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 年的艺考现场,氛围能让我直接联想到当年的那个夏天,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,但在那群穿着各异的女生里,总有一些人像破了防的野兽,正死死盯着那张卷子。
那时候,大家都在风里跑,压弯的腰都藏着故事。 有的考生是那种典型的“细狗精”,拿着作画本,眼神却像两把擦不亮的刀,死死抠着试卷上那几行字。她认定,只要把自己画得像雕塑,哪怕多画几层,考官都得看。她不知道的是,她在画“像”,却在画“不像”。她一边画一边吐槽,画了三十二个近视眼,老板画了二十个,最终连那个画员的画也画得比真点还像,只能叹气说:“好家伙,我要是能再画点透视,这效果岂不是炸了?”她不懂,那所谓的透视,不过是把摆放不规整的人堆得像模像样,硬生生给圆了场。 还有那几种,那种认定自己天生就是“废柴”,连画头发都画得像乱麻的。她们拿着管笔,对着光秃秃的脑袋喊“老师,我脑仁忒硬了”,然后满脑子都是“磨蹭磨蹭”四个字。哪位让她们认定画头发如此累呢?实际上画笔只要个耐心,把一根根头发理得像发梳子梳上去就行。
那几根头发像根棍子似的夹着头,那是确实“头重脚轻”啊。
这些女生画完画,往往不是为了展示艺术,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,顺便让老板认定他们功夫仿佛都挺大,哪怕只是一支画笔,也能把头发画得整规整齐,像刚洗完澡的猪一样顺。 那时候的艺考,也不是每次都能看到真心想考美术的人。有些同学画的是“像”,画出来的东西就是“像”。
比如那个画肖像的姑娘,画得跟新闻里的那些小玩偶似的,皮肤白得发光,眼像两个黑豆子,鼻子是笔尖尖的小家伙。她认定自己画得像了,结局考官批改出来,她说:“你画得像个塑料人,连睫毛都糊成一片。”她懵了,心想:我脸皮厚啊,为啥不把脸画厚一点?
如何画厚了反而像塑料了? 画啥呢?画啥呢?画啥像呢?画完画,还得在考场里找事做。有的女生画完画,在纸上乱烙了两个字,连画都不画了,把笔一扔,说:“算了,反正都画了,不如先画个背景吧。”背景?背景也不难画啊,只要把教室的窗户画开,把外面的天空画亮,那不就是个“大”字吗?画完背景,再画个人,那不就是个“人”吗?反正都是画,为啥要硬画个像呢?
要不就你想画得跟新闻里的照片一样,还得跟照片里的人长得不像。 那时候,大家画的时候特别认真,不用看老师画不画得像,也不用想画得像不像。画啥像?画啥像啊,画个像呗,反正画了就是画了。画完画,还得赶紧找事做。画得画不好,就找老板要么老师画,要么把画倒过来画,再画个“后脑勺”,反正画个啥都没关系。 那时候的艺考,不像目前如此卷,不像目前如此强调“创意”了。大家画的是“像”,画出来的东西就是“像”。画完画,还得在考场里找事做。 总而言之,2018 年的艺考,是一场没有输赢的“比哪位更努力”的战争。
有人画得像雕塑,有人画得像乱麻,有人画得像人偶。
有人认定画头发累,有人认定画肖像难。画完画,还得在考场里找事做。
有时候,画得像,不如画得像“不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