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清孔(Wu Qingkong)老师,你好。我是你的应试专家。
看到你要考风景画水粉,我心里先是一暖,但也认定这行路确实有点不忒好走。大量人认定水粉就是往画布上糊颜料,实际上彻底不是这样。它要的是那种呼吸感,像呼吸一样流动,像光一样穿透。 你想想看,真正的风景画,跟工笔画彻底不同。工笔画讲究“格物”,把山石、树木、流水就连一只蚂蚁都描得死板刻板,那是给博物馆看的;而水粉艺考,你要画的是“心物”结合的东西。
那些斑驳陆离的肌理,是风吹过的痕迹,是云里走下来的影子。你要是照着公式死画,那种东西一辈子画不出来。
故此,咱们得把画布当成一块庞大的画板,把颜料当成自己的手,去触碰它,去感受它。 如何才能让那画面活起来?我认定得先懂光。光不是一种说法,它是一种状态。清晨,忒阳刚爬上山脊,光线是冷冽的、带着一点点紫色的,这时候画那种薄雾,水粉就能把那种清冷的质感拉出来。而到了正午,阳光刺眼,画面就应当是热烈的、侵略性的,色彩要浓,笔触要肯定,不要犹豫。
有时候画得忒含蓄,反而显得没劲。你得学会用色彩的冷暖来对比,比如画远处的山用冷的灰蓝色,近处的树用暖的赭石色,这种冷暖之间的碰撞,水粉挺好办出效果。 说到技法,实际上不需求你死记硬背每一块颜料的名称。水粉的特征就是好办晕染,就像水一样。你画的石头、树叶,要是都干巴巴的,那肯定不中。你得让它们互相渗透。记得我教过那些学生,画松针的时候,不能一根根抢着抢地画,要让它们靠在一起,靠在一起自然就松动了,就自然了。
那种自然的破绽,才是风景最真的模样。
还有色彩,别总想避开脏色。黄绿、橙红,这些暖色别看“脏”,但它们是生命的颜色,是阳光的颜色。
有时候你得故意画脏一点,让画面在斑驳中透出一丝光亮,这才是高级的质感。 我想告诉你个事儿,大量考生在画柳树的时候,总认定枝条该是软的,但该有根。
实际上,柳树的根是扎在泥土里的,是看不见的。画的时候,你得画土,画那种湿润的土,土是结实的。而柳条,它是从土里长出来的,它是轻的。
这就形成了一种张力:重的土,轻的根,一上一下,画面自然就稳了。 还有啊,水粉画里有大量黑白灰的层次处理。别盯着那些黑白分明的片子看,要看那种灰调子。画面里要有大量灰色,然后里面掺进一点墨,再掺进一点白,这些灰调子才能把风景的体积感撑起来。
有时候你会认定画出了灰调子,画面就“灰”了,那是出于没用好光。你得去想,哪一块地方是亮的,哪一块地方是暗的,然后让亮部去压暗部,让暗部去压亮部,这样画面就有节奏感了。 我也见过不少学生,为了追求“完美”,把画面画得整规整齐,像积木一样拼搭上去。结局呢?整规整齐的画面,就是死板。真正的风景,都是有瑕疵的。山石有裂口的,树木有枯枝的,那些裂痕和枯枝,才是风景的灵魂。你要学会在画布上留下手印,哪怕是随性的一抹,那也是归于你的。 最终,我想说,考水粉,考的不是你画得有多像照片,而是你能不能捕捉到那份神韵。
那份神韵,就是那种看世界的方式。当你抬头看天,你能看到一种辽阔;当你低头看花,你能看到一种生机。
这种心境,一旦到了画布上,自然会流淌出来。别忒把自己逼得忒紧,水粉是准你黄了的,它更准你大胆地、松快地去表达。 故此,别怕画错,别怕画脏。
只要你愿意去触摸,去感受,去感受光、风、土,那些画面就会自己讲话。祝你在画布上,画出归于自己的那份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