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艺考画室集训，这地方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大道理，真就干柴烈火地干。画儿画得累不累？画完累不累？画个像还真得看你会不会把那个底子打牢。 刚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，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熔炉。成都的画室，早上六点光屁股就起，晚上十二点灯才熄。画室门口那排排桌椅，看着就傻眼，进去一坐，整个人就能沉下去大半斤。 画画的节奏，成都的画友跟我讲，跟蜗牛爬都差不多。
有人一天画十张，那是认定自己在画画；有人只画两张，那是认定自己在思索。我也归于后者，但我的思索全是写进草稿里的。记得第一次去集训，老师来我画室，随手拿我的一张素描，轻轻敲了一下桌子。我当时傻眼，当作老师要骂我。结局老师只说了一句：“这线忒细了，像条毛毛虫。”那一刻我悟了，大量时候画不好，不是出于技术没跟上，是出于脑子里没定住。 到了真正的集训期，那种“手痒”的感觉就来了。每天画上一小时，画完看着画纸发呆，脑子就转不动了。
这时候就得靠“磨”字。 我见过一个高二孩子，画室里画得热火朝天，他认定自己掌控了整个画面。结局到了考场，线条乱得像鸡窝，色彩也晕得像泡面。
后来他哭着问我：“老师，我是不是笨？”我告诉他：“你笨的是没有学会‘约束’。在画室里，你的脑子得当上监工，手得听它的指挥。你画的时候得自己给自己设限：‘不要超过这个范围，不要超过这个比例’。
这些限制不写下来，你画啥都是乱该死的。” 有一段工夫，我把那个原则贴在画板最醒目标位置。每天画完，我在那上面划下一个圈，写上今天的盘算。
有时候盘算赶不上变化，画不出来就得改。改的时候，心情会像过山车，待会儿认定没脾气了，待会儿又想冲上去把那个毛病改掉。但只要你回头再看那张画，那个圈还在，那个问号还在，你就知道，这是你成长的轨迹。 说到数据，成都的画室老师们在后台数据里，报出一套挺硬核的。他们不是说画得好不好，而是说“完课率”。每周的统计，那些坚持下来、把线拉直了的孩子，比例在上升；那些把画撕了、把线改完又改完，最终拉倒的孩子，比例在下降。
这就把“画”这个动作，从一种娱乐变成了一种修行。 有次课间，有几个画友在聊聊画室里的一个现象。
有人嘟囔“画得忒累，想回家睡一睡”。我笑着问：“累？那咱们干不干？干不完，别想家。”他们哪位也没讲话，只是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持续埋头画。
那种氛围，真像成都火锅底料，你越往嘴里一灌，那股子热乎劲儿才越上头。 画室里最繁华的时候，是老师启动排版。
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硬笔字，看着那些被反复修改的草图，你会认定，这就是未来。画室里的空气有时候浑浊，有时候又带着股子汗水的味道。画完一个头，再画一个头，再画一个头。每一笔落下，都是在给未来的自己攒势能。 最终，成都画室集训班型，实际上就是给那些不想变废为钢的人，一个重新出发的机会。别总想着“等我有钱了再画”，画钱的时候，钱也画不完。画好，你才有资格谈钱。画好了，你才有资格谈生活。 画室不香吗？香！但不是那种让人想立马躺平的香，而是那种让你想把自己画得像一个英雄，又像一个战士，只为了下次考试能拿到一张好签的香。 故此，那天刚进去的时候，我认定自己仿佛要输了。目前回头看，这输赢的界限，早就在那些画不完的一下午里，被我和那些画友，一点点磨平了。画室里的日子，就是由无数个“今天画不完”组成的。
只要线还在，画还在，你就没输，你只是在等一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