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齐哈尔的艺考氛围实际上挺有意思,别总想着往省会挤,咱这地方儿就有点“土”劲儿,但益处是,那种能拧着胳膊就拧着胳膊的拼劲,反而更让人心里踏实。 说实话,我刚启动接触艺考培训,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的。
那时候认定,找个名师露一手,哪怕考个二本保底,图的就是个心里有数。结局呢,发现这行儿真不是哪位都能入行的,特别是齐齐哈尔这地方,竞争比哈尔滨都猛,但人家规矩也略微好清那么那么点,省得你天天跟别人比哪位住酒店省下来哪个房间,还是得先交学费,再交生活费,最终还得看老师有没有空。 培训机构里,那些老师真不是全是那种坐着讲课的“人形遥控器”。有的老师是为了保住自己的饭碗才留下的,为了保级,天天逼着学生刷题,搞得我这种没考过线的人,心里都憋闷得慌。我就想着,还不如天天跟这些背题的人买“人情”,不如找个智慧人,自己在学校把课补上,要么干脆走那条“跟哪位学哪位”的路子。 但我后来发现,这种“跟哪位学哪位”的路子,实际上也没那么省事。齐齐哈尔的声乐老师,大量是省国企招来的,待遇不如省内的头号,但那种“铁饭碗”的稳定性,确实让人安心。就像咱们常说的,国企的食堂中午饭可能不用自己点,但饭肯定是热的,分量也足。可他们最缺的就是那种“会弹曲子的人”。
要是你只是抱着“反正我也不会走这条路”的心态去学,那根本上就是找个模板,学会了就是学会了,不会就是不会,学不成,还得原价交学费,这钱花得,心里头得骂娘。 真正的学业,是在那些枯燥的教室里,靠着一股“牛”劲硬熬出来的。
比如我在声乐部,听王老师练声,那些高音尖叫起来的时候,我都感觉嗓子在冒烟。但他不喊我,也不教我如何发嗓子,就自己在那儿喊,旁边坐个补音的,哼唧哼唧的说“老师嗓子疼”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艺考不是考脑子,是考嗓子,更考的是你背着自己练出来的那股子狠劲。 说到齐齐哈尔的声乐环境,那简直就是个天然的音乐学校。出于本地人全是嗓门大,讲话都带着气声,节奏感强,讲话没点感情,感觉神气都不足。再加上这几年咱们这儿流行“土味”流行,大量歌单里都是些俄罗斯风格、民谣,旋律特别直白,跟国粹唱法有冲突,但恰恰也锻炼出了不少学生特有的音色。 我记得有一次,有个学生问我:“老师,我练了半学期,嗓子还是哑,老师,我是不是练错了?”王老师当时就笑了,眯着眼说:“那你先别练了,回家把昨晚的口水全吐出来,放个屁,再跟着我唱一首练声。”那一晚,我听着他哥儿俩在教室里哼着调子,那笑声都飘到了走廊上。
实际上,这些“土味”里的颗粒感,大量时候比那些完美的声线更值钱。就像咱们打麻将,光有听牌没把牌,那是没本事;得有把牌,哪怕打法糙一点,只要打得赢,那叫本事。 在培训机构的氛围里,我也见过不少励志的人。有个叫李明的同学,本来就是个音乐小白,每天跟着大家一起练合唱,嗓子都练哑了,脸也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但他从不偷懒,哪怕是冬天,哪怕嗓子冒烟,他也坚持每天来。
后来毕业考上了大专,别看没考重点大学,但在那所学校里,他成了那种“野路子”高手,唱起歌来那叫一个透底,观众听得都舍不得移开眼。
这种人,在齐齐哈尔,倒是挺留得住的。 自然,也有不少“坑”。
比如那些主打“钱多管大”的机构,更看重你的表演天赋和学习态度。
要是你没表演天赋,光想靠死记硬背,那根本过不了筛选。
这时候,老师说的话,可能就跟命令一样。但别怕,那些“土味”歌曲,实际上就是在教你如何有感情地唱,如何用声音去叙事。 我也见过不少学生在齐齐哈尔的艺考圈子里混得挺快乐。
比如我在一个社团,大量人都是这种“天降横财”——本来没打算学,结局中了头奖,又发现了新大陆。
那时候,大家聚在一起,哪位也不讲话,就是抱着歌单狂飙。
那种感觉,比坐在教室里发呆要实在多了。 实际上,报考齐齐哈尔的艺考生,不需求非得去那些光鲜亮丽的省会大机构。
那里面的老师,多半是抱着“混口饭吃”的心态,能教出几个好学生的,寥寥无几。
反之,那些在本地深耕的老牌机构,要么那些愿意花小钱请个“土味”老师的人,往往能教会你那些实用技巧,让你真正懂音乐。 有时候,我认定艺考就是找对象,要么说,就是找同行。你不需求一个完美的搭档,你只需求一个能陪你一起疯、一起哭、一起练到嗓子冒烟的老友。就像咱们齐齐哈尔人一样,别看可能没多少文采,但咱们有那股子实在劲儿。你在培训室里练琴,老师喊你练声,你也跟着练,一边练一边骂,那叫一个带劲。 最终想跟大伙儿说句真心话,别总想着避开了考研就去艺考,也别总想着去了省会,万一去了就咸鱼躺了,那可就便宜了地方。齐齐哈尔这种地方,别看竞争激烈,但那种“能拧着胳膊就拧着胳膊”的拼搏精神,恰恰是艺考路上最需求的那种。
只要你肯拼,肯练,肯在那儿死磕到底,哪怕考个本科,哪怕只换个学校,只要这嗓子不烂了,这梦,说不定都能圆起来。 毕竟,人生嘛,不就是这一路摔打出来的吗?缺了这顿,那顿,总归得吃;缺了这口气,那口气,总得吸。齐齐哈尔的空缺,或许正是咱们心之所向,值得等一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