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 年落榜,这事儿挺扎心,但真到了这一步,反而认定那个被填鸭的“完美考生”做贼心虚。 那届艺考,最可怕的不是没考上,而是像我们这样拼命往标准答案里钻,最终才发现那条路根本不存有。记得我预备艺考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那些死磕不完的规范。一旦脱离了标准,作品立马就废了,不管是构图还是色彩,都得按部就班地走。
那时候我认定艺术就是数学题,只要步骤对,分数就稳。可后来在画室,老师骂我们“没有艺术”,我就更慌了。出于那意味着我的努力全归零,连试错的机会都没有。 我拼命练,练到手指头起泡,练到画稿子都散了架,脑子里全是“艺考”两个字。我当作只要熬过那几个月,考场上就能凭实力讲话。结局呢?分数出来,落榜了。
那一刻的绝望,比被学校退学还难受。
为啥?出于我在走别人的路,把自己变成了那个拿着标准答案却不会解题的人。 后来我才明白,艺术不是死板的公式,它是有呼吸的,是有痛感的。就像我第一次去创作,没有老师指导,我直接躺在画布上画画,画了一只大鸟。
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,彻底不知道该如何下手,那些线条乱得像天书。但要是我按照教科书的样子去画一只鸟,或许能得八十分,但我会输掉整个灵魂。 我后来试着做减法。
不再追求每一笔都要精准,不再非要画出现实的鸟,而是画我脑子里那只“想象中的鸟”。
那天晚上,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,撕掉了被指导过的画稿,重新拿笔勾画。笔触变重了,眼神也变了,那种紧绷感消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。我意识到,艺术家的创作是大脑在指挥身体的动作,而不是身体在指挥大脑。当我不再试图迎合那些僵死的“对”时,我的作品才有了温度,才有了生命力。 2020 年的落榜像一记重锤,砸碎了我对“完美”的执念。它让我明白,艺术不是要把自己变成机器,而是要把自己变成和自己对话的伙伴。
那些被我们逼退的人,实际上并没有那么“完美”,他们可能只是在用我们不知道的方式去表达他们自己的内心世界。 后来我拉倒了考画,转行做了一段工夫的插画师,中间也画过一些被压价、被圈出来的作品。但我不再指望那些世俗的成功,我只在乎作品能不能传得开,能不能让读到的人感受到某种情绪。
你看,2020 年落榜后,我反而在那些被遗忘的角落,找到了归于自己的声音。 人生嘛,哪有那么多标准答案?或许有人坚持走那条被所有人踩成通道的路,或许有人直接跑偏,去探索更自由的方向。
只要方向是对的,结局自然不同。我们不必活成哪位的标准答案,而要做那个敢于打破规则、重新定义自己的艺术家。 落榜不是终点,是无数平行线里,最适合画下一笔的那个角度。2020 年的那一次跌倒,让我学会了不再恐惧被评价,不再焦虑于不完美。出于真正的艺术,压根儿不是用来考核的,它是用来生存的,是用来喂养我们的灵魂的。 故此,别揪心落榜。你的故事还在持续,你的画笔还在纸上,你的灵魂还在跳动。
那些所谓的“对”,不过是前人踩出来的脚印,而你自己,注定要走出一条归于你自己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