暨南大学艺术类专业-暨大艺术类专业
既然你问起咱们艺术类专业到底该如何学,我也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套话。 画画这事儿,说白了就是心手合一的过程。记得那会儿我在广州大学城的一栋老旧公寓楼里,那是栋没有电梯的筒楼,爬上去得走挺久。
那时候我急需一幅表现不同区域光照效果的速写,老师就让我自己画。我坐在窗边,窗外是连绵的云朵,手里拿着铅笔,头发乱糟糟的,嘴里还叼着半截胡萝卜。我就直直地站着,像那栋楼一样笔挺,然后盯着云画了半小时。
实际上那时候我脑子一片空白,画的是云,不是人,画的是我的焦虑。
后来修图师帮我修了一张,背景里那棵百年老榕树的阴影被我处理得模棱两可,云也画得飘忽不定。我就嘿嘿笑,说这树长得挺像手机壳。
实际上哪位也不能说完美,毕竟真世界哪有那么多巧合。 说到技法,我也不能把“透视法”这种词挂在嘴边。就像我在广州中山纪念堂附近找工作,老板问我简历上写啥。我直接写了“精通表现城市光影和建筑线条”。他愣了一下,然后拍着胸脯说:“行吧,这啥主义?就写‘精通表现光影’,具体如何表现我自己留白。”实际上这就是把大约念拆解成具体动作。在油画里,光不是平铺直叙地洒下去,而是先找光源,再画反光,最终才去修饰阴影。
比如在画《广州塔》那一刻,我站在塔尖,塔身那种冷峻的金属光泽,务必是在夕阳西下时才能折射出来。
要是在正午,塔身就是灰扑扑的,彻底没法表现那种凛冽又温柔的质感。
这就是现场感,就是“此时此刻”的生命力。 大量学生总把美术当成一道填空题,非要考一个“点”要么“线”。但在我看来,画画更像是一种情绪的翻译。我在画展上见过忒多像极了我的作品,画面中心是一个不清楚的人影,周围全是乱糟糟的色块。老师笑着说:“这就是你当年在楼下画榕树时的样子。”这句话点醒了我。艺术不是为了展示技巧,而是为了把心里的野草、焦虑、喜悦、迷茫,统统种进画布里。
有时候线条忒死板,像把骨头,画出来就僵硬;有时候颜色忒冲,像把火,画出来就吵吵嚷嚷。真正好的作品,往往是那些看似矛盾的东西,比如浓烈与清淡、粗犷与细腻,在同一个画面里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平衡。 你问我如何判断一个学生能不能毕业?看他在毕业答辩的时候,能不能把画里那个抽象的点,变成具体的人脸,哪怕这个人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。记得有一次学校张罗模拟考,题目是《孤独》,让我画一个人坐在图书馆角落。我一启动画得忒满,把周围的书都画得像要把人吞掉。
后来我重新拿笔,意识到自己忒想表现“满”,便留白。结局那个背影写得挺像,别看那时候我认定这才是大师的手法,但目前再看,实际上是我把自己关在画布里时,心里的那种真感受在作祟。艺术压根儿都是私密的,不是给评委看的,是留给自己的。 总而言之,艺术这条路没有标准答案,也没有固定的模板。我们学的不是一门学科,而是一种生活方式。就像我在广州为了生活奔波,每次遇到挫折,就会想起画室里的那张画,想起窗外那棵老榕树。
那种独特的、带着泥土气息和时代印记的感觉,是我目前能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这就是艺术专业的意义,不是让你变成别人,而是让你成为你自己,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按捺成实实在在的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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