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学舞蹈艺考零基础-高二零基础艺考学舞蹈
那会儿老师骂我“腿忒直没感觉”,目前回想起来,这哪儿是没感觉?这简直是在给脚底找坟墓。跳舞的人,得先学会和别人“接吻”,而不是把对方当成一个衣架挂上。我的腿忒直,害得我挺难管住胯部的晃动。跳舞不是站桩,是动态的,是身体在空间里自由呼吸。我练得越多,屁股越挺,腿越直,实际上离舞台越远。 其次是呼吸根本不能停。我练得最累的时候,就是那种在黑暗中屏住呼吸,像一颗被扣在枪膛里的子弹,直到最终一秒才轰然炸裂。可到了起势,我居然能呼吸顺畅?这绝对是个悖论。跳舞需求一种特权,一种随时能呼出浊气、吸入新氧气的本事。我这种慢呼吸的毛病,害得我起势时整个人都在原地打转,像个没头苍蝇。 还有表情管理。我练得确实挺好,眼神挺犀利,但一到上台,那眼神就像被冻僵了的企鹅。我不是不想精彩,是我被训练得不敢看观众的眼。舞蹈是活的,观众的眼是活的,你得通过眼神去对话,哪怕是那种尴尬的沉默,也能传递情绪。我那时候只能对着镜子照镜子,镜子里的我忒严肃,而我要的是那种能把人“吃”进去的眼神。 最让人崩溃的是节奏感。我的身体像是个上了紧发的挂锁,要么一根被过度拉伸的橡皮筋。别人一个切分音,马步瞬间就绷起来了;我可能要练半天马步,才能勉强跟上那该死的节拍。
这时候我脑子里绝对不想“保持平衡”,只想“如何才能持续动”。我的节拍像是被剥夺了自由,只能机械地跟着音乐打拍子,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做广播体操,而不是在表演。 最要命的是基础动作的衔接。我练过不少动作,但一集合,它们就像散落在人间的积木,如何也拼不起来。别人一眼就能看出“左三转右二”,而我却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解释“为啥是这个角度”上。我的根本功忒碎,少了那种浑然一体的流动。 后来我遇到了一位“恩人”,他叫李导。他是那种让我又爱又恨的。恨的是他的练习课忒痛苦,恨不得我跪着练;爱的是他的态度,他从不讲大道理,只把我当成一个还没被驯服的野马,专门给我制造障碍。 有一次,我那个著名的“飞燕”动作,练了半个月,腿都废了,膝盖疼得像灌了铅。李导没有让我休息,也没有骂我偷懒,他只是站在镜子前,用他那双眼看着我,问:“你看到那个画面了吗?” 我当时没回答,那眼神忒犀利,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神经。他接着说:“你练的不是动作,是画面感。你要想象,那天你是在干啥?是在救人?是在跳舞?还是在做梦?你的动作是在讲述一个故事,而不是在展示一个技能。” 那一刻,我脑子里的“动作集合”概念崩塌了。我启动尝试不再追求完美,而是追求“真”。我不再强迫自己把腿绷得好,而是准它弯曲,准它颤抖。我启动在练习中“偷懒”,故意让动作慢一拍,模仿那种呼吸不畅的感觉。 李导教我要用“呼吸”去带动动作。
那会儿我憋气,目前我把呼吸当成燃料。我练那个高抬腿,目前不是单纯地抬腿,而是想象自己在跟地板“讲话”。我在空中想象自己的脚踩着碎玻璃,每一次落地都要小心翼翼,那种对地面的敬畏感,让动作有了重量。 我还启动练习“即兴”。
那会儿练动作是死板地照谱,目前李导让我去翻墙、去爬树、去扫落叶。当肢体接触地面,那种粗糙的质感,瞬间瓦解了我“舞者”的精致外壳。我发现,只要我不再追求动作的准性,只要我敢于犯错,那些僵硬的动作就启动软化、变形,最终竟然变成了一种自由。 高二这一年,我把自己弄得挺烂。我试过死磕,结局把自己练成了一张白纸;我试过模仿,结局把自己练成一个僵硬的木偶。
后来,我学会了“搞破坏”。在练习中故意做错动作,故意慢一点点,就连故意不搞定某个动作,打断自己的节奏。
这听起来挺疯狂,但效果才是一流的。我像是在把原本硬邦邦的肌肉,像泥塑一样揉软了。 最终,我考上了。站在舞台上,看着台下几千张熟悉或陌生的脸,我突然认定,那些繁复的套路、那些完美的肌肉线条,实际上都只是为了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身体。 舞蹈不是一场关于技巧的竞赛,而是一场关于“存有”的探索。我不再执着于把动作做得多标准,而是享受在这个过程中,身体与音乐、与空气、与观众的每一次碰撞。
那些曾经让我头疼的呼吸、僵硬的腿、不协调的节奏,目前都成了我骨子里的一局部。 实际上,高二那个夏天,我差点就拉倒了。但当我再次站上舞台,看到那些熟悉的灯光,还是听到了那熟悉的旋律,我还是那个会做噩梦、会流口水、一直想着“别停”的我。 出于我知道,只要我想动,我就一辈子不会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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