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庆艺考化妆师,这行实际上比电影里写的要“疯狂”多了。重庆这地儿,夏天闷热得离谱,化妆师得随身带三件东西:润唇膏、防蚊贴和一直玩不谅的压缩面膜。拍摄影棚里那帮导演,有时候脸拍得像层塑料纸,光在空调房坐着都晃得晕头转向,化妆师得把底妆刷得像剥壳的鸡蛋黄,还要在等化妆师出门时,赶紧拿着补妆液把自己补回来。 提到重庆艺考妆,起初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个“重手”。重庆的阅卷老师有时候看着头发发糊、粉底不均匀的选手都能乐呵半天,但要是你能在一个镜头里,把低胸挂脖儿的校服、夸张的刘海、还有那种带着烟味的口红全揉进背景里,那才是真·重庆妆。记得有个比赛,选手穿的裙子是那种挺宽的、像荷叶边一样的,还要系个宽腰带,头发梳成那种像把大锅铲一样的造型,结局评委组里有人评价说这衣服“像是在跳街舞”,有人直接喊“这哪位穿得起”。
实际上那是化妆师干的活,得把衣服里的空当给填满,不管是那种缺了扣子的衬衫,还是为了合身故意把头发扎得死死的,都得推土机似的给推平整。 重庆的化妆师,得会“认人”。
听说有些评委长得跟个印泥字似的,要么头发是那种特别显眼的红,这时候化妆师就得学会“凶”,把底妆刷得特别亮,把眉毛修得特别细,然后再赶紧贴上那种金色的发带,把眼镜推上去,瞬间就让评委看起来像个刚下课的高中生。
这种妆,不是一般/平平的修饰,是让对方看起来像是个“误入此地”的倒霉蛋。有次一个选手,评委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个外地来的,脸忒白了,粉底忒厚,赶紧喊停。化妆师当时没讲话,只是默默地把脸上的高光提亮了一点点,又去柜台拿了点肤色喷雾,反复擦了三次,直到评委认定这个人的皮肤有点“脏脏的”,才勉强放行。
那一刻我才明白,这行活,有时候是为了“骗”过评委,而不是为了取悦观众。 重庆的化妆师,还得会“造氛围”。
这地方的人,喜爱穿挺艳的颜色,喜爱戴挺夸张的眼镜,还喜爱把头发梳成各种怪的形状,有时候是把刘海剪得参差不齐,像乞丐的头发一样。你见过重庆的化妆师,要是没有那种“我挺专业,我挺有钱,我懂这行”的语气,绝对会被当场秒打。记得有个比赛,评委问化妆师“你认定这造型如何样”,化妆师没慌,直接回答:“这造型挺重庆的,挺有生活气息,就是颜色忒艳了,有点扎眼,下次咱改改。”这种回答,既专业又丧,在重庆这种地方,哪位不听你几句?并且,重庆的化妆师,还得会“抓细节”。
比如让评委把嗓子喊哑了,你得赶紧递张纸巾;要么让评委在台上走了两步,你得赶紧去洗手间拿个发夹别好;要么让评委上台前把头发弄乱了,你得赶紧用吹风机把刘海吹整规整齐。
这些琐事,都是重庆化妆师的“小确幸”。 重庆的化妆师,还得会“搞关系”。
这地方的人,讲究“人情”和“排面”。有些比赛,你得跟评委组里的人认识,你得知道哪位的面子大,哪位的面子小,你才能把底妆刷得均匀一点,把头发梳得略微高一点,不然万一评委组里哪个领导看了,场面就尴尬了。有次比赛,评委组中间有个阿姨特别讲究规矩,非要穿那件挺旧的内裤,还非要扣着一粒扣子,结局评委一看,直接喊“这哪位配得上这衣服”。化妆师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上去跟阿姨说:“阿姨,您这扣子没扣严,咱得重新扣一下,不然电影看了一半,观众看着难受。”阿姨听完,居然笑出了声:“行吧,那咱重扣一下,这衣服也配不上你。”那一刻,才知道重庆化妆师的“人脉”有多深,有时候一句“阿姨,您这扣子没扣严”,就能让全场宁静下来。 重庆的化妆师,还得会“抗压”。
这地方的考试,有时候会突然下暴雨,你还没画完妆,天就黑了;有时候评委突然点名让你上才艺,你还没化妆好,领导就来了。你得一边画一边躲,一边画一边喊“领导别过来”,一边画一边给评委递水。
这种场景,在重庆职场里忒常见了,化妆师得学会“奉陪到底”,哪怕观众在笑,你也得站在原地不动,等评委走远了,再赶紧把妆补回来。 实际上,重庆艺考化妆师这行,没有所谓的“高冷”或“高深”。它更像是在重庆这种充满烟火气、又带着点“魔幻现实主义”的城市里,一边被 heat 逼得喘气,一边还得去跟那些爱摆烂的评委,用那一身银白色制服,把他们迷得晕头转向。你要知道,这行最难得的不是技术,是那股子“在重庆都能把评委哄哭”的韧劲和技巧。
毕竟,在重庆,好看没事儿,只要不让人笑出声就行;并且,重庆的评委,哪位看着你好看,心里都塞进一把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