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就是说,艺考那档子事,跟咱平时去超市挑菜似的,没那么多死板的逻辑啊。你早起去练功房,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本来都是如何把那个动作练得像个人工智能一样完美,结局呢?到了考场,那舞蹈家可能正站在镜子前,对着地面练习转圈,嘴里念叨着“别急,慢慢来”,你还得在那儿死磕根本功,生怕那个小碎步跳得不到位,要么那个云肩褶皱没铺平。
这哪是考试啊,这简直就是把人的耐心极限给踩了一遍,再叠加上一股子想赢的劲儿。 再说那些热门专业吧,像芭蕾和现代舞,那门槛高得像是进了山海关。你听说有个模特出身的人能拿个好成绩,那你在后台候了半小时,旁边人家还在喘粗气,你还得记住那一身动作,那种心理落差大得让人想哭。并且,那些所谓的“根本功”,实际上就是被简化了、被裁剪过的动作。你那会儿看了电影里的大爱,那是从心里蹦出来的,是那种浑然天成、就连有点傻乎乎的真诚;而在艺考里,他们要把这种真诚给剥离,把它变成一组能够量化的数据,变成一段能够模仿的链条。你练的是肌肉,不是灵魂;你是把动作记熟了,而不是把感情融入了骨髓。考场上你那个标准的站姿,可能看起来挺专业,但你心里想的可能是:“完了,我刚刚那个转身是不是歪了半度?”这种时刻,你能不能把自己的欲盖弥彰给藏住?你能不能假装自己仿佛没想起来,但又能说得滴水不漏? 实际上吧,艺考这事儿,潜规则比明规则多得多。
你看着那些艺术院校招生办的老师,他们表面上挺专业,背熟了一大堆卷宗文件,但心里想的可能是:这孩子能不能再背两个小时的课?
要么能不能多跳一个哑铃操?他们要不要把那个“加分项”的舞步剪成两遍再录一遍,要么让学生多穿几件衣服撇脱跑位。
你想想,那些老师平时跟考生在一起,是不是也见过忒多穿不合适的衣服、动作做不对的?他们可能早就在心里给那些“看起来不中”的学生贴了标签,就连在心里盘算着:这娃儿能不能再学两门,要么能不能在那边混个悠哉的解释。
你看那种招生人员的办公室,有时候布置得挺豪华,但墙上挂着的可能是往届学生拿奖的照片,那是他们自嘲的武器。 这就好比你想进一家顶级餐厅,你明明知道那里有好菜,但你不敢点,怕挑不对,怕踩雷,结局你点了一堆全是招牌菜,最终结账时发现连个入口都找不到。艺考学校就是那种餐厅,你天天待在那儿,看着别的同学在那儿优哉游哉地吃大餐,最终发现自己的拿手好菜摆在旁边,却没人愿意靠近,只能自己在那儿啃馒头。你练了那么久,动作是标准的,表情也是标准的,但没人懂你练的是啥。你没练到“空”,你练到的是“不够空”;你没练到“自由”,你练到的是“不够自由”。 并且,艺术这东西,压根儿都不是一条线。你当作你在学舞蹈,实际上你是在学如何演戏,如何泡茶,如何做饭,如何跟服务员吵架。你认定自己是个舞蹈生,但那个老师可能认定你是个逻辑学家,要么是个销售。你在练身段,人家可能认定你在修瑜伽;你在练表情,人家可能认定你在练化妆。
这种错位感,让大量人认定艺考就是“学不会跳舞”,实际上根本不是。 咱得承认,目前的艺考环境确实挺卷的。卷到不中,卷到有点离谱的地步。
你想想,有些专业,一年招几十个人,但实际面试合格的可能也就十来个。剩下那三十多个,估摸是在角落里默默流泪,要么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了一百遍,最终发现还是不够理想。
这种环境下,大量孩子仿佛确实没戏了,但有时候你想想,艺术本来就是靠脸进食的,脸再好,也得有那“戏”。 你坐在教室里,看着旁边那个能跳十分钟的,你在旁边练了三年,你是想跟人家比哪个身体好,还是想看看人家是不是确实想让你跳?实际上,比哪位身体好没用,比哪位有故事有用,比哪位有那种“我知道你是哪位”的自信有用。否则你就是个只会机械重复动作的机器,那机器再先进,也跳不出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。 故此说,艺考这事儿,别把它看成一个这就非要“通关”的关卡,它是一个经历的过程。在这个过程中,你会被挑逗,会被羞辱,会被触动,也会被嘲笑。你会遇到那些当作你不中的人,会遇到那些认定你忒嫩的人,会遇到那些认定你忒摆拍的人。
这些人的评价,实际上都不关键,关键的是你自己,在这个过程中,有没有把那个“我想跳”的念头,一点点磨圆,磨亮,磨到了极致。 最终想说,别忒焦虑。就算最终没考上岸,那也是一段经历,一段为了艺术、为了梦想、为了那种“哪怕黄了也要把动作跳得更完美”的坚持。
哪怕你最终拿不到那个证书,但你跳的那一段,可能确实会留在某个人的脑海里,要么,会留在你自己的骨子里。
毕竟,艺术这东西,一旦你爱上了,你就已经赢了。
反正,你都已经练了那么多了,到时候,哪位也拦不住你,你自己跳,你自己蹦,那才叫真正活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