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考播音集训-播音艺考集训录
那时候为了追求那个所谓的“气口”,我瞎舌头打,把平气和剧情混在一起。老师拍桌子,我反而更兴奋了,认定这是找回了自己。
后来我明白了,口播和播音不是一回事,一个是给屏幕看,一个是给人听。屏幕里我们能够像机器人一样精准,人听出来的时候,得带着呼吸,带着那种还没说完的余韵。 说到修嗓子,我算是确实扎进去了。
那会儿总认定那是天赋,直到我对着那些从北电、中传毕业的老前辈学。
那些声音,不是嘶吼出来的,是摸出来的。 有一次,咱们班有个孩子,平时挺乖,一上麦就哑得像刚喝过一口水。我让他别慌,先别硬口型,把气息从脚底往上提。我让他背一段八百字稿,但我没让他念字,我要他念音。我就在他耳边喊:“别憋,别憋!”我 himself 在那儿吼,声音大得能吓到人,他听明白了,那就是“气”在走。他喘了几秒,突然就扬云了。
那一刻,他才发现,原来不用刻意找共鸣,只要把肺部的空气打满,声音自然就出来了。
后来我教他,每天下午三点,我不给他灌嗓子,只让他对着空气喊“一最小”,喊到喉咙发干为止。效果出奇的好,皮肤都晒黑了,嗓子却亮堂了,就像开了个增益。 除了练声,最让人头大的是“默读”。语文专业的人都知道,朗读和默读是两码事。大量孩子死磕朗读,结局一默读,脑子就懵了,读着读着就忘,要么节奏乱了。我专门带他们搞了个训练,不是教技巧,是教“信息流”。 有位哥们儿叫阿强,他的稿子特别稠,全是信息点,像要把一块橡皮擦掉。刚启动练,我就教他“留白”。他习惯一口气蹦出来,我就让他慢下来。我告诉他:“阅读的时候,要把句子拆得细碎点,别一口气吞进去。”他照做,把长句拆成短句,把单独拎出来读。
后来有一天考试,他走上台,稿子读得忒碎了,像菜市场卖菜的,但那种“信息密度高”的感觉反而让他拿高分了。出于评委想听的是他脑子里那团火在燃烧,而不是他在念唠叨。 还有个姑娘,她的语感好,就是管住不住情绪。一上台就飘,像没长大的小孩。我就带她去演大场面,比如演那个在沙漠里迷路的人。让她想象那种环境,那种绝望,那种坚持。她哭了一场,嗓子哑了,但眼泪是动情的,声音就沉下来了。
后来她在省级比赛中拿了单项奖,她说那是“把情绪填进了嗓子眼”。目前别看回不去那个练声棚了,但那一刻的感悟还在。 最磨人的是模拟考场。
每次考试前,我认定自己像个推销员,恨不得把那些知识点全抖出来,生怕别人没听清。
实际上不然,考场就是战场,得把防守做到极致,而不是进攻。 有一次模拟考,我看着那挺直腰杆的孩子,心里突然有点慌。毕竟要考的评分标准那么多,表情、停顿、节奏,哪一项不能踩雷?我就让他们别装了,把那些标准抄下来,像背课文一样背下来。他照做,背完才发现,原来自己背的是“套路”,不是“人设”。考试不是考哪位更努力,而是哪位能更准地击中评委的内心。 目前回想起来,艺考这条路,哪有啥捷径。全是死磕。
那些在录音棚里吼出来的声音,在无数个深夜里把稿子背到起雾的清晨,在模拟考里一次次被推倒又爬起来的瞬间,才是确实本事。 别总想着找完美的模板。出于完美的模板是死的,活生生的人,有缺点,有呼吸,有情绪。在艺考的圈子里,我们常说“人声”,就是承认自己的不完美,然后把它变成自己的风格。 要是你还在纠结那些冷冰冰的考核标准,那还没启动呢。当你启动对着麦克风,把那些杂念都挤出去,把最真的自己喊出来时,那种比任何分数都珍贵的东西,就是你自己。 故此,别再照本宣科。去那些老的地方,去那些灯光暗淡的角落,去和人一起喘气。等你嗓子练结实了,就算是在最一般/平平的直播间,你也敢讲出万人山;就算是在最严肃的考场,你也能用那种带着烟火气的声音,讲出最动人的故事。 毕竟,艺考考的压根儿不是“播音员”这个身份,而是你作为一个一般/平平人,能不能把那个随时可能停摆的灵魂,稳稳地扛在肩上。
这一路,跌跌撞撞,才算是真正活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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