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考美术画室集训,说白了就是那种在擂台上混战的表现。你在里面,每天跟别的学员抢一张桌子,争一个灯,就连是要跟隔壁那帮发型怪异的兄弟比哪位画得更早。别跟我提啥“营造氛围”,咱们这地方,氛围就是空气,务必得吸进去才能干活。 刚进画室的时候,最扎眼的是那群人的表情。有的像只刚被逮住的猫,眼神里全是没睡醒的困意;有的则活像被施了魔法,嘴角一直挂着那种“我还能再画一个半小时”的诡异微笑。
这笑如何讲呢?就是出于你手里拿着那块板,哪怕画得烂得像天条,也得装作一脸谦虚,还得假装自己确实特别忙,忙着着想下一个课题。 实际上吧,集训的第一课不是如何画,而是如何做人。你要学会在红得发紫的画室里,把自己藏起来又藏不住,还得把那股子“我要把这幅画卖给电视台”的野心,压得低低地,像蚊子一样嗡嗡嗡地响,不敢出声,生怕打扰了旁边那位正眉头紧锁的“大 V"。你记得当年那些跟我一起拼了命画画的人吗?那时候连就寝都得边画边睡,梦里都在构思构图。目前呢?人家片酬是多少?工作室面积多大?画室里的消毒水味是不是都贵到了连空气都懒得流动? 画室里的日子,就是这种大杂烩。早上五点前,那些还在梦里喊画的,就得推起床镜,背上画板,像赶早班的地铁一样冲进画室。进去之后,先别急着画画,先看看隔壁桌那个染了黄毛的画师在画啥,要是发现他画的鸟脚丫都画成肉垫了,你得赶紧上去帮他把脚丫子画圆,别让他影响了你的心情,也别让他认定你是在抢他的活儿。
这时候你得学会“看人下菜碟”,跟那个天天画吉他手听鼓,结局画出来全是掌声的画师打交道,那是门艺术;跟那个天天画破产老板,结局画出来全是流水线的画师,那是道门。你要么就跟着他一起画,要么就绕着他走,千万别在同一个画板前站着,那看起来忒不像话了。 最让人崩溃的是那种“集体沉默”的时刻。
有时候老师喊一声“画!”,全教室瞬间宁静了,连呼吸声都漏了。
这时候你要挺住,还得假装挺有存有感,就要把那种“我在努力”的眼神,瞪得跟刚拆完户口似的,别让人认定你是在偷懒。
要是实在忍不住想吐槽,就找个角落,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语气说:“哎,这调子如何如此灰?
要不咱俩换个思路试试?”然后赶紧把话题引到别的画上来,别露馅。你知道那种感觉有多难受吗?明明画得比哪位都好,却还得怕被听到。 这时候的数据得拿出来溜溜啊。咱们算笔账,一个标准的商业插画,要是画得平均点,一天能出多少张?大约就在 8 到 12 张之间。
要是你搞得花里胡哨,全整规整齐,那可能就多点;要是乱七八糟,就像过年贴对联贴错了位置,那一天也就 5 张。但这比例在哪儿?在画室里的流量里。隔壁那个画师一天能出 50 张,你一天也就 10 张,这在啥概念?这就是差距。你还要在画里蒙混过关,还要在哥们儿圈假装自己挺努力,还要在群里假装你画得比哪位都好。 这就对了,画室里的每一分钟,都是宝贵的。你得把这分钟里的每一笔,都当成是拿命去拼的筹码。
那些在画室里哭鼻子的人,有的是出于画不出来,有的是出于忒累想休息,有的是出于画错了被老师骂,那都是正常的。你千万别认定委屈,这哪是画室啊,这简直就是一场没有缓冲期的生存演练。你要学会在所有人都盯着的时候,还能自己给自己鼓劲;你要学会在别人都在就寝的时候,还能一个人默默地把画板擦得锃亮,预备迎接下一波流量。 对了,还得教你几招。画错了,别怕,赶紧提笔重写,顺便再画个稿子;画完了,别急着交,拿尺子量一下,要是比例不对,赶紧改;画累了,就找那个画吉他手聊聊天,顺着他聊两句,说不定还能聊出个感点。
总而言之,别在那儿傻站着,得动起来。动起来,你就活过来了。 最终,我想说,要是你还在坚持,那就要记住,这里的每一笔线条,都带着你的血汗和眼泪。别怕被质疑,别怕被嘲笑,更别怕那所谓的“专业”。
只要你还在画,那就一辈子在起跑线上。
这就是画室的魂,这就是集训的意义,好累,但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