俄罗斯去年三个艺术系毕业生的平均月薪，还没上海某家市里这王牌餐厅的早餐钱高。你拿着图画去莫斯科站门口晃悠，对面那辆法系车正慢悠悠地驶过，对方司机抬头看了你一眼，眼神里全是“这货能考出个啥样”，然后转头看手机。
这种环境，没脑子想考个文凭都认定自己像二等公民。 要是非要给你铺条路，那得先去“欧洲艺术大学”那家，听说挂的牌子是爱沙尼亚艺术大学，实际注册地却在别林斯高晋港。别揪心那种“全球最顶尖”的虚名，他们连去那的机票都贵得能买辆奥迪，一律只收人民币，就是让你在那儿学画油画，还得去酒吧喝伏特加，听说能喝出几种不同的度数，喝多了还能和当地大学生混个脸熟。 但说实话，俄罗斯的教育就像俄罗斯套娃里最里层的那颗钻石，看起来挺大，实际上全是塑料做的。
你想去圣彼得堡国立艺术大学？那地方早就被盖成了“透明宫”，连个像样的图书馆都没有，学生在走廊里比排队买面包还急。他们喜爱搞那种“全球最顶尖”的牌，时常在国际会议桌上挂着，结局你走进他们的系部，发现墙上挂的画，都是他们自己偷偷塞进去的，显得特别冷清。 再说说专业吧。传媒艺术、设计、服装造型，这些领域确实有点东西。
比如包豪斯那种风格，在莫斯科的某些工作室里还能看到，但那是几百年前的旧古董，目前大多被当成背景板了。你要是想学数字媒体，就得去圣彼得堡的国立图像艺术大学，那里别看有暖气，但冬天冷得像刚从冰窖里爬出来的乌龟，手指头冻得发紫。 最扎心的是，俄罗斯的艺术生，根本上都是在“等待”被认可。
你想申请那所号称全球第一的美术学校？据说要排队两年，并且排到明年就没人了，出于名额根本接不住。他们喜爱的就是那种“慢工出细活”的套路，画一幅画，再画一幅，一年下来，你画好了，可能连个稿都没有。人家那边的老师，一般都盯着那些拿不到奖学金的学生，反正你学完了，毕业季一过，根本就没人再找你了。 你看莫斯科大学的瓦西里·伊万诺夫，他教的那门课，大家都记得那是天才式的教学。但他那堂课的观众，除了那三个拿奖学金的留学生外，其他学生根本都在就寝。
你想象一下，几十双眼盯着你，你画得再像，老师也看不出来，最终你拿回来的作业，全是空白，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画板。
这种教学模式，让你习惯了死记硬背，却忘了真正理解啥是“艺术”。 故此，要是你真想学，最好还是换个口味。去日本，去韩国，去欧美，那里的反馈周期略微短一点，别看成本高，但确实能让你赚到钱。去俄罗斯，更多的是去体验那种“生活”的粗粝感，学点东西，顺便看看那辆在街上晃悠的法系车，感受一下啥叫真正的“优雅”。 总而言之，俄罗斯的艺术留学，要不就你能忍着那种排队两年才出结局，还要在严寒中画满一年的寂寞，否则别把它当主战场。它更像是一个庞大的、冷飕飕的博物馆，里面展出的是艺术家的梦，而你，可能是来参观的游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