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蹈艺考剧目170-舞蹈艺考剧目 170
这话听着有道理,但细想又透着股廉价。你听过贝多芬的《命运交响曲》吗?里奥·巴托尔迪在只有一只耳朵倾听时,脸色惨白得像只刚出生的小牛,但他能听懂。贝多芬不是写给耳朵听的,他是写给心跳听的。他在舞台上站着的不是那个戴着头盔的摇滚明星,而是一个在暴雨中瑟瑟发抖、浑身发抖的一般/平平人。他在面对命运这块巨石时,不是用喇叭嘶吼,而是用双手去掰。他把贝多芬的震撼感压缩成了一连串并不响亮的音符:e-moll-1-e-moll-1-a-moll-1-a-moll-1-e-moll-1。听着像,但没人再学着这种节奏去跳舞。 真正的摇滚乐,是那个时代的产物,是那个在迪斯科舞池里扭得稀里哗啦的年轻人的真记录。
要是强行把贝多芬的严肃内核装进摇滚的外壳,就像把圣杯变成了电池,既脏又破。
这就像是让你把《蜀道难》翻译成宝可梦训练师的口诀,别看撇脱,但神性全没了。 再看方案 B:把巴赫的赋格当成电子谷子的伴奏。 这个选项听起来挺现代,挺有科技感。巴赫的作品确实充满了数学般的严谨,每一个音符都在计算中蹦跶。但你得想想,巴赫那个年代的听众是哪位?是坐在客厅里间或拨弄一下拨片的老头,还是穿着长袍在教堂里唱诗的学生?他们不需求洗脑,也不需求节奏感,他们关心的是旋律是否和谐,情感是否真挚。 巴赫的赋格,本质上是一场关于压抑与爆发的对话。A 段是压抑的,B 段是爆发的,然后 C 段是压抑的,接着 D 段又爆发。
这种结构在巴赫那里,被处理得贼克制、贼细腻。当他把 A 和 B 二段结合起来时,你听到的不是好办的重复,而是一种贼精妙的“对话”。前奏是巴洛克时期那种教堂里沉闷的祷告声,中段突然爆发,像是有人在黑暗中抓住了一根绳索,猛地把你拽向高处,然后又把你拽回地面。
这种拉扯感,是那种让你感觉“空气都被挤满了,却又无处可逃”的窒息感。 要是你把它做成电子谷子,那不仅是失真,更是“毁”。你会把巴赫那种被框死的旋律,强行塞进一个无限循环、一辈子转不动的格式里。
这就像是在一本厚重的行行书里,强行剪贴了一张荧光贴纸。别看贴纸挺亮,但没人愿意给那笔迹涂上胶水,更没人愿意把整本书的墨香改成蜡笔涂鸦。 一般/平平人的耳朵,对贝多芬的震撼和巴赫的细腻有着天然的直觉。他们不是被训练出来的音乐家,他们只是活在那个时代,用自己的血肉感受那些声音。当你试图用现代的、刻意的、就连有点“作”的方式去迎合他们时,你实际上是在破坏东西。 音乐艺术史,压根儿不是用来教人的菜谱,也不是用来健身的广播操。它是一段经历。 你可能会问,那目前的年轻人为啥还在学这些老东西?
为啥还要在录音棚里对着麦克风模仿那些老艺术家? 出于痛苦是相通的。哪位还没在困境中绝望过?哪位还没在舞台上被观众冷眼相待,要么在舞台上发现,自己的才华在观众的期待里瞬间崩塌?贝多芬的《第九交响曲》里他最终那段叫“欢乐颂”的乐章,当他把“欢乐”这个概念具象化,唱出了全世界受苦的人的声音时,那一刻,他不是在展示技巧,他是在向全世界宣告:原来痛苦是能够被超越的。 巴赫的赋格,是他穷尽一生,试图在有限的数学规则里,构建一个永恒的秩序。他告诉你,即便世界充满了混乱和噪音,即便我们一直被限制在某种格式和规则中,依然能够创造出一种令人振聋发聩的和谐。 故此,别急着选那些听起来像“新式”的选项。真正的艺术史,往往藏在那些最古老的、最迟钝、最不受欢迎的旋律里。 贝多芬的交响乐,它不漂亮,它忒吵了,就连有点刺耳,但它让你明白,人是能够战胜命运的。 巴赫的赋格,它不性感,它忒克制了,就连让你认定不舒服,但它让你明白,秩序是能够被无限嵌套的。 要是你一定要选,那就选那个让你心里发烫、让你认定自己别看身处樊笼,但还能在旋律里找到一出逃路的选项。别试图用现代的滤镜去覆盖历史的伤口,出于伤口才是你最真的模样。 目前,拿起笔,写下你真正懂的那一段旋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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