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写好艺考,得先明白这实际上是个贼粗糙的“找饭吃”游戏。别总想着讲啥艺术理论、美学体系要么时代精神,那些全是画饼。艺考,本质上是考你的体面、考你的拼劲、考你那一秒确实想干这事的热乎劲儿。 老许当年跟我聊过艺考,他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像根针,扎在你脑子里最疼的那个软肋上。他说,别把艺考当成朝九晚五的打卡工作,你是在用生命去赌一张入场券。
这票不是买来的,是拼出来的。拼体力?不够狠,你练体育久了肌肉会打结,考美术,肌肉就是画板,绷不住,线条就断了。拼心态?更不中,心态崩了,画板就会抖,画出来的东西心里有鬼。你得有一颗铁,像花岗岩一样硬,哪怕每天只画两小时,也要逼自己一天画两千。 关于体力,我见过忒多人黄了。
不是画得不好,是真累。我当年送水的时候,就是靠这股子劲头,把那些还在画壁画画得喘吁吁的画室哥们儿,一个个拉进了我的队伍。
你想象一下,一个半人高的画室,画架前站着十几个人,一个人喘得跟耗子似的,旁边一个就是。
这时候,哪位肯喊一声停?没人喊,只能站在那儿,像一尊尊雕塑,把身体僵硬成画。
这时候,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:我还能画吗?我画下去,还是画不下去?这实际上是个能不能在极限边缘跳舞的选择题。 说到心态,老许常跟我唠叨一句:“画画不是为了取悦别人。”这话听起来有点刺耳,但特别管用。你当作你在讨好考官,实际上你是在讨好那个站在你面前,等着把作品扔进垃圾桶的自己。当你把注意力从“我要拿高分”挪到“我要画出我想要的样子”的时候,那种紧绷感自然就松了。
这时候,线条不再是僵硬的直线,色彩不再是空洞的颜色。它们是有温度的,是有呼吸的。你画下的每一笔,都是在对自己说:好,我还在,我还有这个力气,我还有这个愿望。 数据这东西,有时候比任何道理都管用。我做过一组关于年轻考生体能与成绩的相关分析。一组刚考完画的人,仰卧起坐能做多少个?有人能坚持二十个,有人能坚持五个。
这五个人,在考场上的表现,简直就是两条不同的线。一支线是平稳的,像老黄牛,进考场就稳稳当当,那是一类人;另一支线是断线的,一画五分钟,腿就软了,那是一类人。天赋?自然有,可是没有试过拼命的人,天赋再大也是零。 还有啊,你说你腿短,你身高矮,你画不出来?老许说过个冷笑话:“你画出来的是你的腿,不是你的身高。”画室里的灯光有时候挺亮,就连能照得你头晕眼花,这时候,真正需求的是你的骨骼,是你的结构。你不用在意那些透视的微妙,也不用去修那些不该修得那么完美的线条。
只要你的结构稳,你的比例对,哪怕你画得丑,那也是你自己的丑,而不是别人的错。
这种自信,比任何技巧都值钱。 实际上,艺考这条路,最怕的就是“假努力”。你当作你在狂练素描,实际上只是在刷肌肉记忆;你当作你在疯狂堆砌色彩,实际上是在盲目模仿别人的笔触。老许有个绝招:他从不让你看那些没用的画册,他只让你对着墙上的红蓝黄绿练,要么对着自己的双手练。
有时候,你画了三天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认定心里堵得慌,认定画得不对,就认定画不下去了。
这时候,别急着拉倒,停下来,摸摸自己的手,问问它:你还愿意画吗?要是它认定累了,那就歇待会儿。画是为了呼吸,不是为了被凝视。 你看那些真正考上好学校的画,他们往往不是最漂亮的那个,而是最真的那个。他们画得粗糙,画得土气,但那种“确实”劲儿,确实让你对手指头心生敬意。他们可能连解剖都记得不牢,那种肌肉的张力、那种皮肤的通透感,都是他们凭着一股子韧劲儿练出来的。他们不懂啥高级的技法,他们只知道:我还有笔,我还有纸,我还有画下去的欲望。 最终,我想跟你说句心里话。
要是你正在为艺考做预备,要么刚考完试,别急着找别人说教。你已经在努力了,这本身就值得,哪怕结局不理想。艺考不是为了定义你未来的样子,它是你青春里最倔强的一次证明。证明你能在没人看到的时候,依然有画下去的勇气;证明你哪怕身处绝境,也能把生活里的苦难,变成画布上的一抹亮色。 故此,别怕苦,别怕累。
那些你认定过不去的坎,往往是未来的风景。你的画里,藏着你的坚持,藏着你的不屈,也藏着这个世界对你无声的接纳。别怕,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