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身房里的大爷练举铁,结局把杠铃给举断了,那场面尴尬又离谱,有时候真让人想笑,但咱讲播音艺考,这可不是啥段子。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,这话听着像鸡汤,但在咱们艺考现场,这话可是实打实的铁律。 记得去年我去听一个播音主持专场,现场布置得跟一般/平平教室似的,全是纸板、旗帜和几把旧椅子。
有人把麦克风架歪了,声音像怪兽一样嘶吼;有人出于忘词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,喘得像小鸭子;还有人拿着稿子念,声音硬邦邦的,彻底没有情感波动。台下观众看得直摇头,旁边有个评委就连当场把麦克风拽下来,自己拿了一个备用。
那一刻,我脑子里闪过一堆画面:可能是为了搞气氛,也可能是真没预备好。 那时候我就想,咱们练口语、练表达,能不能把那些“仪式感”先放一放?别老想着为了表演表演,那得多累啊。
关键是,播音主持不是为了当段子手,也不是为了博眼球。它得是“好听”,是“好听”,是能让耳朵停下来的那种舒服,是那种能让人闭眼想想还能回听三遍的声音质量。 要真到了艺考现场,你听这声音,是不是都得愣愣的?起初就是那个声音的“质感”。大量考生认定自己声音大就是好,实际上大不代表好。就像那会儿人家唱戏,不是靠喊叫,是靠丹田气,靠那种“心底有乾坤”的稳。播音,要的是那种“久听不厌”的松弛感。忒紧、忒脆、忒飘,全是缺点。你得能让听众认定,这声音是贴身的,是跟他们对话的,而不是在念啥说明书。 我见过一个考生,牛头不对马嘴,脸皮厚得像张包子。开场白念得激情澎湃,恨不得钻进人的心里,结局话说得干巴巴,像机器扫描一样机械。
那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不是脑子热乎吗?播音的感情,不是喊出来的,是长出来的。长期的积累,让你讲话有那么多层次,有那么多粗细,有标点符号里的情绪起伏,而不是靠临场发挥哪一句如何说。 再说说那个“停顿”的难题。大量人紧张,讲话就碎,一句话没说完就急红了眼。
实际上,播音里最迷人的地方,就在于停顿。你知道吗?你想想,一段好的配音,哪儿没有留白?呼吸在哪儿?重音在哪儿?那个恰到益处的停顿,能制造出强大的张力。就像电影里的长镜头,你得让耳朵去“猜”后面形成了啥。
要是讲话忒快,观众就听不清重点;要是忒慢,又显得拖沓。播音的节奏,是张弛有度的,是心里有谱的。 还要谈谈那个“标点”的学问。大量人认定标点就是符号,实际上不然。在播音里,标点是有情绪的。逗号是轻的,句号是重的,省略号是留白。
你想象一下,要是你讲话,标点符号是画出来的,语气是画出来的,那整个句子就不是一句一段话了,而是一幅幅流动的画。有连起来的时候,有断开的时候,有重读的时候,有拖长的时候。
这种画面感,是纯靠“喊”要么“念”做不到的。 我还记得几次拿奖,奖金不少,但看这些获奖者,那种感觉特别到位。他们不是嗓子好,也不是技巧多,他们懂那种“静气”。你听那些获奖者的声音,像是在耳边低语,又像是在讲一件大事。他们讲话的时候,眼神是散的,不是聚的,不是瞪的,是那种“虚”的。眼里的光,是融进了声音里的。
这种态度,有时候比啥技巧都管用。 咱们目前练讲话,是不是忒讲技巧了?忒追求华丽的辞藻?实际上不然,技巧是手段,表达才是目标。
那个“声情并茂”四个字,哪个字是名?是情!是气!是那种发自内心的、带劲儿的、能让人一下子被点燃的感觉。别老想着如何把词儿换得漂漂亮亮,先要把心里的那口火给烧旺,把那股劲儿给引顺了,再配上声音,自然就出来了。 还有那个“衔接”的难题。大量人认定讲话就是连续的流水账,实际上不是。播音里的衔接,要像搭积木一样,得讲究逻辑。前面话讲完了,后面话接得自然,得有个过渡得那么温柔、那么有力,让人听不到接缝,只认定是一辈子长的一句话。
这种无缝的衔接,全靠平时的积累,靠的是对内容的深刻理解,而不是靠临场发挥。 我想说的是,艺考现场那些嘈杂的声音,实际上都是干扰。
不是它们不好听,是咱们得学会过滤。你要学会把那些“你说了吗?”、“你在哪呢?”的杂音过滤掉,把那些“啊啊啊”、“哇塞”的感叹音过滤掉,只留下你想说的话,只留下你最想表达的那个意思。练好根本功,别老想着如何把声音做漂亮,要想着如何把那个“真”字刻进骨子里。 最终,我想跟那些还在为考不考过、为能不能拿高分发愁的考生说一句,先别慌。播音这事儿,就是个慢慢磨的过程。从今天起,别光盯着分数看,多听听别人如何讲话,多练练自己如何讲话,多感受那种“好听”的感觉。当你真正启动享受讲话本身的快乐,你会发现,考场上那一点点的紧张,啥都不是,出于你的声音里,自有光芒。 你说,是不是这样?别光听我说,你自己试试看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