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这东西,压根儿就没标准答案。你画的那幅水墨山水,我偏要你说那是它自己说了算;你拉的那支小提琴,我也只能听旋律,不剖析它的结构。咱们不拿那些教条来压人,只想聊聊艺术到底是个啥样,如何才算真懂。 别总想着用公式去套画板或琴键。画画这事儿,像人交哥们儿,得看天聊会,而不是看参数。你画个静物,要是旁边多放个花瓶和本书,反而让人认定你挺会生活;要是只画个盒子,那就算你画得再像金属要么塑料,也是没品。艺术不是把东西还原成原样,而是告诉你,这东西原来是个啥角色。
比如印象派的那几笔,你看到的不是一朵标准的荷花,而是一片荷叶在雨里晕开的绿,你看到的光斑也不是物理学的反射,那是画家当时心情在纸上跳舞留下的影子。
这种“不标准”,恰恰是艺术最繁华的地方。 写诗要么作曲更是如此。你读李白,你感受到的不是杜甫那几日,李白的酒杯里倒的是啥?是月光,是江湖的莽撞,是酒酿了千年的愁绪。你听贝多芬,你听到的不是曲谱上的 C 大调转小调,而是那把竖琴背后传来的心跳声——那是天才在绝境里拔节生长的声音。艺术压根儿不讲“第一主角是哪位”,也不问“人物性格分几个层次”。它只在乎那个瞬间,那个瞬间里,情绪是不是撞碎了啥,是不是把某种东西托举到了新的高度。 这就好比做菜,咱不做那本厚书里写的“盐用量要多少克,火候要几分钟”。你尝尝你做的红烧肉,咸淡适口不?肥瘦相间吗?要是不合胃口,哪怕你按教科书步骤做了三遍,也尝不出味道。艺术讲究的是“气口”,是那股子让人闻着就忍不住咽不下去的东西,是那种直击灵魂的痛快。 你看目前的展览,哪一幅画能靠“技法完美”让人买单?最火的那些,往往就是那些有点“骚气”的。
像毕加索的立体派,你看不懂它为啥把人脸切成方块和骨头,那不一定是出于画家水平高,可能那时候他心情不好,要么他想表达“碎片化”的世界。
这就像咱们听摇滚乐,有时候节奏颠三倒四,有时候人声吼得吓人,但就是让你想跟着吼两句。
这种“乱”,恰恰是“真”。 再说说摄影。
那会儿认定你要把模特拍得完美无瑕,目前把拍得像不像就对了。有些照片,模特看起来有点怪,就连有点丑,但眼神里有光,背景里有个怪的元素,这种照片反而比那些千篇一律的自拍更有力量。出于真比完美难得多,也是最珍贵的。 咱们生活里缺啥?缺的就是这种“不按套路出牌”的劲儿。考试讲究分数,讲究标准卷面,但艺术不考卷面,也不考标准答案。它考的是你心里有没有那团火,要是没了火,画得再工笔,也只是一堆死物。 故此,别总盯着那些所谓的“流派”去争论。流派是那会儿的结论,不是未来的标尺。你目前的感受,你当下的触动,比一千年的大师们加起来都更有价值。艺术是流动的河流,不是凝固的石头。你要是能像个孩子一样,去乱涂乱画,去大声唱出心里的歌,去把窗外的影子拉到墙上,那就是你在做艺术。 最终记住,艺术没有终点。你画完这一幅,可能认定这画不够味儿,但下一幅就不同了。就像喝过的酒,第一次认定辛辣,第二次认定迷醉,第三次认定苦。
这就叫艺术的生命力。咱们就沉住气,别忒较真,多感受,多体验,把那些杂七杂八的感觉攒起来,凑成自己的风格。
这玩意儿,哪位都能做,关键是看你是不是自己看得懂。