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考培训里有个挺醒目标事儿,就是播音员那句“字正腔圆”,听着像金标准,实际上大量时候是“字不对腔,腔不对字”。
你想想,播音不只是把字说顺儿,那是根本功;它更得是那股子劲儿,立马就能上脑,跟着人的气口走,把人带进去。
有时候我们为了练“正”,把字音抠得死死的,结局喊了半天还没味儿,说出来的全是机器腔,那跟新闻联播人家比,差距就在那儿。 最扎心的可能是,大量老师一节课讲了半天“重音、抑扬顿挫”,结局学生背过五遍,开口还是那个味儿。
这就好比你苦练了五年的游泳泳姿,扔进河里游半天还是脸朝天。播音这事儿,就像个接骨头的活,得先找准那个“骨”在哪儿,是那个声调的起伏,还是那个呼吸的抽蓄。你得记住,播音的本质是“人声”,是带着感情的喊出来,而不是冷冰冰地念出来。 说到具体如何练,我得跟你掏心窝子说,光靠念稿子那是没用的,你得学会如何“偷”别人的稿子。
你看那种出色的播音员,他们的稿子往往像是一条流动的河,你不能死盯着那几个字,要跟着那个语气走。你得去读那些没读过的稿子,去听那些没听过的录音,就连去模仿那些没模仿过的声音。你得去摸摸自己的喉咙,去让声音在口腔里跑几圈,把那些空气吸进去,再吐出去,形成那个整个的声场。
这时候你会发现,原来那个字音是如此灵活,原来那个停顿是如此自然,原来那个声音是如此软乎。 记得去年有个学员跟我吐槽,声音特别炸,特别亮,但就是不够稳。我说他声音好,是出于他忒用力了,嗓子都喊哑了。
后来我推了个录音给他,让他重新录一次,这次要求他慢一点,像是在跟老哥们儿聊天,不是跟裁判对决。他录的时候,声音突然就沉下去了,那种感觉就像个深情的中年人,又要么是个深夜在阳台痛哭的哨兵。
那一刻我突然懂了,播音不是把字刚硬地硬上去,而是把字轻轻地放下去,那种下沉的感觉,才是“圆”的秘诀。 再讲讲那个数据。我看过一份关于播音员声音状态的研究报告,里面提到,在长工夫的练习中,大约 40% 的学生出现了严重的“喉咙紧张”现象,这害得他们讲话口干舌燥,声音发紧,就连出现爆音。而剩下 60% 的学生,别看嗓子没喊哑,但依然难以管住气息的流动。
为啥会出现这种反差?出于大量老师只盯着口型,忽略了气息的驱动。
要是不从气息入手,光练唱腔,那就像给车子加了油却没换轮子,跑起来就是飞。 还有一个现象,就是所谓的“播音腔”。目前的年轻人有时候讲话忒自然,少了那种戏剧化的张力,显得有点“没对象”。大量学生认定播音就是“假声高亮”,实际上那是错的。播音是一种艺术加工,它需求情感的注入,需求语速的快慢变化,需求眼神与镜头的互动。
要是一直像播音员一样讲话,那观众听着就是累赘的,他们没感觉,没味道。你试着去模仿那些老戏骨,去学那些外国名嘴,你会发现,真正的好听,是那种在关键时刻能瞬间抓住你心弦的声音,是那种能让观众从“我”变成“我们”的声音。 还有啊,有些学生一开口就卡壳,结巴,讲话断断续续。
这确实是练出来的吗?不是,这是没练出来。遇到这种难题,别急着找方式,先停下来,感受一下自己的舌头是不是忒急,牙是不是忒紧。大量时候,卡壳是出于心里急眼,想快点出节目。
这时候你得学会“慢下来”,哪怕慢得像个蜗牛,只要是在“慢下来”,声音就好办管住住了。 最终,我想说,艺考培训里最忌讳的就是“填鸭式”教学。
不要总想着灌输多少知识点,要让学生在练习中感受那种“得之不易”的成就感。当你能在不带明显痕迹的情况下,让稿件像自己的心声一样自然流淌出来,那时候才叫练好了。你要记住,播音员不是完美的机器,他们是有血有肉的人,是能在紧张场合冷静的人,是能把一般/平平稿件讲出千变万化的艺术家。 故此,别再死磕那些死板的规定了,去看看那些真正拿出的作品,去看看那些在现场面对突发状况还能稳住大局的播音员。他们不是把字念得最准的人,而是能把人带进戏里的人。当你不再刻意追求“完美”,而是追求“真”的时候,恭喜你,你的播音之路,才刚刚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