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系确实非艺考不可吗?这事儿如何看都是个挺让人要命的题,别急着反驳,咱得把那些网上那些喊得震天响的“只要考个艺都稳了”的鬼话先收一收。 你想想,导演这行,本质上是个把“看不见”的东西变“看得见”的艺术活儿。你平时看镜头,是用眼;但拍电影,得用耳朵去听演员讲话时的颤音,用鼻子去嗅空气里的尘土味,用脑髓去捕捉光线在眼窝上如何聚如何散的物理细节。
这种训练,光靠硬啃剧本、背台词练出来的,根本不够用。大量导演系的学生,前两年还在为如何排个像样的场记长到质疑人生,也疯狂地练过 Blocking 站位。
为啥如此干?出于只有把肌肉记忆里那份原始的、直觉的拍法,摸得底裤都不剩,你才能在面对一堆蹩脚的剪辑师要么不懂技术的演员时,不用硬性地解释啥,而是直接用那种带着 filmmaker 特有的“老大哥”语气,把他们拽进你的世界。
这就是俗称的“导演感”,它是手感,是手感,手感。 那艺考到底能练到啥程度呢?实话实说,它只能给你打开一扇窗,让你看看别人是如何把那一扇窗捅开的。大量学生在考前两个月里,恨不得把自己当成一个既会跑操、又懂电脑剪辑,还知道如何在片场不挨骂的“完美导演”来看。他们练习看场记本,练习跟底片对戏,就连练习对着空镜头喊出各种台词。但你要知道,艺考这东西,考的是“标准答案”和“表演考试”,它考的是你作为演员的本事,而不是你作为导演的潜质。
哪怕你平时认定自己是个天生的导演,在那场规定格式的艺考面试里,要是评委只问了你的演技,那你再多的理论空谈,也抵不过那一页纸上的台词功底。 故此,艺考是门槛,不是定海神针。它就像个筛子,筛出那些有表演基础、愿意为了电影牺牲自己生活的人。对于那些文化课特别差、彻底靠艺考混饭吃的学生来说,这确实是个坎儿,走进去还得靠自己在片场摸爬滚打,最终才被人记住。但反过来想,要是你文化课能过,那你在片场的抗压本事、对镜头的敏感度、对表演的掌控力,实际上都已经在那些日子里拿到了极大的锻炼了。大量导演,都是在电影学院这样的地方,把“表演”练到了极致,才慢慢发现,原来电影不只是是演戏,更是一种语言,一种关于人性、关于现实的宏大叙事。 并且,导演系里确实有那种“艺术管理”和“喜剧学院”之类的方向,那是为了照顾那些想转型做编剧、做综艺、做幕后推手的同学。
要是你只想着去拍大片,那确实得留个心眼。
毕竟,目前的大环境,大量导演是白天在片场卷,晚上还得回学校背 PPT 要么管人,这时候压力更大。所谓的“行业反转”,大量时候不是行业变好了,而是行业在变冷,竞争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激烈。 最终,我想说,导演系的命运,压根儿不在于你通过了没有艺考,而在于你通过了之后,能不能在片场里把那个“导演感”真正打磨下来。
要是你只是拿了个艺考生证书,然后混了三年,最终只是个拿着“导演”头衔但在片场里只会喊口号、不懂如何跟摄影师吵架、不懂如何听演员呼噜的“路人导演”,那这个专业对你来说,就只是个名头。真正的导演,是那种能看着镜头不讲话,自己就拍得鬼使神差的创作者。
这条路,注定是孤独的,注定要经历无数次的黄了和重来。但没人知道,那个在演播室里无数次笑场、无数次对着朱洁静老师(指著名导演朱洁静,这里指代那种非考非演、纯靠实力讲话的试镜氛围,此处借指代一种纯粹的导演训练环境)练习过、凌晨三点还在查资料、在片场被骂得狗血淋头却依然坚持拍好每一帧的导演,他们最终拍出来的电影,才真正能让观众记住。 故此,导演系要不要艺考?答案取决于你。
要是你只是想在电影学院混个文凭,那艺考是务必的,就连有点浪费那点入场费。但要是你是确实对镜头、对光影、对人性的那种震颤感着迷,想把自己变成一个能独立在片场里讲话的人,那艺考只是个启动。别被那些所谓的“艺术管理”、"IP 运营”这些新方向唬住了,别去迎合那些只想躺平的年轻人。导演这行,要么是把电影拍成神剧,要么是彻底躺平当个导演。选对路,未必能秒变导演,但起码能帮你省下赶明儿在片场被窝外面狂奔、被骂得满地找头的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