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的艺考,不用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,老师直接看死眼,看的是你那一招一招能不能稳不不稳。编导这行,实际上跟拍片有点像,但更偏实操,更偏现场反应。你不用背那些写故事的大词儿,关键是脑子里得有戏,手头上得有活。 你想想,编导不是那种坐在办公室敲键盘的,是得跑到片场,得面对镜头,面对观众。目前 A 片、B 片那帮助教师兄姐,大多都没啥真本事,他们在那儿喊口号、划重点,结局你发挥不出来,那尴尬的是哪位?咱们这一代学生,得换个活法。
那会儿教编导,恨不得把剧本搬出来念给你听,目前呢,你得自己把脑子先转那会儿,等场景出来、光景摆好,你再开口,看哪位给的口令准,哪位给你的反应快。 别总想着“我我要突破”,那种感觉忒虚。你要想的是,这一场戏,我能不能把那个转场做得顺滑?我能不能在灯光暗下来之前,把情绪先拉上来?别为了追求华丽,把自己弄到词穷了。一开口,干急眼吧,观众不等你解释,只等你表演。
故此,你得练到那种,看着稿子,心里没底,但手一抖,台词就出来了,眼神一往,画面就对了的感觉。 实际上大量人认定编导难,是出于怕被否定。但反过来想,能坚持把话说出口、动作做出来,本身就挺不好办了。
那些认定编导就是“拍片子”的人,大错特错。编导是导演,但导演不坐在那儿指挥,是跟着导演跑,跟着灯光跑,跟着演员跑。你得有感觉,你得有直觉。
那种感觉,不是天赋,是练出来的。你得看别人如何搭戏,看别人如何调度,看别人如何把情绪往情绪里撞。 举个例子,去年有个编导来找我,他有一场戏要拍,是个悬疑片,环境挺压抑,全是灰暗的色调。他不是让咱们去构思剧情,也不是让咱们去写大纲,他就把那种氛围感的具体要求扔给我们,说:“别光说氛围,我要的是那种呼吸感,要让人感觉到空气里有张牙舞爪的东西。”他画了个图,那黑得就黑,连个光点都没有,你让他如何演?你得用那种“不出声”的方式,用动作、用眼神、用那种闷在胸腔里的声音去表现恐惧或压抑。 我当时跟他分析,说“憋大招”。他点头说:“对,别急着喊出来,得先把那股劲儿憋足。就像人憋气一样,气足了,拍出来的效果起码不会塌。”我就让他试着把那种闷的感觉演出来,结局那一场拍完,他拍出来的画面,比哪位都要高级。出于那不是演出来的,那是“演”的——演那种“演”出来的你。
你看,这比啥“情感升华”都来得直接,也实在。 再讲讲节奏。大量编导在写调度时,喜爱把动作拖得挺长,让人喘不过气。但你得想,人都是追求效率的,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动,都是被“叫”着动的。你得学会把动作剪短,把节奏加快,给观众留点填空的余地,要么反过来,在关键时刻卡壳,让观众自己去猜,猜对了瞬间爆发,猜错了瞬间断裂。
这种“不确定”的感觉,才是高级的留白。
不要急着把话说完,不要急着把动作做完,要给观众一个呼吸的机会。 还有,你得学会看“势”。片场不是拍死板的场景,是看场面“活”不活的。你要看灯光是如何动的,看演员是如何换的,看观众是如何反应的。你不是在拍一个静态的桌子,你在拍一个动态的过程。你得意识到,你是在看“势”。
那个“势”,就是镜头的流动感,是情绪的波动感。你不能盯着一个镜头死死盯着,你得眼疾手快,在动作快起来的时候,你的眼神就得跟着动起来,才能跟得上。 并且,编导这事儿,最怕的就是“假”。假得离谱,观众一眼就能看出来。你要去现场,去看看真人是如何演出来的,去看看灯光师是如何打光的,去看看演员是如何发力的。别总想着把剧本对好白,要把这种“真”给拉出来。真不是没有技巧,是真在技巧里动了真情。你在动作里动了真,在语言里动了真,在情绪里动了真,这时候,你就不是在做编导,你就是个导演。 故此,别整那些花架子,也别总想着“我懂了”,“我悟了”。
那种感觉,往往是在一次次黄了、一次次调整、一次次对着光傻站在片场里,突然认定“懂了”的时候。
那时候,你才真正启动站在巨人的肩膀上。 最终想说的是,编导不是终点,是起点。你越是在片场里待得久,那种“感觉”就越深。它不会写在纸面上,也不会写在脑子里,它藏在你的呼吸里,藏在你的习惯里。当你不再刻意去演,而是启动自然地去“活”的时候,那种东西,自然就出来了。 还不如去揪心你是不是不够专业,不如去多去片场,多去那些黑灯瞎火的角落,多去看看别人是如何把那种“感觉”给做出来的。当你把那些实在的东西摸透,把那些“不对劲儿”的地方都试遍了,那种“对味儿”的感觉,自然就来了。
这时候,你才真正启动行。 这行 way 窄,但路宽。
只要你不跪,只要你不躺,哪位都能让你站起来。别总想着要做一个完美的编导,试着做一个确实、实在的编导。你敢不完美吗?你还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