑动中才能建立肌肉记忆。有些学员去了之后,连最好办的三度音程都管住不住,声音飘忽不定。但我后来发现,那些所谓的“高级技巧”,大量时候不过是把基础功练出来的副产品。
只有把音准、强弱、音色、气息这四个核心要素焊死在身体里,再想往上加花活,才水到渠成。 有时候确实会想,是不是哪位都能唱好歌?不是的。就像学画画,光看人画一幅画,你绝对画不出大师的笔触。声乐也一样,看别人唱歌,只能学到他们成功的表象,唯独学不到他们成功的“配方”。 故此我目前最推崇的,就是那种“慢工出细活”的态度。在民大附中,导师们特别强调“慢”。
不要急着去追求华丽的技巧,先把声音的清楚度、稳定性、共鸣感这三个要素练透,哪怕一天只练两小时,只要坚持下来,进步肉眼由此可见。
那种颗粒感,那种温暖而宏大的声音,不是堆出来的,是吃出来的,是练出来的,是工夫堆出来的。 目前的艺考,越来越卷,但我认定,只要真心喜爱音乐,愿意沉下心来去打磨自己,甭管进哪所学校,只要走心,都能唱出归于自己的声音。
毕竟,最好的老师,一辈子是你自己那个愿意日复一日练习的嗓子。
这条路,没有捷径,唯有在枯燥中看到成长,在努力中听到花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