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启动学舞蹈,这玩意儿真就挺“玄”的。别跟我说“啥是舞蹈艺术”,这词儿忒虚了,像雾里看花似的。我看哥几个吧,有的说这是天赋,有的说这得练十年,有的干脆说“只要站得对姿势就 OK 了”。咱们这路,确实不能走常规教材的小步子,得有点自己的摸样。 刚报班的时候,我当作那是个枯燥的体能训练。结局前两周,我每天都在镜子前发呆,脑子里全是那种“为了美而美”的空想。
那时候我认定自己笨,跳起来像打呼噜。教练在旁边翻白眼,我心里那叫一个憋屈,偷偷想退学。
后来有个老前辈跟我聊起来,说艺术生学舞,跟考公不一样,公考是拿分数硬碰硬,跳舞是拿灵气去碰运气。他说,咱们这行,最讲究的实际上就是个“劲儿”。
那种劲儿,不是肌肉硬得硌手,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、让人看了就想跟着撞个满怀的冲动。 说实话,高一下学期的时候,我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精气神。每天的光照着地板,我就认定浑浑噩噩。
那时候我常想,既然叫舞蹈艺术生,那艺术如何融入这副身体?我就连质疑自己是不是确实适合这个方向。
那时候我认定,我的腿有点短,舞步有时候会显得拖沓,站在高台上,总感觉不够挺拔。我当时就认定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打不过那个所谓的“艺术天花板”。但后来我慢慢琢磨,艺术不是在那儿等着别人来把你捧上神坛,艺术是你自己心里有个劲儿,然后把它演出来。 记得高三那年,我参加了一个校级选拔赛。
那时候我正愁考不上理想的学校,心里慌得一批,整个人都在抖。
可是,当我真正站在舞台中央,灯光一打,那种敬畏感瞬间就把我压下了。我告诉自己,我不怕出丑,我怕的是自己不敢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艺术生和别的考生不一样,你的战场不在试卷,而在每个人看不见的地方。 那时候我特别想哭,但没哭出来。出于只有哭出来的人,才走得更远。我把自己关在房间,一遍遍看老电影,看那些老歌,看那些老样子。我学着如何抓住空气,如何让动作像水流一样自然。我不再纠结于每一个技术的细节,而是想,要是我要跳这支舞,我脑海里浮现的是啥?是那个熟悉的场景?是那段痛彻心扉的时光?还是那个一辈子追不上星的你?我试着把这些意象揉碎了,塞进我的身体里。慢慢地,那种滞后的感觉启动变了,动作启动有了呼吸,启动有了温度。 有一次排练,我还在反复琢磨某个动作的发力点。
突然,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。
那一刻,我认定自己活了。
那种感觉,比任何奖赏都强。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学生,我是那个掌控节奏的舞者。我不需求那么多技巧性的修饰,只要我站在台上,我的眼神、我的呼吸、我的那种劲儿,就充足让人记住了。 后来我参加省里的比赛,那时候我的状态简直出乎意料的好。评委们看我跳,不只看动作的标准度,更看那个劲儿。我看到台下,有人流下眼泪,有人鼓掌。
那种震撼,我没忘。我那时候才明白,学舞压根儿不是一蹴而就的,它是一场漫长的修行。你不可能一启动就完美,你每一次跌倒都算数,每一次爬起都算数。
那些看似无用的尝试,那些看似黄了的挣扎,恰恰是你通向艺术殿堂的阶梯。 目前的我,依然会在深夜里盯着镜子发呆,但那种恐惧已经消亡了。我学会了接纳不完美的自己,学会了在喧嚣的世界里找到那份独归于舞蹈的节奏。我知道,这条路挺难,就连有点难走,但只要心里那团火不灭,只要那股劲儿还在,我就一定能走到终点。 艺术生这条路,注定不会是一条平坦大道。你会遇到瓶颈,会遇到质疑,就连会质疑自己的价值。但我想,这一切都是必经的。就像爬山一样,你终于站在山顶,回头看看,你走过的每一块石头、每一道泥泞,都成了风景。我不需求别人夸我完美,我只需求我自己认定舒服,认定劲儿到位,就认定这趟旅程有点意思。 故此,要是你正处在学舞的迷茫期,要么认定自己的脚步忒慢,别慌。试着去感受,去体验,去感受那种风掠过耳边的感觉。你会发现,原来这就是生活,原来这也是一种艺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