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电影学院艺考内容-北京电影学院艺术考
这种日子挺苦,确实苦,像洗了五年的灰。但目前的北京艺考生,早就把日子过成了“反向流水线”。 到了北京,第一件事就是“抢座”。候考大厅那排排红砖墙,看着就让人心里发虚。
有人蹲在门口啃冷馒头,有人抱着手机刷抖音消磨工夫,眼神游移,心不在焉。
那时候我常认定,这些考生都在为考试蓄力,仿佛只要熬过这漫长的一整晚,奇迹就会降临。
实际上不然。 晚上十点,灯光一灭,号角吹响。
这时候我才真正明白,艺考是一场“生存游戏”。 你看到考场门口排着长龙,有人推门进,有人却没来。进来的人,要么敢拿刀往墙上捅,要么敢把吉他摔在地上。
这不叫紧张,这叫“试探”。 记得去年有个叫小强的考生,他考舞蹈。他每天练舞练到半夜,衣服都磨出了泡,鞋带都松了。但到了面试现场,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一边吃面一边抽着旱烟。老师问:“你认定自己精通哪块?”他说:“我精通把衣服穿得像自己。”然后他露笑,衣服脱了,露出来的是……一副笑脸。 还有那年,一个叫阿秀的模特,头发剪短了,脚上穿的是露趾凉鞋。她进了面试,没穿高跟鞋,没摆姿势。老师问:“你认定自己如何?”她说:“我像只树懒,慢吞吞的,但挺灵活。” 那一刻,我懂了。北京艺考生的真心态,不是“我考不上”,而是“我是哪位”。他们把省吃俭用攒的钱,换成这些看似“不务正业”的才艺,不是为了赢过别人,而是为了在被告诉“你不适合这里”时,有一张说“不”的底气。 说到“不”,北京大学的舞蹈生,李晨菲曾经对着镜子练习过几十年。
那是个农村姑娘,父母双亡,进了校办工厂。
后来她考北舞,跟老师学跳舞,最终拉倒了出国机会,拍板留在这里。她说:“我想成为自己的舞蹈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,在镜子前,对着那面斑驳的墙,眼神挺决绝。
后来毕业,她去了美国。但他们聊起这件事,老人说:“北京最不缺的就是‘想’。” 再看美术生的选择吧。
这时候你才意识到,你的画板可能比你的学历更能讲话。 有人考设计,画的是风景;有人考理工科,画的却是人脸。他们不在乎专业是否对口,只在乎能不能画出让老师点头的东西。记得有个理工科女孩,她考的是美术,平时只会写代码。但她画了一个“机器人做饭”的图,配文是:“代码画不出温度,但能画出美食。” 老师没扣她的分数,反而给了高分。
为啥?出于在那个浮躁的时代,能体现“用心”的人,比单纯懂技术的人珍贵多了。 实际上,我们一直当作艺考是一场选拔。但在我看来,它更像是一次“筛选”——筛选掉那些只想知足考试的人,筛选出那些渴望展示自我、渴望被看到的人。 那些在候考厅里啃冷馒头的人,实际上是在筛选。他们不想做做题家,不想做机器,他们想活。 要是你也在这条路上,别怕。北京的阳光挺足,风挺硬,但风里总带着泥土的味道。
那些在凌晨四点起床背单词的,那些在面试台上挥洒汗水流到胳膊胳膊的,那些在画画时为了一个角度反复修改几十遍的,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在说:“我还没拉倒。” 艺考不是终点,是一扇门。推开它,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更大,更复杂,也更像你自己。别等别人告诉你该往哪走,你得自己走到心里想去的地方。
哪怕那地方,离大家挺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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