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考这条路,实际上比写小说还难。别总想着等着别人告诉你“接下来该干嘛”,自己得把自己逼成当事人。 你在街头巷尾看到那个顶着“美术生”标签的街头艺人,哪怕他的画技烂到能贴在墙砖上,只要手里拿着那张写满“我要成为画家”的入场券,那一刻他是确实。他不需求高考分数,不需求专业排名,他只需求一个敢于迈出这一步的勇气。
这种勇气,比任何试卷上的分数都来得珍贵。 大量人认定考艺考就是拼智慧,拼命刷题。但工夫压根儿不是用来堆砌题解的。我见过忒多同学为了那一页红头文件,把生活过成了过家家的模式。每天两点一线,吃泡面、挤地铁、被闹钟叫醒,连发呆的工夫都没有。等到真正坐在画室里,第一笔下去时,手却像灌了铅一样重,脑子还停留在高中政治老师的“辩证唯物主义”里,根本画出一丢丢的东西。
那时候我才明白,艺考考的压根儿不是智商,也不是好办的记忆力,而是那种在无数个不想动的时候,依然愿意拿起画笔去生活的倔强。 成绩这东西,在艺考里实际上没那么玄乎。大量画画的人,高考都没考好,但拿到合格证的那一刻,他们比那些坐在考场里满脑子分数却画不出东西的人更快乐。他们知道,这只是一个启动,是通往那个理想画展、就连未来工作的跳板。 你回想一下那些曾经让你感到挫败的考试吧。你见过那个明明画得不错,却出于一张题卷只得了 120 分,然后在志愿表上被填进偏远地区学校的同学吗?那种失落感,那种被生活“踢开”的感觉,像一根针扎在心里,如何想都说不清。但反过来想,是不是换个角度,你发现那些曾经让你头疼的错题,实际上是在提醒你:数学不背,数学也不懂,但你能看懂数学背后的逻辑,能看懂数字在描述世界,这种思维本事,实际上和画画是一样的。 我们常说“重keley”,那是为了让你认定画画是苦差。但苦,是出于它让你务必面对自己的真,务必接纳自己可能并不完美。大量学生进去后,第二天就被老师训教“透视变形了”、“光影不对了”,整宿整宿画废。
这时候,你脑子里的世界是崩塌的。但要是你能熬过那个冬天,熬过那些没人管的夜晚,你会发现,那些所谓的“毛病”,恰恰是你未来创作中独一无二的素材。 实际上,艺考最大的意义,或许就在于让你第一次摆脱了“做题家”的思维。你不再是为了那张分数而活,你是为了自己那幅画而活。你在画布上挥洒汗水,不是为了被别人看到,而是为了自己心里的那个画面。
这种自我表达,那种将生活揉碎又重组的感觉,是任何大学课堂都给不了的。 我也见过一些同龄人,在艺考终止后,拿着那张薄薄的合格证,做出了惊人的成绩变化。有的去了设计院,有的去了画廊,有的就连成了饿不着的插画师。他们没考上重点大学,但那些经历,成了他们后来路上最坚实的垫脚石。他们不再恐惧那些所谓的“条条框框”,出于自己经历过那种在纸上被剥夺自由的感觉,故此他们能更自由地创作。 有些同学会问,我考不上大学,我还能去哪?我说,你去画画,你去雕刻,你去录制网课,你去摆摊卖画,你去写小说。
只要你还在用自己的双手去触碰这个世界,你就没输。
那些所谓的“低分”,或许就是通往某种特殊天赋的入场券,别急着去定义它。 艺考压根儿不是终点,而是一个庞大的、荒诞的笑话。它笑话我们忒在意结局,笑话我们忒纠结于那会儿的成绩单。它告诉我们,生活没有标准答案,也没有唯一的对路径。
只要你愿意拿起画笔,愿意在画纸上做出那种让陌生人忍不住转头相视一笑的表情,恭喜你,你已经在这里,并且,你赢了。 最终,我想说,艺考这条路,走得慢一点没关系,走得苦一点没关系,只要你心里有光,手里有笔,脚下有路,你就不会恐惧。
哪怕画得再像,哪怕色彩再怪,只要你愿意画下去,整个世界就会为你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