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建编导艺考2019-福建编导艺考报名
那时候还没被那些冰冷的“标准化考试”概念彻底裹挟,想考编导的崽们,脑子里晃动的画面真多。有的说是要拿着素描本去拉画面,有的说是要背那一堆毫无逻辑的答题模板。但那种真正的冲动,往往是从某个深夜,对着窗外的霓虹发呆,突然认定这生活忒死板,非要做一个能握住镜头、能写出人情的创作者。 那时候对“编导”的理解,实际上挺好办的。就是能拍、会写、还能把故事讲给观众听的人。福建这片土地本身是个庞大的画布,从鼓浪屿斑驳的梧桐到泉州清净寺的红砖墙,再到平潭岛那种海风劲吹的开阔感,素材-rich 到爆。大量本省的孩子,文化水平参差不齐,但那种“想创作”的野性劲儿却特别足。记得 2019 年选科考的时候,班里有人吵着要英语二,有人非要考法教,最终才发现,只要这个专业本身活得好,系数的波动和科类的纠结,确实像浮云。 那时候的考场,实际上就在那几间教室里。大家坐得挺近,空气里能闻见粉笔灰的味道。老师讲着讲着,突然角落里一个男生举了个手,说:“老师,我有个难题,能不能把镜头焦距拉到大一些,看看这片海?”老师笑了一下,没讲话,只是把投影仪打开,画面里正是一片广阔的蓝海,远处还有几艘渔船。
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,原来艺术不是修成正果就能轻易展现的,它更像是一场场即兴的对话。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不是那些获奖的剧本,而是那些还在创作中的人。
那时候在福建拍过戏的,大约只有那么几十个吧。有的去泉州拍古建,回来的时候头发都掉了;有的去拍台风天,连衣服都被刮破了;有的去拍闽南人进食,最终镜头一转,厨师锅里的菜都炒糊了。他们身上带着泥土和汗水,但眼神里却有着对生活的敬畏。
这种“痛感”,恰恰是艺术最硬的底色。
你看那些获奖作品,镜头口口连贯,动作丝滑,但你能不能去现场,看着那个被风吹乱的头发,看着那幅被拍糊了的菜,去体验那种真的粗糙?要是没有这种粗糙,这故事就只是纸上谈兵。 那一年的考试,压力确实大。后台的时候,看着周围埋头苦写的人,那种焦虑是真的。但怪的是,当有人把手机递给老师,说“我想拍这个”,老师看了待会儿,竟然笑了,说“行,拿去吧,别怕观众”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艺考这东西,考的不是你坐在那里会不会紧张,而是你有没有那个勇气,把脑子里的想法,哪怕是个半成品,也能吐出来。 福建的编导,讲究的是“在地性”。你不懂闽南话,你不懂那家shop和歌仔戏,但你要懂生活。就像当年考艺术生,大量孩子问我:“老师,我文化课挂科了如何办?”我总说:“别急,艺术不怕挂科,只怕没灵感。你目前的痛苦,就是下一镜面的燃料。” 实际上 2019 年福建的编导生,技术底子一般,但那种“拼”的精神,确实特别能打。大量后来在行业里混得不错的孩子,那时候就凭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,把镜头里的东西提炼出来。他们不追求炫技,追求的是故事里的“真”。
你看那些获奖的短片,别看技术有时略显粗糙,但情感是渗透在每一个像素里的。它们告诉你,生活不是教科书上列出的公式,而是无数次的试错、修改和打磨。 终止考试那天,夕阳把考场照得金灿灿的,大家收拾东西的时候,有人想辞职,有人想转行。但看到周围那些还在为项目发愁的年轻人,还有那种“想试试看”的热血,大家都笑了笑,没讲话。
实际上只要心里还有一团火,啥都好说。 如今回头看,2019 年那场考试,它仿佛并没有那么可怕。它更像是一个筛选的过程,把所有那些没打算把镜头交给命运的人,都拦在了门外;而那些真正想创造的人,都被留在了福建这片充满生机的热土上。编导这条路,压根儿都不是走直线,而是充满了大量弯、大量绕。但只要你还愿意去拍,去写,去对着镜头问一句“我想过这种生活”,你就已经赢了一半。
毕竟,这世上的风景,才那么多,何必被那些条条框框困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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