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里的“反套路”:聊聊美术艺考那些让人头秃又兴奋的事 画室那盏老式台灯,昏黄的光晕一直会被窗外的风搅得晃得了得。我坐在长椅上,手里攥着那张纸,上面歪歪扭扭画了一只猫。没人知道这只猫是不是确实,也没人知道它画得是不是像。但我知道,成功的路才刚刚启动。 艺考这事儿,跟玩啥似的,今天玩催眠术,明天就可能玩真人版,今天还穿着高跟鞋,明天可能就要穿工装裤。资料室里那些大堆的卷子,有时候看着就让人犯晕。有的学生连解剖都没弄明白,就敢在画室里乱涂乱抹,结局被老师训得鼻青脸肿;有的老师只管盯着那个“构图”,彻底忽略了画室里空气里飘着的灰尘和身上那股子汗臭味。 但说实话,咱们也别光嘟囔。艺考确实是个拼命的地方,就像练肌肉一样,得让身体适应那种“随时要爆表”的节奏。 说到画技,大家脑海里可能立马浮现出陈丹青那种“对抗一切”的神。他的画往往让人看不懂,但别人却认定特别棒。
那到底是为啥?可能不是他的画技有多神,而是他忒把自己当回事了。他画的那只鸟,尾巴是反的,眼是红的,连树枝都画得像根粗木棍。但他自己清楚,这画面里藏着一种东西,叫“存有感”。 我见过不少年轻人,画得比哪位都像。盯着镜子看,认定自己画得神似,结局一拿出来就被老师喊“回到原点”。
这是出于他们忒在意“像”这个字了。在艺考里,“像”往往是个伪命题。真正的画画,是营造氛围,是告诉观众“我在画啥”,而不是死板地复刻照片。 那会儿我总想着把毕加索画得一模一样,后来才明白,模仿是入门,创新才是深造。就像学做菜,新手总想着按照食谱一步步做,哪怕味道不对,也认定自己学到了本事。但到了老手手里,你可能得一边翻翻书,一边把酱汁调得跟记忆里那个味道一模一样,就连还要加上一点醋、一点糖、一点辣椒。 画室里最典型的“反套路”玩法,就是做那种“废话美”。
比如画一个人,不要急着画五官,先画他步行的样子。画他如何把腿抬起来,脚如何踩在地上的,衣服如何挂上去,头发如何散开。把这些琐碎的动作,一笔笔、一弧一弯地画出来,最终再叠上一个好办的轮廓。 这种做法,刚启动看挺傻的,但越画越认定有味道。
你想想,一个路人甲,步行是东倒西歪的,衣服是乱套的,头发是乱飞的,但他站在那里,那份松弛感,那种“人是我,天是我”的感觉,是不是比任何精细的素描都珍贵? 我也见过不少“反套路”老师。他们不教“透视”,不教“比例”,只教如何处理光影,如何处理色彩的情绪。他们告诉你:“别纠结线条直不直,别纠结颜色对不对,只要你能把那种大片的红、那种厚重的黑,用最有感染力的方式表现出来,你就是赢家。” 这种教学理念,听着有点飘,但实际效果往往惊人。出于有些学生,他们没画过花鸟,没画过静物,却能把一个角落拍得活灵活现,把一种孤独感画得入木三分。他们可能不懂解剖,不懂透视,但他们懂如何呼吸,懂如何观察光影在皮肤上的流动,懂如何把一片落叶的纹理画得像确实。 自然,这种“反套路”也有风险。有些学生画得比哪位都像,可就是画不出那种“劲儿”。他们画得挺像,像得让人起鸡皮疙瘩,但就是没那种“活”的东西。就像写文章,字句都堆出来了,前言不搭后语,却让人读不下去。 在艺考房里,这种“像”和“不像”的界限,实际上早就不清楚了。关键的是,你能不能抓住那种“感觉”。 比如这次联考,我画一个人,没画眼,只画了手的姿势。画纸上的那个手,用力挺大,指关节都挤出来了。周围的光线挺暗,只有手背那一小片白,像信号塔一样亮着。
我想,这个人是不是在等啥人?在等一个拥抱,还是等一个答案? 画完,我没提笔。我站在画室门口,看着那个手,心里琢磨着,要是让我再画一次,我会把这只手画得更粗一点,把背景里的阴影画得更实一点。出于我知道,这张画,不是考题,是考我能不能把自己活成了画面里的那个人。 画室里的日子,有时候挺枯燥的。每天就是画,画,再画。但确实,只有在你一直往前冲的时候,那些枯燥的画面,才会变成一段段有血有肉的记忆。 大家常说,艺考是一场修行。但我认定,这不只是是修画技,更是修心性。修那种敢于下笔、敢于犯错、敢于在画布上把自己全体掏出来的胆量。 最终,我务必说,别忒把自己当回事。画好了,那是你的本事;画不好,那是你的选择。但甭管如何选,都别怕,出于只要还在画室里画,你就一辈子离“成功”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